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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妃得了令,径直冲进殿内,嚎叫一声:“四郎!”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对不对?”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陈如妃变得失态,也没有注意到隆化帝也在场,忘了给隆化帝行礼。
陈如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顾着抚摸齐王的脸颊,一遍又一遍重复“我儿不会做出此事”之类的话。
康内侍用手抵住嘴唇咳嗽,无情打断陈如妃。
陈如妃听到动静,脑子里猛然一激灵,才想起自己在乾清宫内,还没给隆化帝见礼。
“妾见过万岁爷。”陈如妃恭恭敬敬行礼。
错的是齐王,不是陈如妃,她不会被定罪,那么她就还是隆化帝的陈如妃,皇子们的庶母。
皇子皇妃见了陈如妃,还要弯腰行礼。
隆化帝懒得同陈如妃周旋,“你自己看。”
康内侍闻言,向身后挥挥手,不一会儿便有宫婢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的,正是齐王妃所写的血书。
泣血而成,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陈如妃接过宫婢呈上来的血书。
一开始,在自己的宫殿里听闻此事,陈如妃心里一万个不相信,她认为自己的儿子做不出此事,儿媳与她儿子相爱,更是做不出举报亲父的事。
她心里气愤,认为是宫婢内侍以讹传讹,怒气汹汹跑到坤宁宫去,请求郑皇后处置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宫婢内侍。
没想到郑皇后忽然病了,导致她吃了个闭门羹。
陈如妃气不过,就壮着胆子去乾清宫找隆化帝,没想到才走到乾清宫附近,就听到有人说齐王被抓了,吓得她面如土色,急急忙忙冲进殿内,企图弄清事情真相。
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血书上的时候字迹她认得,是齐王妃亲笔所写,虽然与平时的字迹大相径庭,不过看得出往日书写的习惯。
陈如妃一双手止不住颤抖,颤颤巍巍抬头看向隆化帝,还想为齐王辩解:“这……这,仅凭这血书,根本不能断定此事是四郎所为……”
“哦?”帝王之怒,从不在于歇斯底里地吼叫,只一个带有疑惑的语气,就能吓得众人心惊胆战,他接着道:“是吗?那老四自己的供词,算不算有力的证据?”
陈如妃满眼诧异,不可思议地看向齐王,低声问:“你都承认了?”
“是。”齐王点头。
陈如妃身子一僵,彻底说不出话来。
“老四,你为何要害老五的孩子?”隆化帝审问齐王。
齐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父皇不是都清楚吗?儿不愿兄弟们都有儿子,怕阻碍儿子夺嫡,所以,儿只能先下手为强。”
“看来我废太子,是助长了你的野心。”隆化帝道。
“不不不。”齐王摇头否认,“即便父皇不废太子,儿与诸位兄弟们,也会有夺嫡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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