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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寒枝便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任由祁故用微凉的透明软膏与偶尔擦过的温热指尖碰触自己的嘴唇,他的视线落在祁故同样红了一块的嘴唇上。
终于,等到祁故涂完药后,他燕国地图很短地图穷匕见,眼神不偏不转,语调意有所指:“你的嘴唇上也有伤口。”
“没事,我不疼。”祁故懒得多跑一趟,他又没有蔺寒枝那么疼痛敏感。
“那也要上药。”蔺寒枝倔强地坚持。
祁故在他的坚持下很快选择纵容:“我去拿。”
他转身要走,刚转到一半就被蔺寒枝抓住了手腕,微微用力带进怀里,面对面地对视,蔺寒枝俯身下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十分潋滟勾人看他:“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而后,在祁故惊诧疑惑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那是个没有伸舌头的吻,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相贴,蔺寒枝唇瓣上微凉的凝胶终于被祁故的体温煨热了,同时变得晶莹,在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等到涂抹均匀后,蔺寒枝便一本正经地收回嘴唇,还认真观察一番祁故的唇,仿佛自己刚才的举动真的只是要给祁故上药般,“涂好了,很均匀。”
“哪……哪有这样涂药的。”祁故臊得人都要软了。
“不能亲吗?”蔺寒枝神色委屈,“对不起,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男男朋友关系了,昨天是我误会了吗?你并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看起来好像快要碎了。
祁故语气软化下来:“没有,我就是那个意思。”
“那男朋友可以亲你吗?”
祁故:“……”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蔺寒枝这男的,看似可怜兮兮,但其实还是有点坏的。
但蔺寒枝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啊,仿佛祁故不给他亲,就是侵犯了他的权益,剥夺了他的本能,犯下了不让兔子吃草般的可恶行径。
祁故侧过脸,露出莹润泛红的耳垂,小声说:“可以。”
“什么?”蔺寒枝是很坏的,这时候装起耳朵不好来了。
祁故也不是那种扭捏的性格,现在也就是刚谈上,觉得略微有些羞赧,在蔺寒枝的一再催促下,他手掌按上蔺寒枝脖颈,压着他的同时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因为唇上都有凝胶,俩人分开时,还发出了很清晰的“啵”的一声。
这一声像是将刚才的举动都戳破了。
祁故后知后觉自己还在蔺寒枝怀里,臀部紧密贴在蔺寒枝的大腿上……
而此时,金蟾再次路过,不带什么希望地朝着这边扫了一眼。
这一眼,就差点儿没让它的眼珠子掉下来。
不是……刚才还觉得他俩怪纯情的?才几分钟啊,怎么就开始大庭广众地抱在一起亲了,这进度一日千里啊。
要不是他俩不能生,金蟾都要觉得自己没过多久就能看见有吵吵闹闹的小崽子每天绕着浮霭观跑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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