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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乔盈气得用手撑起身子,算是有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平日里需要抬头仰望的少年的机会,“就是你把我关在你的房间里,不仅亲了我,还把我拽上了你的床,让我陪你睡觉,我这么柔弱可欺,哪里能对你使什么手段?”沈青鱼道:“你今日用黏黏糊糊的目光看我,只看着我,除了我,你谁都瞧不见了。”少年仰面躺在床上,鸦青锦被衬得一头白发愈发莹白如霜雪,白绫覆眼,遮了眸光,却拦不住唇角那抹清浅温软的笑。他的指尖还在轻轻勾住乔盈垂落的一缕黑发,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笑意里浸着几分得意,几分蛊惑。乔盈除了他,谁都看不进去了,他自然就有了得意的理由。她只觉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怪叫人恨得牙痒痒,却没法反驳,只能自暴自弃的又躺回床上,盯着床顶生闷气。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她不说话了,沈青鱼反而是不习惯。于是,这一回换他撑着身子起来,悬在她的身上,白发散落,不听话的落了几缕,擦过她的面颊,又为她添了几分痒痒。“乔盈,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你亲了我之后,我们都生病了。”乔盈一手拂开糊在脸上的白发,本想告诉他那不叫生病,只是男女之间在有了亲昵之后正常的生理反应,但看着他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如玉容颜,她忽然改了主意。“沈青鱼,你说的不错,我们确实是生病了。”沈青鱼两手撑着下颌,面对着她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仿佛是在说:看吧,我还是比你聪明,我早就说了我们是生病了。眼见他又要伸出手指往她嘴里怼,乔盈赶忙又说道:“这个病非同一般,光靠你的血是治不好的。”沈青鱼得意的笑微敛,似乎是触及到了一个此前从未接触过的盲区,“为什么?从前那些人哪怕是缺胳膊少腿,都要死了,只要吃下我一块血肉,也能活蹦乱跳,为何我不能治你的病?”他问得茫然,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他的这句话说出口后,身边的女孩安静了许久。少年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没有等来女孩的声音,轻轻拉了拉绕在指尖的黑发,他问:“为什么呢?乔盈。”“哎呀,你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乔盈被他吵得不耐烦,翻身而起,把他压在了身下,按着他的肩膀,没有好气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乔盈,我和你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所以我的病更加难治!”沈青鱼乖乖的被她压着躺在床上,仿佛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谁又能想到,这个秀气漂亮的少年,是那个面带微笑的杀神呢?他想,她说的话或许有些道理,毕竟她那么奇怪。与她相处越久,她便越是奇怪,全然寻不到逻辑。他发间的小花将要坠落时,被女孩眼疾手快的扶稳,那艳丽的色彩还在,就好像是白雪皑皑的冬天里,偏偏被她留下了一抹春。沈青鱼微微偏脸,若有若无的蹭了蹭她的手,“乔盈。”“干嘛?”“你的病治不好,会死吗?”乔盈看着他。他又问:“我也病了,会死吗?”她的目光有些飘忽,“不会。”“你有治病的法子?”少年如雪的白发未染半分尘俗,白绫覆眼,遮住了眸中春秋,只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下颌,唇角弯着的弧度,干净得像稚子好奇求知的模样。乔盈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要犯错了。她转过身,往被子里一躺,整个人都埋了进去。沈青鱼侧过身靠近她,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乔盈,你有治病的法子吗?”“乔盈。”“为何不与我说话?”“乔盈……”他的手摸上了她发烫的脸颊,唇贴在她的耳侧,低声说:“你病得更严重了,怎么办——”话音未落,女孩猛然间又转过身朝着他扑了过来。这一次,她压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嘴,用着毫无章法的架势啃咬一番,碾坏了他发间的小花也没注意,最后她又翻身回去,缩回了被子里,只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就这样治病,我的病就就好了!”昏暗的屋子里一片寂静。许久许久之后。瘫在床上的少年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湿润的唇角,舌尖轻动,有些疼。又过了片刻,他转过身,背对着睡在里侧的人。他觉得,或许是乔盈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否则她不会把病传染给他,以至于他现在不止耳朵发烫,心脏也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跳得急速。沈青鱼想,她的病好了,但他的病好像更加严重了。黑暗里,有两只手悄悄地摸索着,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还掖好了被角,不漏一点风,很快,那两只手又缩了回去。沈青鱼忽的又想,她生病的话可能会死,但他不会,所以她把病传染给他,是为了活命,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毕竟她又笨又脆弱,而他聪明又强大。于是,沈青鱼又转回了身子,与窝在被子里的背影又贴得紧紧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拉进了怀里。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天气冷了,她毛发比起山中的幼崽们还要稀疏,好不容易靠着他治好了病,可别又被冻死了。不然,他这病也就白得了。乔盈又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掉进了云堆里,四周全是软软绵绵的触感,莫名其妙的是,云彩又化成了一只狐狸。这只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她,踱步到她的面前,接着冲着她抬起了后腿。在它要用十分野生的方式标记领地时,乔盈被吓醒,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她抱着被子长长的松了口气。窗外的桂花树上落了两只鸟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从日头来看,现在已经不早了。乔盈再摸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冷了,也不知道沈青鱼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现在养出了一日三餐的好习惯,如果不及时吃饭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又发疯。她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抬眼却瞧见了摆在眼前的东西。不知名的野果子堆成了小丘,不知是从哪户农家里刨出来的野菜也堆得高高的,更甚至还有两只血淋淋的野鸡。似乎是为了方便让她能一眼瞧见这些东西,本该摆在屋子中央的桌子特意放在了床边。乔盈才刚做了噩梦醒来,又被血淋淋的野鸡刺激到了双眼,没有忍住,又惊又气之下,大声叫道:“沈青鱼——!!!”青衣少年正坐在屋顶上咬着一颗青涩的小果子,女孩一声大叫,惊得停在枝头的鸟雀乱飞,一只小鸟落在屋顶,摇头晃脑,嘀嘀咕咕,似乎是在说话。少年含笑道:“她这么有活力,全靠我为她治好了病,平日里本来就对我欲罢不能了,如今只怕是更加喜欢我了。”小鸟“咕咕”几声,似乎是回答。乔盈洗漱完,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沈青鱼,你给我下来!”小鸟怕被波及,赶紧扇着翅膀飞走,独留沈青鱼一人面对女孩的怒火。沈青鱼身影蹁跹而下,到了乔盈面前,他好脾气的询问:“乔盈,你好懒,睡了好久也不起床,你不饿吗?”乔盈说:“我差点就要被你吓死了,哪里还有功夫想饿不饿!沈青鱼,你一大早的是哪里来的花不来的牛劲,那些野鸡——”少年说:“乔盈,你又生病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手指触摸上了她被气红的脸颊,以至于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他俯下身,贴上了她的唇瓣,吞没了她的气息。乔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学着她昨日的模样,也是那般毫无章法的乱啃乱咬,她无法退让,只能被他缠的舌根生疼。过了片刻,他微微退后,再摸摸她红烫烫的脸,笑问:“你感觉好些了吗?”乔盈:“……酸的。”沈青鱼习惯性的保持着唇角扬起的模样,只又添了一丝茫然。她抢过了他手里的那颗青色野果子,这颜色一看就酸的厉害,偏偏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啃了一半,她毫不客气,把这颗酸溜溜的果子往远处一丢。沈青鱼伸出手想抓回来,但乔盈强硬的把他的手按住。“虽说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保管,但我也没少你吃,少你穿吧,今后那种酸掉牙的东西不许你再吃了。”乔盈又补了一句,“你吃多了的话,会影响给我治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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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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