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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依依跟着她的步伐踏出门口,转过头衷心说道:“是哎,您与陆大人关系真好。”
“我...”黑尾在身后直甩,想反驳又不知作何解释,气急败坏的花大人朝着屋内唤道:“小白冬跟上。”
“来啦!”
夜幕时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西市繁华的主街,喧哗声是最好的掩护,在没人注意到的位置,两只白皙的手掌相贴,十指紧扣。
荧荧星光下的小院充满烟火气息。
她与心爱之人在药圃边并肩而坐,三五好友的交谈嬉笑声围绕在身侧,手中的糖人都比以往更加香甜。
“甜吗?”心爱之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甜,您要尝尝吗?”她递过糖人,看着对方那戏谑的眸子,心里忽然一紧。
手指无意攥紧小棍,看着对方逼近的身形,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没等到熟悉的触感,手上一空,旋即含笑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嗯,是很甜。”
丘依依睁开眼睛,看着被舔舐过的位置正在对方的口中,不禁又羞又恼:“慕大夫!”
“怎么了?”对方顽劣的笑容挂在脸上。
“不理你了。”她别过头去,药圃中的杂草被一根根的揪起,似乎还嫌不够,魔爪伸向那进行打理的药材。
“喏,还给你。”糖人被送至眼下,连带着那截白皙的手腕。
“我才不要。”嘴上这样说,眼睛却被那截皮肤晃了神。
“不是因为糖人生气?”
“不...”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堪堪停住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因为什么?”慕含秋表情可不如语言那般疑虑,探头凑至这生气的小蚯蚓跟前,无辜的眨了下眼睛,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还未说完,嘴唇就被带有清新味道的手掌封住。
女子的身体此刻柔弱无骨,身体顺着她的动作微微后仰,也不挣扎就只弯起漂亮的眸子盯着她看。
眼看女子就要歪倒,丘依依抿了抿唇败下阵来,伸手拉过那青色衣衫靠向自己。
“不生气了?”
“没生气。”
小猪糖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她被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乐,伸手接过糖棍,两人相视一笑。
“我说,打情骂俏呢两位。”花宝掂着两壶酒走来。
慕含秋伸手接过一壶,仰头灌了一口问道:“有事?”
花宝眼光在两人之中流转,尾巴朝着后方一指:“那边肉都烤好了,没人敢打扰你俩,我只好英勇就义咯。”
“啊?!”丘依依这才发觉,老黑扛回来的半扇羊已经上桌,阿搬和小龙已经大快朵颐吃上了。
“再不去,肉都要被吃光了。”猫妖撂下这句话迈着猫步优雅的离去。
酒过三巡,小妖们躺的东倒西歪。
阿搬躺在山猫妖身上,手上不是烤串就是酒盅;小龙撑得早就化成原形瘫在地砖上;老黑抱着药圃的水缸控诉着八百年前被蜜蜂围攻的往事;就连白冬此时也趴在桌上说着梦话。
陆扬撕着羊腿吃的毫无形象可言:“你说小蚯蚓这样的单纯率真,怎么就看上这毒舌了呢?”
“你有意见吗?”慕含秋慢条斯理的剔着腿肉,闻言扬了扬手中的银刀问道。
“呵呵。”陆扬讪笑了两声:“哪儿敢呢。”
“慕大夫她人很温柔的。”丘依依扇着炉上的醒酒汤为自家掌柜鸣不平。
陆扬一蹦三尺高:“她温柔?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么恶劣!”
“哦?那你倒是说来听听。”慕含秋擦了擦手,把肉推给忙碌的女子。
“我!...”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讪讪住了口。
“陆大人是想说小时候被熊瞎子追的满大街跑;还是跟乌龟比赛游泳被咬了屁股;再不然就是跟猴子比爬树丢了玉佩?”
“慕!含!秋!”陆扬撇了眼身侧笑意正浓的花宝,恼羞成怒站起来就要找她理论。
“怎么了陆大人,难道你想控诉的不是这些吗?”慕含秋狡黠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至看戏的猫妖。
陆扬读懂了她的含义:“...是这些,你赢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打嘴仗就没赢过她,为了避免更多的老底被掀开,陆大人只好含泪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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