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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隐隐记得,父母似乎是有一次带领学生参观制药公司的经历,而家中的惨案就发生在那不久之後。
“我在上面没停留多久就被重新关回实验室,只是在上面遇到了一对姓诸伏的夫妇,他们以为我也是跟着家长来参观的小孩,正准备帮我叫人,研究员就把我带走了。”
仅仅是一个照面,组织就判了一对无辜的夫妇死刑。
“……就只有这一面吗?”
听他没了下文,诸伏景光这才出声道。
青木修想了想,确定自己只和那对夫妇有过一面之缘。
“只有那一次。”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
按道理来说一夜没睡不至于让他头疼成这样子。
青木修指尖在衣角来回摩挲着,彰显着他此刻的不安。
原来当年的外狩一也不过是组织的傀儡。
他的心依旧在抽痛,不明白为什麽偏偏会是青木修。
“景光……”
青木修鼓起勇气擡起头,还想说什麽,却被诸伏景光一个手势制止了。
诸伏景光擡起手,掌心朝外,示意青木修不要再说话。
他很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青木,我觉得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不是他随心所欲的决定,而是经过一晚痛彻心扉的思考得出的结果。
他现在需要时间和空间来独自消化这件事,无论是谁都帮不了忙。
青木修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是他没有立场。没有资格阻拦诸伏景光。凭心而论,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能很快就接受事实。
迟疑片刻,青木修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嗯”。
在诸伏景光说出他已经知道真相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有所预料。
诸伏景光从自己的房间拎出一个旅行包和从不离身的贝斯包,显然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安全屋留给你。”
他说完拿出一个纸包。
“这里还有一些钱。”
青木修没动,诸伏景光也不强迫他去接,而是弯腰把纸包放在了茶几上。
“保重。”
留下这两个字,诸伏景光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了。
青木修一直处在半神游的状态,还是关门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很是迟钝地眨眨眼睛,仿佛才刚刚意识到诸伏景光已经走了。
这个认知很快诱发了剧烈的头痛。
青木修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
疼痛的风暴很快将他吞噬。
这一次青木修没有尝试着去和疼痛做对抗,他放任自己的意识在风暴中逐渐沉沦。
“就这样闭上眼也不错……”
他趴伏在地上,很快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他昏迷了很久,等到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
诸伏景光不敢让自己去想和青木修有关的事情,他茫然地在城市里游荡,最後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几乎和原来的安全屋呈对角线的位置。
突发的变故让他筋疲力尽,没有再多做耽搁,他随意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先安顿下来。
手机里有好几条降谷零发来的消息。
诸伏景光简单收拾好东西後放任自己倒在床上,拿起手机简单跟降谷零交代了事实。
得知真相的降谷零瞳孔地震,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原来青木修真的和诸伏景光父母的死有关系!
饶是他已经在情报组的资料库里见过了太多离奇的故事,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是什麽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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