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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犬齿刺破了他还有些干裂的唇,一滴鲜红的血流出来,顺着嘴角缓缓下流,经过他的下巴,又随着他昂头的动作流经脖颈,最後融进了病号服的衣领。
诸伏景光原本站在病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尾,一只手覆在青木修的手背上。
他鼻尖忽然动了下,视线瞬间锁定了那滴血留下的暗红色血痕。
“怎麽了?”
感受到手背上骤然收紧的力道,青木修侧过头,一眼看见诸伏景光已经缩小到如针尖一样的瞳孔。
他腮帮有一刹那的绷紧,下一秒就调整好了表情。
“不疼。”
诸伏景光没说话,只是撑在床尾的那只手大拇指摁上青木修嘴唇上的裂口,非常用力的碾掉已经干涸的血迹,接着又一路向下,用相同的力道把一直延伸到下巴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请给我一个棉球,谢谢。”
泡过酒精的棉球贴上敏感的脖颈,途径脆弱的喉结,青木修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奈何诸伏景光原本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此刻正铁钳一样固定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别咬。”
清理干净血迹,诸伏景光才重新看向青木修,目光温和。
“咬破了会疼。”
青木修本想说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过在诸伏景光温和又危险的眼神凝视下,他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不过也是得益于诸伏景光这麽一打岔,护士那边已经把药换好了。
听见“咔哒”关门的声音,青木修紧绷的肩膀在瞬间放松。
方才他从诸伏景光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常危险的气息。
没有致命的威胁,但依旧让他觉得自己被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
“……以後别再咬嘴巴了。”
诸伏景光也放松了点,再一次凑近青木修,几乎是在用乞求的语气和他说话。
“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青木修还有点摸不清楚状况,不过还是跟着直觉擡起胳膊拦住诸伏景光。
“……”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诸伏景光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在青木修面前露怯。
“好。”
青木修没有多问,也没有做其他的解释,只是非常干脆直接的应下了诸伏景光的请求。
两人静静贴了一会儿,诸伏景光迫于成堆的工作不得不暂时和青木修分开。
病房又一次安静下来,青木修左看看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轻手轻脚坐上了诸伏景光的病床。
“青木先——生。”
就在此时,诸伏高明敲了门进来,和反应不及的青木修四目相对。
“那个……呃……高明警官……我……”
青木修手足无措,话在嘴里打了几个滚,结果半天什麽解释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想和你聊一下,一些关于景光的事情。”
青木修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诸伏高明轻笑。
“只是聊聊。”
他拖出一把凳子坐在病床前不远的地方,既和青木修距离很近,又不会给对方造成紧张感。
“最近恢复的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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