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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瘫在门槛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
他被吓尿了!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疯子,真的会说到做到!
拆房子?点火?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算个屁!
“面!面!我……我还!我马上还!”
贾东旭的声音抖成了筛子,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屋里去。
可没等他动,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是秦淮茹!
她那张平日里楚楚可怜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对上何雨生的眼睛,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冻结了。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怕这个疯子真的一把火把这个家烧了,把她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也一起烧了!
“我拿!我这就去拿!”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顾不上踢翻了什么东西,双手颤抖着从米缸里,将那两碗金贵的棒子面用一个布袋子装好。
疯了似的又跑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什么祭品。
“何大哥!在这!都在这儿!一粒都没少!求求您,高抬贵手!”
何雨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布袋,掂了掂。
他没有看贾家任何人,而是缓缓转过身,将布袋扔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傻柱面前。
布袋落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看见了么?”
何雨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
“为什么我要得回来,你,却要不回来?”
傻柱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等着。”
何雨生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就朝自家屋子走去。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为什么。”
那背影,沉稳如山,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邻居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预感到,今晚这事儿还没完。
这何家老大,是要杀鸡儆猴,不,是要当着全院的面,刮骨疗毒!
很快,何雨生回来了。
他左手拿着一根半指宽的牛皮腰带,右手拎着一卷粗实的麻绳。
院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在傻柱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何雨生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抓起他的双手手腕,用那根牛皮腰带死死地捆在了一起,打了个结实的死扣。
然后,他抓起腰带的另一头,猛地往上一甩!
皮带头带着破风声,越过了贾家屋檐下那根粗壮的横梁。
“哥!哥你要干什么?!!”
傻柱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
但一切都是徒劳。
何雨生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向下一拽!
“啊——!”
在傻柱凄厉的尖叫声中,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双脚离地,像一条被挂起来的腊肉,吊在了贾家的屋檐下!
紧接着,何雨生动作麻利地用麻绳捆住了他乱蹬的脚踝,彻底让他动弹不得。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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