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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咱俩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死不休。”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直到何大哥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雨生,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何大哥一回来,我就觉得这院里有了主心骨,有了天!我就盼着,盼着何大哥能把你这榆木脑袋给敲开,能让你看清楚谁是人谁是鬼!我还盼着,咱俩或许……或许还有机会像小时候那样……”
说到最后,这个在外面八面玲珑的电影放映员,竟像个孩子一样,声音哽咽。
傻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呆呆地看着许大茂,又看看自己的大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难道……难道这些年,他真的都错了吗?
他挣扎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自语。
“可是一大爷说得也没错啊……院里邻居,就是要互相帮助,男人要有担当……这……这也错了吗?”
“你还惦记着他那套漂亮话!”
何雨生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一阵脆响。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怒斥出声。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许大茂,这个你嘴里的坏种,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在你落难时会拉你一把的兄弟!而你那个一口一个担当的一大爷,他只是想把你养成一条听话的狗,替他养老送终!”
何雨生一把将桌上的酒杯推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扫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
“你们俩啊,本来要是齐心协力,在这院里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结果呢?一个被人当枪使,一个被逼成了坏种!说出去不嫌丢人吗?”
傻柱下意识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嘴唇哆嗦半天,就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许大茂则低头苦笑,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何雨生冷笑,“傻柱,你自己照照镜子,现在像什么样?糊涂蛋、冤大头!你以为你帮贾家就是有担当?可他们拿你当什么——取款机还是免费劳动力?”
他猛地转身看向许大茂,“再说你,大茂,你小时候多正气的小伙子,被逼到今天人人喊打,还不是因为有人背后挑拨离间,把好兄弟拆散了!”
空气凝固几秒,只听见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何雨生忽然提高音量。
“我问你们,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死心眼儿?”
他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还不是从小家里不顺,爹跑了娘没了,就想着抓住点温情。偏巧易中海那老狐狸趁虚而入,把你捧成宝,其实早算计好了,要用你的命换他的安稳晚年!”
这一番话,如同刀剜一般扎进傻柱心口,他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所有理由都苍白无力。
“行了!”
何雨生摆摆手,不给任何辩解机会。
“以后,这个家,我管教到底。雨水、傻柱,都归我管。但记住,我不会替谁擦屁股,更不会惯着谁。”
他目光如炬地盯住傻柱:“贾家的烂账,你别指望我出面。我可以兜底,但前提是——先让你自己去碰南墙,看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只有这样,你才会长记性,不会再做舔狗!”
赵卫国在旁边点头赞同,神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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