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七点四十分。
张景然来到烘干车间,即使天色已晚,但车间内依旧还有四五个人忙碌。
看到张景然过来,几人跟他打了声招呼就继续低头工作。
弟弟张景宇浑身沾着玉米须,此时一辆辆小推车还在不停的往车间里面,拉剥好皮的玉米。
一筐筐的玉米拉进来后,被直接倾倒在传送带上,设备自动运转,传送到烘干机中进行初步烘干。
经过初步烘干的玉米棒子,等明日脱粒后再进行二次烘干,之后才可以入库长期储存。
弟弟干的热火朝天的,张景然不想打扰,而是径直来到在一旁歇息的父亲身边。
“爸,这次玉米产量大概多少,有数吗?”
张建业抽了口烟,沉吟了十几秒:“具体数目不知道,毕竟没机会称重,但我估计最少也得有20万斤!”
随后弹了弹烟灰,笑道:“土豆倒是称出来了,足足8000斤!”
听到这个数字,就算是到处忙碌了一整天的张景然,脸上也跟着露出了一抹笑容。
老爹种了几十年的地,对产量的估计一直都比较准,这个数字应该不会有错。
而且在他此前他的设想中,总产量有个18万斤就不错了。
虽说下次种植产量估计不会有这么高,但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让他惊喜了。
“这一波粮食收完,接下来种什么你想好了吗?”
张建业扭头朝大棚方向看去,夹着烟的手指朝外指了指。
刚种植过玉米的土地,土壤中的氮消耗较大。
虽说基地目前包括氮肥在内的各种肥料储量不小,张景然也不打算一直都全种主粮。
“基地这么多人,也不能只吃主粮,像大豆、瓜果蔬菜都要种一些!”
对此张景然早有腹稿,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地下种植区用来种胡萝卜白萝卜,70亩的大棚,20亩用来种土豆、20亩种红薯、5亩小白菜油麦菜这些速生叶菜。”
“10亩的番茄、黄瓜、辣椒、豆角这些蔬菜、10亩的大豆豌豆这些豆科固氮植物、最后的用来种一些牧草。”
张建业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原本他也做了一些功课,准备供儿子参考,但现在看来,他准备多日的那张纸可以丢了。
随后又吸了口烟点了点头:
“行,你有主意就行,到时候种植的事情我来安排,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父亲这么说,张景然嘿嘿一笑:“本来就准备交给老爹你的,这方面您老才是专家嘛。”
换做以前,听到这话张建业肯定会说什么“小兔崽子就知道使唤你爹”之类的话。
但这次,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内心只有一些淡淡的骄傲。
第二天,天刚亮基地里就不断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虽说也没人逼着,但基地里面的人好似都有一股紧迫感,粮食不赶紧入库就浑身不得劲。
所以昨天晚上烘干器都是连轴转,不断有人主动申请加班,硬是轮流值班,连夜把玉米全部过了一遍烘干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