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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翼的指尖修长,黑色的半指手套全然沾染,稍稍耷黏,酿出银丝,映出莹莹光亮。“平日里怎么没见你嘶。”姜云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她责怪之际,龙早已新做了别的事。她的面颊在瞬间绯红无比。毕竟从前多为轻拢慢捻,点到为止,他也没做其他过分的事,哪似今日搅动春意。“有些奇怪”姜云玲漂亮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咬着唇瓣,“别。”焰翼并未放开她的指尖,在她的指尖处反复吮咬,倒是与他的指节出奇地一致。呢喃渐起,鹅绒软被都要被她扣住的手给揉皱了。她的愉悦让焰翼有了兴趣,反复或轻或重地探宝。不远处窗户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姜云玲在意识迷蒙中念了个诀。“吱呀”一声,映照着绚烂黄昏的窗户关上了。待没了外边的声响,她才敢多发出一些声响。“主人。”焰翼放开她的手,蹭了蹭她的脖颈,低促道,“怎么办,嘴太小了。”他当着她的面,尝了尝她愉悦的味道。嗯?姜云玲疑惑地张了张嘴,还一本正经地用手指衡量了嘴巴。龙终于在她的这番操作下,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破坏气氛的笑。他俯身去亲吻他,唇边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主人,你真是一朵漂亮的小玫瑰,无时无刻都在让人沉溺你连它都吃不下,还怎么大言不惭地说双修。”“你怎么不说你手指太长了!”姜云玲似是有些后知后觉过来,气愤地侧过脸去躲他。“那主人要不要亲自选一选。”龙尾将她卷起,放在他身上。他用眼神示意,“吃哪个。”“我”姜云玲一时哑口无言。这哪个都不禁吃。怒张又狰狞,分外通紫。有二。即便她已经了解多次,次次她都要吃惊。“下次我要将大师姐送给我的书重新翻出来,寻寻有没有应对这样的办法。”又失策了。指节有过,藤蔓有过,若是让她自己来,怎么应对二。“那这次。”焰翼总是要用些奇怪的靡靡之音,抬眸蛊惑道,“不了吗?也对毕竟突破金丹初期这种事,要慢慢来。”“我可以!”一提到修道,姜云玲又来了士气,择一上前蹭了蹭。即使是已经有了先前的浸润,这依旧是一件难事。足足有了半盏茶的功夫,龙沙宝石其上变了质地,脉络靡艳,也未达到成效。她这样的姿态在焰翼面前一览无余。他的面颊逐渐爬上鳞甲,喜欢的人这般表现,对他来说,比发热期更甚。“你在折磨你的小猫吗?”他咬了咬牙,神色晦暗道,“它可不止一指。”银丝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却迟迟未成功。本就不好受,在她不紧不慢下,即便泥泞,也愈发受阻。这真不是一件易事。焰翼的脑海中浑然炸开,几近失去理智。她好可爱,好香。好喜欢她。他将她用龙尾勾过来,疯狂地吮咬她的唇瓣,按住她的指节。“不,不是说双修”姜云玲的唇瓣被他咬得生疼。“乖主人,先用藤蔓帮帮我。”焰翼此起彼伏,低哑地回应,“要再去翻翻书,日后乖乖试着自己扩,用我的涎液,好不好?但如今再不解决,我要化龙了,这房间装不下我。”他从前从未想过伴侣,更别说当下龙与人体型上的差距。让她适应他,那需要他平时多努力,更加了解她愉悦的所在。让她自己的全身与意识,本能产生对龙的渴求。焰翼抱住她,想要她再给他多一点,再多一点。强烈的渴求与欲望在心底蓬勃生长,几乎要咬开他的血管生根发芽。他咬住她的脖颈,尖牙在上面印出痕迹。既然有猫的,再添一枚龙的,也不在话下。不同于往日,这次未溅在衣裙上。藕色的衣裙早已被龙尾撕碎,铺到鹅绒被与地面。“不准擦。”焰翼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我喜欢看,晚些我替你洗。”漂亮的玫瑰应该沾满他的味道。真是条超级不要脸的龙。姜云玲犹豫了一会,还是应允。毕竟是她提出的双修,结果快将龙钓疯了,她却打了退堂鼓。她决定回去将大师姐送给她的所有书都挑灯夜读。她喜欢的人,构造有些独特,非常规双修。在鉴幽镜里带呆了许久,又与焰翼耳鬓厮磨,让姜云玲实在有些疲乏。她恍惚中察觉自己被抱起来,适宜的热水浸泡了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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