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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有一股道不明的情绪。明明他的玫瑰喊的是他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觉得她在透过他看谁。她是喜欢他的吧。她一定是喜欢他的。“爹爹以后不要用这种颜色的猫猫样子了。”姜枳在姜云玲的怀里忽然开口,“换个颜色也行啊,其实爹爹的龙角也很威风啊。”“想化形吗?”四下安静了好一会儿,姜云玲忽然开口,伸手拿住了姜枳。“想啊母亲!”姜枳几乎在她的手上蹦起来。“那你应该做什么。”“我马上闭五感。”姜枳一下子跃进姜云玲的灵台,最后还不忘念叨教训焰翼,“爹爹不能再让母亲哭了,赶紧将你的猫身样子收起来!”焰翼自是重新放出了他的龙角与龙尾。“玫瑰不要生我气。”焰翼替她擦干净眼泪,才慢悠悠地开口,龙尾耷拉在一旁。“我并没有。”姜云玲长舒一口气,“不用回你的帐篷,日后我和你睡一张床。”焰翼抬眼,有一丝诧异。“怎么了,我不能和伴侣睡一张床?”“能能能。”龙在一旁使劲点头。“那你过来。”“噢。”姜云玲重新覆上了焰翼的唇。“等一下”焰翼又慌乱,又不解,“我不是惹玫瑰生气了吗,要,要做什么。”“让姜枳化形。”“等一下”焰翼一边控制不住自己亲她,一边又使劲控制自己慢慢往她身上绕的龙尾,“我和薇商量仪式是春日里举行,城堡在修缮,还有还有我准备了裙”他大口喘着气。他向来只敢亲亲玫瑰,战争前夕时,真的是意外。即便再难受,他都会自己解决的。但是现在玫瑰的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姜云玲的眼睫上还沾了些眼珠,她放开他的唇望她,“你不喜欢?”“我喜欢。”他喜欢死了。可是她什么这么熟练,为什么这么熟练。到底是和谁在一起练出来的。他控制自己不去想从前那条龙,可是他越控制,那天在碰到姜枳后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就越清晰。好像。他们好像。“想来你是喜欢的。”姜云玲触了触它们的顶端,将手上所沾染的东西展示到焰翼的面前,“你看,好多”龙发誓他绝对尊重玫瑰。他真的很压制自己的发热期。但她现在这样,是纯勾引。“玫瑰到底喜不喜欢我?”两种完全不同的选择在焰翼的脑海里使劲作斗争,他的赤瞳已经完全竖成细线。“喜欢啊。”姜云玲开口笑了笑,“我最喜欢焰翼。”她的指尖猛然一捏,得心应手地见它们在裙摆上沾染绽放的样子。焰翼知道自己要疯了。被自己努力压制的发热期和兽性在顷刻间一览无余。她一定是喜欢他的。无论她从前和那条龙如何,她现在是他的,是他的。他似乎还有些懂了为什么那条龙无法压制自己的发热期。他也压制了。无效。龙不会让伴侣多主动,越压越强的发热期让他的头变成了龙首,从胸膛处到脖颈绵连处片片鳞甲。他用尖牙咬过她的脖颈,在从前的痕迹旁标上他的专属印记。他尝试过化去那些痕迹,却并没有成功。那条龙的实力足够强。那又如何,他会比他更强,更加努力地保护自己的伴侣。不只是龙首与越缠越紧的龙尾,就连龙爪也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显现。他慢慢用利爪拉扯着可怜的水晶,听她悦耳的呢喃。“我们不能直接快进到那一步吗。”姜云玲背后的藤蔓早已经攀爬而出,自然而然地将整间帐篷覆盖住,旁人完全无法通过门帘而进。“不要。”焰翼咬着她的唇舌,慢慢卷起又四处乱寻,两人所有的涎液都顺着姜云玲的下巴滑落,一路润过水晶。藤蔓狠狠地拍打了几下他的龙尾,“你,你的舌不会酸吗。”或许兽本身的天赋异禀,霸道得几乎要压到她的喉咙里处,原先是脸,后来是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薄粉,泛起细汗。连吐字,都难以清晰。他摆明了是用龙的样子,比化形还稍壮些的舌亵玩。“不准去看伊思的书。”姜云玲一直张着嘴,只觉得自己的舌根处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又咽进了不知多少龙的涎液,叫人脑袋发昏,又从心底蔓延出来无限的痒意。“伊思说那些都是日后统治者必学的东西。”焰翼慢条斯理地回答他,“让我们务必好好看,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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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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