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铃铃铃。
“嘘,金哥要来了。”
“坐端正点,上次高凡坐姿不正就被骂了。”
上课铃持续的十秒时间里,高三(16)班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
当铃声结束时,所有杂音都消失了,教室里的72个同学全都坐得笔直。
就连最后排的熊茂圣都挺胸抬头,一副好学生乖宝宝的样子。
没办法,上午连续两节课都是班主任韩金戈。
这可是班级里脾气最差的老师,别看平时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是经过官方认证的1重境游武者,一拳下去能在靶台机上打出2吨的数字啊!
连学校里的刺头见了韩金戈都绕着走。
久而久之,韩金戈就有了“金哥”的美誉,嘉云二中明面上的大哥之一。
教室门外传来一深一浅的脚步声,班里的同学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没错,是金哥的声音!
吱呀。
门被推开,一个身高约17o公分的黑脸男子出现,一瘸一拐的走上讲台。
他提着教具包,淡淡扫视了一眼台下,点点头。
“不错,今天的精气神还可以。”
“开始上课。”
韩金戈把教具包扔在讲桌上,随手抄起激光笔点亮光幕。
“今天上午的课分成两个部分,一节理论,一节实战。”
周围同学已经纷纷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唯有李先然未翻开本子,而是微微眯起眼,打量着班主任韩金戈。
当然不是因为对方长得黑。
更不是长得帅。
而是,他看出韩金戈……受伤了。
韩金戈垂下的左手在不定期的颤动,虎口部分有些许淤青。
站在讲台时,他的身躯在讲话的15秒内向左侧不自然弯曲了约1o°。
对于左脚跛行的韩金戈来说,平常站立的时候会向右侧倾些许弧度,这样可以拔高身躯,抵消跛足的不雅。
今天他非但没有习惯向右侧倾,反而向跛足的方位弯曲,低头时嘴角还有片刻的牵扯,所以……应是左肋有伤,程度似乎不轻。
韩金戈似乎并不打算在学生面前表现出来,哪怕出现不适也很快调整过来。
可再细小的动作也没能逃过李先然的双眼。
“下个月就是选拔大考,我们班级有过7o%的人都报考了武道路线,在最后的一个月里,我会尽可能从原理、技法、综合运用这些方面帮你们巩固——”
“李先然!”
韩金戈面无表情的看向教室角落那个唯一没有摊开笔记本的学生,声音冷漠:
“你很懂啊?站起来,回答问题!”
……
在全班一片幸灾乐祸的眼神里,李先然缓缓站起来,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开口:
“略懂一点,您讲。”
【卧槽!】
全班哗然。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李先然吗?
平日里的佛系少年,今天吃错药了?
讲话这么硬气!
这是要正面硬刚金哥的节奏啊!
坐在最后排的熊茂圣同学,此刻呆呆的大张着嘴,双手死死攥在一起。
然哥,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