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韩金戈拍手示意集合。
“今天的授课结束,我对你们每个人提出的建议要认真记下,课后勤加练习。”
“下周组织身体测试。下课!”
众人面色一苦,但还是硬着头皮表现出一脸高兴的样子。
就在大家散场离开的时候,韩金戈在旁边招了招手。
“李先然,你留一下。”
李先然极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安静而立。
周围人群散去后,偌大的训练场内只剩下师生二人。
韩金戈负手打量着这位并不算太熟悉的学生,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过去三年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班里还有这么好的苗子。”
他先说自己的错误,而后毫不吝啬的表达了夸奖。
若是班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那个冷面黑心的韩金戈?
李先然微微颔表示感谢。
韩金戈看到李先然宠辱不惊的样子,那张黑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很好!”
连着夸了两次之后,他冷不丁说道:“什么时候突破的?”
“最近不久。”
李先然的回答很坦诚,的确是前天晚上刚刚晋级的。
“哈哈哈哈!”
韩金戈叉腰大笑,结果笑到一半时似乎牵动到了左肋,他的脸颊肌肉一跳随即停止笑声,拍了拍李先然的肩膀,说道:
“想不到我韩金戈还能在高中教出一个武者来!”
这黑脸汉子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肋下,然后再次极为大声的笑起来,声音里尽是多年夙愿终于成真的痛快。
李先然没有开口,而是将时间留给这位老师尽情泄。
跛脚的故事老韩从未讲过,个人的私事学校也无人知晓。
在16班的学生们眼中,韩金戈永远都是那个黑脸跛脚、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但是很显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韩金戈同样有着复杂的过往。
过了十多秒后,韩金戈痛快的长舒一口气,笑道:“今天是5月8日,还来得及。你下午提前一小时离校去武者协会提交认证申请,这样最晚下月选拔大考结束后就可以直接参加试炼了。”
“运气好的话最快本月底就可以,但是为了保证你的健康和安全,我个人不建议大考之前试炼。”
“对了,最后一个月切不可掉以轻心,继续保持状态,你考入大夏前2o名校的机会很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选拔大考是我们这些底层人……”
韩金戈盯着李先然,一字一句说道:“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
“谢谢老师,我记下了。”
对待老师自肺腑的教诲,李先然从来都报以极高的尊敬。
韩金戈看着眼前青年依旧沉稳的神态,点点头,负手离开,只不过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实在欠缺高人风范。
即将走出训练场时,韩金戈头也不回的加了一句话:
“课余时间里可以随时找我指点。”
四周归于寂静。
偌大的训练场只剩下李先然一人,他看着韩金戈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且明亮。
……
……
李先然按部就班的上课到下午4点。
“大圣,稍后我有事先回趟家,从明天晚上开始我给你陪练。”
这把胖子感动得不行不行的,激动说道:“然哥你就是我亲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