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才刚刚将脚迈进殿内,萧宁煜便听到一句沉沉的问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太子,朕听静安说,这莲子是你叫她去采的。可有此事?”
这下,萧宁煜可算知道崔士贞当时在清鹭行宫都忙活了些什么,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父皇,静安皇妹所说与实情稍有出入。儿臣当时确实是在清鹭行宫采了些莲子,也曾碰到了静安皇妹。可当日是儿臣见莲池的莲蓬无人采摘,一时兴起命人去采了些,之后才碰到了静安皇妹。皇妹向儿臣讨要,儿臣想着皇妹贪玩,并非是真想吃莲子,而是想看人采莲,便给她指了方向,让她自己命人去采。儿臣还好心提醒过皇妹,这个时节的莲子偏老,已然不宜食用了。”萧宁煜条理清晰,不慌不忙地将事情从头至尾解释了一番。
听完这番解释,萧顓面色仍然阴沉,眉宇间隐隐有怒火酝酿,厉声道:“你的意思是,今日之事与你毫无干系?”
“今日之事,儿臣也深感痛心。但还请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戕害手足之心。”萧宁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下,行了个大礼。
“满口胡言!谁不知道只要我的旻儿死了,你就高枕无忧了!”未料,一旁的徐美人见此直接声嘶力竭地哭闹着朝他扑了过来。
萧宁煜没想着躲,脖颈上很快便多出来一道血淋淋的抓痕。
宫人上前将徐美人拉开时,她仍在凄厉地哭喊:“旻儿才五岁!我的旻儿他还那么小……陛下,你要替旻儿做主啊,定要让害旻儿的人一命偿一命!”
萧宁煜没去管淌着血的伤口,冷眼看向眼前这位状若疯癫的女人,嘲弄地勾了下唇,“徐美人慎言,八弟身故乃是意外,当时在场人众多,御医也已经验过。你现在口口声声说要让人偿命又是何意?那碗银耳莲子羹是静安差人准备的,你的意思可是要让静安为八弟偿命?”
原本在边上发愣的静安听到这句话立时也哭嚎起来:“呜哇……父皇,儿臣没有害弟弟……儿臣不要死……”
“行了!”突遭丧子之痛本就令萧顓大受打击,这下更是被一个二个哭闹吵得脑仁疼。
“陛下,依臣妾看,眼下还是八皇子的身后之事更为要紧。”边上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禾姝忽然开口,嗓音轻柔似水,一下便将萧顓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也是奇了,原本还被气得面色铁青、胸腔置闷的萧顓听到这话立时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面色缓和不少,“皇后言之有理,先以旻儿的身后事为重。至于旁的事,容后再议。”
不过为了给徐美人一个交代,皇帝到底还是下令处置了一些人。八皇子亡故时在场的所有宫人全部杖毙,包括静安的贴身宫女,御医则被革职。此外,静安被罚了月俸,连同太子一起被禁足。
-
收到徐霁寄来的书信时,奚尧刚得知萧宁煜被禁足不久。
虽说禁足算不上多重的惩罚,对外也声称是太子主动为八皇子祈福,以尽哀思。可八皇子意外身亡的消息一出,太子紧跟着便闭门不出,很难不惹人非议,就连奚尧这几日去营中都没少听到底下人在议论此事。
这显然就是设局者的目的之一,如此一来,即便日后萧宁煜真的登上皇位,也会被世人记上残害手足的一笔。
往小了说是冷血残酷,往大了说便是暴虐无度,只怕会难以服众。
徐霁的消息倒是好消息。
书信里一共提了两件事,其一是益州储备粮之事。
趁着今年秋收,徐霁顺利摸清了储备粮的运输路线和存放储备粮的各个库房,能够查到的涉事之人也都一一在信上列出。
这不查不知,董鹏德身为益州知州,非但没有为益州百姓、民生着想,反而用尽手段搜刮民脂民膏,如此中饱私囊不说,甚至还养了不少私兵。
这储备粮便是由这些私兵负责运输,囤积起来的粮草一半用于训练私兵,一半则在当地闹饥荒时高价出售,赚得盆满钵满。
其二便是私铸钱币之事。
此前,奚尧一直怀疑那私铸钱币的主要场所是设在孤鹫峰,只是前后派人查探了多次都始终没能找到明确的线索。
徐霁这回却在信上说,他前不久在孤鹫峰的侧面发现了绳梯。从绳梯攀爬上去后,所见皆是山中常见的草木、山地,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巧就巧在,如今正值河流的枯水期,孤鹫峰上那条自山顶一直流向山下的小溪濒临干涸,底下的河床裸露,这便让他们发现了有许多铜币散落在其中。
顺着这条溪流,他们一路找到了藏匿在孤鹫峰深处的山洞,里面赫然放着铸造钱币的器械,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钱币和图纸。
不难推测,平日里这些人便是因地取材,在此处先将□□造好,而后借溪流运往山下,省时省力。山下人接应后,通过一些贩夫走卒将钱币流通于市场。
徐霁率人在山洞附近埋伏了几日,顺利抓获三人。经过一番审问后,这三人如实交代了铸造□□的各流程,也承认了此事的幕后主使乃益州知州董鹏德。
书信中的每一件事都是满门抄斩的重罪,一个小小知州,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况且,每年京中都会下派监察御史去各地方巡察,益州存在这么大的纰漏,账目上不会看不出问题,却能够瞒天过海多年,其中定然少不了各路关系的包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