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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过清楚那是什么,奚尧微有慌乱地挪了挪身子,妄图悬崖勒马:“此处不便沐浴,还是等回京再……”
“好。”话还没说完,萧宁煜就满口应下,没有丝毫异议。
奚尧只见面前之人明明忍得辛苦,却一副好商好量的乖驯模样,显然将方才那番话听了进去,只克制地在他裸露的锁骨处吻了吻。
这般姿态反倒令他有些过意不去,目光瞥见不远处用剩的白布,心中微动,长臂一伸将之够了过来。
迎着萧宁煜困惑的目光,奚尧用白布绕了几圈将人缠住,牢牢系了个结,动作迅速得让人连阻拦都没来得及。
事毕,奚尧淡笑着拍了下萧宁煜的脸,目光戏谑,悠悠道:“你若觉得不妥,可以现在说。”
这大抵是萧宁煜过去恶劣行径引来的祸患,奚尧有样学样地将那些曾用在自己身上的法子又如数奉还。
被如此紧紧束住,也不知是欢愉更多,还是折磨更多。
偏生萧宁煜盯着那由奚尧亲手系好的白布,不甘心就此作罢,俨然似是极度饥渴之人,便是要勉力攀上崖缝间方能饮到几滴融化的雪水,也不惜冒险尝一尝。
萧宁煜沉沉呼出一口气,搂着奚尧的腰,复而坚定地吻上去,“没什么不妥。”
这一吻深重而急切,尤为漫长,奚尧微微喘了口气,而后红唇轻启,意有所指地问道:“要先帮你吗?”
腰眼被这句话勾得发紧,窜出一股火来。
萧宁煜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强忍着拒绝:“不用。”
奚尧眼尾一挑,唇畔笑意愈发深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
等奚尧恢复了几分清明,萧宁煜这才缓缓抽离。
尽管搂着爱慕之人淋漓云雨了一番,他面色却完全称不上畅快,粗喘了一口气,笑着催促:“将军可还满意?这下总该能解开了?”
他语气实在轻浮调笑,好似眼下他不再是什么受人景仰的尊贵太子,而是个以色侍人的低微小倌。
被问到的人淡淡睨了他一眼,仍有些哆嗦的手臂气势不足地依言照做,将系在人身上的结给解了。
身上一热,留下一片脏污狼藉,不必问也知道是蓄意为之。
奚尧垂眼看了看,暗道萧宁煜真该感谢他如今伤口未愈,否则这一滩东西定是要让他自个过来收拾干净的,便是用舌头舔,也得舔干净。
他抿了下唇,到底没跟萧宁煜计较,抬眼时目光不经意扫到对方胸前的白布,像被烫了一下,迅速移开。
留意到他的反应,萧宁煜觉出些异样,不由追问:“死死伤伤的,你不是见过那么多?”
奚尧看不出他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疑惑,顿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讲与他听:“你不一样。”
是跟这世间其余人都不同的存在,占据他独一份的在意与情爱。
萧宁煜眸光一沉,心神惊颤,本想听奚尧说更多,眼下却觉得没那个必要了。
有这一句就够了。
他缓缓握住奚尧的手腕,轻声回应:“奚尧,于我而言,你亦是如此。”
是他执意为自己寻来的一块缺玉的另外半块,得以拼凑完整,与他风雨同舟,同生共死,相濡以沫。
第107章星辰
“奚将军从东边来,可是刚到看望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奚尧脚步一停,眸光微冷地打量了一番叫住自己的崔士贞,淡淡道:“崔将军误会了,我一上午都在围场,还并未去看望过殿下。不过,崔将军若是真关心殿下的伤势,大可去问问御医,想必得到的答复会比我清楚许多。”
崔士贞闻言失笑,“看来奚将军还真是事务繁忙。”
奚尧顿首,别有深意地道了句:“确实不像崔将军这般得闲。”
自皇帝下令后,中军和右掖皆肩负重任,唯有左掖独享清闲。
“谁让奚将军非要给自己揽事呢?殿下分明是被畜牲所伤,将军却偏说是人为,难道还指望那畜牲能开口说话不成?”崔士贞面上端着温和的笑意,远远看着只会以为说的是什么好话,实际从他口中吐出来的字句却格外刺耳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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