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员的事说完,大家还挺高兴。
阿福还在那儿念叨“悠悠会员簿”,说这名字起得好。小川在一边笑他,说你就记着这个名字了,章程一个字没记住。
阿福瞪眼,说我怎么没记住?买够一百文送试用装,买够五百文送刷子,买够一贯钱送马扎。
小川说,那要是人家想要牙粉呢?
阿福说,可以换,只要价钱差不多。
小川说,行,算你记住了。
两人又要斗嘴。
林悠悠没让气氛继续热下去。她站在柜台前面,看着大家。
“还有一件事,得说说。”她说。
阿福看她表情,觉得有点不一样,问道:“什么事?”
林悠悠说:“关于风险的。”
大家又愣了。
阿福问:“风险?什么风险?”
林悠悠说:“这几天我越想越觉得,这五十八两里,有太多是靠着幸运箱来的。万一哪天幸运箱不灵了怎么办?”
阿福没反应过来,问道:“不灵了?怎么会不灵?”
林悠悠说:“抽奖的热度,总会过去的。新鲜劲儿一过,人就疲了。到时候要是没新东西,生意就得往下掉。”
阿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吴账房在旁边点头,说道:“林老板说得对,我也想过这个。”
他翻开账本,指着几行数字,说道:“这阵子生意好,七成是靠抽奖吊着的。”
阿福问:“七成?”
吴账房点头,答道:“七成。抽奖没开始之前,店里一天多少人,多少流水,你们还记得吧?”
大家都不说话了,都记得。那时候店里清清冷冷的,一天进来十几个人就算多的。
吴账房说:“抽奖一搞,人来了,钱也来了。但这些人是冲着抽奖来的,不是冲着店来的。抽奖没了,他们就走了。”
阿福说:“那咱们就一直搞抽奖呗。一个月搞一次,不行就半个月搞一次。”
林悠悠摇头,说道:“一直搞就不新鲜了。新鲜劲儿一过,人就疲了。第一次抽奖,人家觉得新鲜。第二次,还行。第三次,就这样。第四次,没意思。第五次,谁还来?”
阿福不说话了。
柳娘子在旁边说:“林老板说得对。这就跟唱戏似的,老唱一出,听戏的就烦了。再好的戏,也不能天天唱,得换着花样来,人家才愿意一直来。”
小川问:“那咱们怎么办?”
林悠悠说:“这几天我在想,得把生意分成几块。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阿福问:“什么意思?”
林悠悠说:“就是不能全靠一样东西。不能全靠抽奖,也不能全靠回头客,也不能全靠新东西。得几样都有,哪样不行了,还有别的撑着。”
吴账房点头,说道:“林老板的意思是,不能全靠抽奖。牙粉是根基,得稳住。马扎这样的东西,得找新的。回头客得抓住,新客也得拉。”
翠娘在旁边小声说:“这听着挺复杂。”
林悠悠说:“是复杂,但必须想。现在生意好,不想这些。等生意不好了,再想就晚了。”
阿福挠头,说道:“做生意真不容易,赚钱的时候还得想着不赚钱的时候。”
林悠悠说:“就是不容易,才要大家一起想。一个人想不全,几个人想,总能想出来。”
吴账房说:“林悠悠这话说得对。”他放下账本,看着大家,“我在老东家那儿干了几十年,见过太多店,红火一阵子就没了。都是因为在红火的时候没想以后,以为能一直红火下去。结果呢?一阵风过了,什么都没剩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