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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把姐姐送到楼下,才按了电梯上楼。
进大厅时,管家交给他一封牛皮纸袋,是官方洗出来的Free参加狗狗周的摄影照片。
客厅没有亮灯,宽阔的平层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的灯为他留着。
童言把纸袋放在一边,换了鞋,随手把柜子上堆着的文件都整理了一下,抱在怀里。
“uncle?”他探出半个脑袋。
不远处的沙发上发出些微动静,童言走过去,借着窗外的灯光看到焉回南睡着的模样,他枕着靠枕,身上还穿着底衫,应该是等自己的过程中太困了想休息一会。
童言把怀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Free蹑手蹑脚地跑过来,童言对它做了个嘘声,Free视而不见,叼起最上层那张它和茉莉的合影跑走了。
焉回南睡得很浅,呼吸也是和缓的,冷色的光一半洒在他的面颊,被优越的鼻骨阻挡了另一半去处。
童言扯了条毛毯搭在他身上,随即在地毯上坐下来,趴得很近盯着他看。
他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反应过来时已经伸出了手,顺着焉回南的眉心摸到鼻尖,像玩滑滑梯一样,乐此不疲。
指尖再度下落时,被早已醒来的焉回南抓住了,他睁开暗色的眸子,声音有些低哑。
“好玩吗?”
童言被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心跳迟迟未平,“……你装睡。”
焉回南握着他的手亲了亲,开口是慵懒的调子:“以为会获得小朋友的亲吻,所以多等了一会。”
“那我先洗澡,待会补给你。”童言轻声说。
“不急。”焉回南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变得居高临下,“今天在车里又想咬嘴唇了,是吗?”
略带威严感的声音在黑暗中发酵,更不必提他们对望的姿态。
童言低下头,沉默等同于承认。
焉回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躲避的目光中抵开那两瓣唇,食指和中指磕碰着牙关,探进去,扫过上颚,摩挲着舌面,极具情.色意味地挑.逗着。
“唔……”
童言烫的眼神都热起来,被迫张开嘴唇,殷红的唇珠被他两指夹起,又抽离,探进更柔软的位置,舌面被压得像小动物似的吐出一小截,几乎要干呕出来。
焉回南沾了一手的唾液,把童言欺负的眼睛直泛着海面波光。
惩罚的尽头,童言不再像之前那样坐以待毙,他主动咬住作乱的指尖,吸.吮着,大着胆子模仿某种时刻,令焉回南额角一跳,险些招架不住。
童言被按在沙发上的动作打翻了茶几边缘的文件,纸张簌簌掉落。
焉回南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指痕按在他的侧脸上,吻像雨一样,热烈的落在耳垂和脖颈。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点燃的情.欲在昏暗的环境中迸发,像火山浇顶一般湮没了理智。
童言偏过头,接纳的喘.息着,视线飘忽不定,落在茶几那张濒临坠落的纸张上。
忽地,他眉头一皱,在本该专情的境况下做出分心的事,难以聚焦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上边的笔迹。
“uncle……uncle。”童言推了焉回南两下,被他燃着火的眼神骇到,他手脚并用着爬起来,扯好被扒开一半的毛衣,把那张手写的入住提醒举到他面前,“这是谁写的?大厅的管家?”
焉回南突然被他推开,喉结滚动了下。他压制着生理的燥热,分神看了一眼便不满起来。
还没开口,童言跑下沙发,一副要下楼的模样。
“回来。”焉回南揉了揉眉心,拍开身侧的落地灯,“那不是管家写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童言又跑了回来,大眼睛紧盯着他:“不是内容,是字,字迹和习惯。你知道是谁写的吗?这对我很重要。”
闻枫给他手抄的那份管家提醒,一直放在玄关,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会有什么用处?
“我朋友。”焉回南感到疑惑,“住在楼下的那位。”
“那他有没有一个笔友?”童言坐下来,按着他的腿急切地问,“三年前他们约定在伦敦见面,但是那个笔友失约了。”
“你的笔友?”焉回南不满地问。
“不是我的,是我姐的!她这次来伦敦就是为了见那个笔友。”
童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于是把童谨跟他说过的话,以及前因后果都简略的告诉了焉回南。
“我帮姐姐收过信,那位笔友很奇怪,虽然写的是中文,标点符号的运用却是英文格式的,这张也是。”
童言不会记错。
“而且他每次给姐姐寄信,都会夹一片枫叶标本寄过来,姐姐房间有很多的枫叶标本,被我用来当书签。”
闻枫上次在焉回南家喝多后,破天荒地要告诉他ALetter的图标为什么是枫叶。
那时他打着酒嗝,满脸痴相:“因为枫叶每个季节都会有,就像我一样,每一天都在等待……”
至于等待什么?焉回南并没有听清,只以为他酒后非主流。
焉回南思考片刻,“你刚刚说他的寄信地址是诺丁山大街,闻枫的父母家确实是在诺丁山。”
童言激动地说:“那就是他!”
“除此之外……”童言凑过去,仿佛说悄悄话一样向他猜测,“其实今年年初的时候,姐姐发给我一个网站,她说是朋友做的,让我可以在里边写诗。我一直有种预感,这应该是那个笔友推荐的,毕竟他在英国。”
焉回南停顿了一下,天平在要不要告诉童言自己隐瞒的行为之间急速倾斜,最后他只是装作半分知情那样问:“是叫ALette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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