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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雷结束了对其他客人的询问,将目光投向杨哲,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从案发后到现在,他一直很冷静,甚至带着几分从容,这与常人的反应截然不同。“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来原城做什么?”
“杨哲。”杨哲淡淡回应,语气平静,“和朋友一起出来旅行,路过原城,打算休整几天。”
“案发时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赵雷问道,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我在房间里看书,”杨哲说道,没有隐瞒,“听到尖叫后,我立刻出门查看,和我的朋友阿青、阿依几乎同时出来,我们和周老板一起发现了207房的死者。”
“你认识死者***吗?”赵雷追问,“你们是在旅馆认识的,还是之前就认识?”
“不认识。”杨哲摇头,“我们今天才入住归雁楼,之前从未见过***,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在房间里看书,有没有听到楼上207房的争执声?或者楼道里的脚步声?”赵雷继续问道,试图找到线索。
“房间隔音不算好,但我看书时比较专注,没听到争执声。”杨哲回忆道,“听到尖叫前,隐约听到楼道里有轻微的脚步声,但因为地毯的缘故,声音很模糊,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也不确定是不是案发相关的。”
赵雷又询问阿青:“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阿青。”阿青语气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我是杨哲的朋友,我们一起来旅游的。”
“案发时你在做什么?”赵雷问道。
“我在房间里擦拭刀具,准备削苹果。”阿青不冷不热道,“听到尖叫后,我比较好奇,就出来了。”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或者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没有。”阿青摇头,“出来后就看到杨哲和阿依,我们一起去了207房门口,周老板也跟我们一起。楼道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也没看到什么异常的痕迹。”
“你和杨哲、阿依是什么关系?你们这次旅行有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赵雷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在打探他们的背景。
“我们是朋友,”阿青说道,语气依旧冷淡,“旅行没有特定的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主要是放松心情。”
最后,赵雷将目光投向阿依,这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女子,却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尤其是她指尖偶尔闪过的微光,让赵雷有些在意。“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阿依。”阿依的声音轻柔,像是春风拂过水面。
“案发时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赵雷问道。
“我在房间里休息。”阿依说道,“听到尖叫后,我就跟着杨哲和阿青出去了,我胆子小,没敢仔细看,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奇怪的气味、声音,或者物品?”赵雷问道,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线索。
阿依微微摇头,眼神有些怯懦:“没有,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当时太害怕了,满脑子都是赶紧离开,没注意其他的。”
第一轮询问结束,所有人的供词都普普通通,且都否认认识死者***,虽然在二楼的张女士,学生和司机嫌疑最大,但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任何一人。虽然还需要进一步对案发现场进行指纹鉴定,但凶器和房间内并没有明显的指纹,监控设备损坏,无法提供有效线索,案件一时陷入僵局。赵雷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杨哲离开大厅的沙发,对走到赵雷面前说道:“赵队长,能否让我看看死者的遗物?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赵雷打量着杨哲,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同意:“可以,不过请不要动现场证据,我会在旁边陪同。”
杨哲来到207房,阿依和阿青紧随其后,赵雷和一名年轻警员跟在他们身后,负责监督。杨哲蹲下身,目光扫过散落的物品,最终落在床头柜上打开的公文包上。里面除了少量零散现金、几份文件,还有一枚磨损严重的铜制钥匙。他不能去动证物,只能凝神细看,发现钥匙孔里面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黑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像是嵌在钥匙孔的缝隙里。
杨哲朝阿依使了个眼色,阿依心领神会,指尖悄悄凝出一只通体透明的蛊虫,正是“辨物蛊”。这种蛊虫能识别各类物质成分,接触到不同物质后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且对微量物质极为敏感。辨物蛊落在钥匙上,小心翼翼地钻进钥匙孔,触碰着黑色粉末,片刻后,它的身体瞬间变成了浅灰色,颜色均匀,没有杂质。
“是煤尘。”杨哲心中暗道,“而且是深层煤矿的煤尘,黏性很强,含有少量硫化物,应该是凶手接触钥匙时,手上沾着的煤尘嵌进去的。”
杨哲对一旁的赵雷说:“赵队长,这把钥匙上好像有深层煤矿的煤尘,或许能成为重要线索。”赵雷戴上手套,拿起钥匙,仔细查看,果然在钥匙孔内看到了一丝黑色粉末,眼中一亮:“虽然这些粉末
;也可能是死者自己造成的,但原城周边有几座深层煤矿,货车司机王勇常年跑运输,很可能接触到这种煤尘!”他立刻让人传讯王勇。
王勇却矢口否认,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冤枉了一样,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拉的是建材,根本没去过煤矿!这煤尘怎么会在我身上?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跑了这么多年运输,从来没接触过煤矿相关的东西,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我的运输记录!”
警方当即联系了王勇所在的运输公司,核实他的运输路线,发现他近期确实一直在拉建材,往返于原城与周边城市,没有去过煤矿的记录。警员又检查了王勇的行李和货车,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与煤矿相关的物品,他的工装和鞋子上也没有检测到类似的煤尘,只有一些涂料和水泥粉末。线索一时中断,赵雷再次陷入困境,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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