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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琉璃犹豫着坐到烟景对面:“怎么算?”烟景:“安乐准备笔墨纸砚。”片刻,赵安乐将东西放在烟景面前。烟景:“写下你和顾洛离的生辰八字。”晏琉璃照做,写完后交给烟景,就看她把宣纸折成了小石子的大小,塞进了龟壳中。然后听见烟景嘴中念念有词。“开!”三枚铜钱从龟壳口中飞出,转动片刻后安静得躺在石桌之上。晏琉璃忙问:“如何?”“嗯…”烟景摆弄着三枚铜币,看明白卦象,她似是轻笑一声。太轻,让晏琉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烟景:“看来老天也是小刀拉腚,开了眼了。”“什么意思?”晏琉璃不解。赵安乐解释:“意思大概就是老天爷终于有眼了。”烟景对于赵安乐的解释很满意,连连点头。晏琉璃额角抽搐,老太爷知道自己的眼睛长在腚上,大概会被气死吧。“卦相中你与顾洛离的缘分的确没有尽,其中关键还是因为你对爱情的无畏,因果未尽自然会在下一世弥补。”烟景倒出龟壳中已经燃成灰烬的纸条,笑说,“而且下一世是你们是一对很普通的夫妻。”宴琉璃微微失神,普通吗?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只是一对简单平凡的夫妻。真好。烟景的语气透着别样的温暖:“但平凡的幸福也是幸福啊。”晏琉璃第一次丢掉大家闺秀的仪态,紧紧抓住烟景的手:“真的?”“我从不说假话,但自杀的人七魂六魄是不健全的,投胎更是难上加难。”烟景按住她的手,直视她说,“所以你若想下辈子安安稳稳的遇到顾洛离,就好好活着,没准他在下面等你一起投胎呢。”“好!”烟景离开了,路过膳厅时看了一眼顾剑门和司空长风,他们二人皆站在椅子上,一人持剑一人拿枪对峙,她挑了挑眉。这是醉了要比试一番?不过这么小的膳厅可经不起他们的折腾。她对赵安乐说:“拦下他们,这么晚下人还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是。”赵安乐从包裹中找出前几日烟景教她配置的迷魂散,抓出一把洒在司空长风二人面前。药效加上醉意,二人懵懂转头看着赵安乐,询问声未出,睡死过去。赵安乐满意拍手,小姐出手的东西果然精品。晏琉璃轻笑,叫来下人把二人抬回房间。她冲着烟景的背影轻语:“多谢。”这一卦是对她的心理宽慰也好,还是她继续活下的希望也好,卦中所相在她心中是信的。晏琉璃拿起桌子上的忘川水,手指逐渐缩紧,下一瞬,瓷瓶便化作齑粉从指尖飘散。……柴桑灯会当晚。灯节人流攒动,烟景随意穿着一身轻便的衣裳走在街上。街上到处都是灯笼小贩的吆喝声,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船只行在水面上,灯影交错,船夫摇桨水面波动,河面映着的灯光像是活了过来,荡除一圈圈细碎迷离的颜色。烟景提着一盏桃花灯站在河畔,她能够看到河灯中写上了各种愿望,朴实美好。这人间有时候很糟糕,但从不缺乏美好。司空长风买来几盏河灯交给几人:“写下愿望放进灯里,河灯会飘向有神仙的地方,帮你实现愿望。”顾剑门没有写下愿望,直接点燃河灯放入水中:“我从不信这些。”晏琉璃将写着“顾洛离”名字的河灯放走,看它逐渐飘远:“我不在意什么愿望,如果它能到达洛离在的地方就好。”看他们二人都这般无趣和伤神,司空长风问烟景:“你有什么愿望?”“我的愿望还轮不到祂们来实现。”司空长风盯着写满愿望的河灯假笑:“…这些的确不需要神明实现。”因为这些愿望他都可以帮她成真。其余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烟景放走的莲花河灯,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吃美食,看话本,还有…见美人。好朴实无华的愿望啊。烟景:“安乐的愿望呢?”赵安乐:“我希望我亡故的父母和那些冤死的亡魂都能够安息,下辈子幸福康健。”“会的。”烟景仰头望向赵安乐头顶那片星空,其中有两颗的光芒十分耀眼。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看到司空长风还端着河灯:“还没想好愿望?”司空长风低眉:“不是。”他的愿望一直都是想做最自在的风,潇洒恣意闯出自己的一片江湖,但世界好像从未怜悯过他。他也求过破庙的神佛,从未显灵过。谁知烟景问:“是因为你不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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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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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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