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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在楼梯间亲得难舍难分,要不是严絮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及时把秦苏然的手拍开……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严絮手抵着秦苏然的肩,侧着头:“不行,太……太晚了,你先,快回去吧。”现在反而不敢直视对方了。秦苏然看着严絮通红的耳朵,起伏的胸口,真的恨不得……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出来了:“周末去酒店吧。”严絮一惊:“就这么忍不了了吗?”秦苏然很诚实:“嗯,是的。”严絮:“你这样我严重怀疑你就是为了睡我才和我在一起。”秦苏然:“不是啊,你睡我也可以啊。”严絮一想到那个画面,立马想入非非……“行了,回去吧。”“我走了?”“走吧。”“我真走了?”“明天见。”第二天两人早上见面,看到对方脸色都不太好。“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没睡好。”“没睡好。”“为什么没睡好?”“为什么没睡好?”“太兴奋了。”“太激动了。”严絮突然想到问道:“不对,你今天早上不是没课吗?起那么早干嘛?”秦苏然一脸春风得意:“我送你去。”严絮先一步迈出步子,漫不经心嘀咕道:“那你陪我上课呗。”秦苏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跟在严絮身后追着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要我陪你上课?你之前还不让我去……”严絮边走边扭着身子:“不一样了嘛。”一起上课时依旧能看到身边人投来的目光,校花依旧受关注。但现在严絮不在意就是因为有底气了。这种底气还不来自于秦苏然,因为她一直很勇敢。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想清楚之后,知道自己有多喜欢秦苏然之后,其他的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严絮甚至还主动,在上课时伸手撩去秦苏然头发上的灰尘。秦苏然看呆了,凑近了问道:“你咋了?”严絮反问:“我咋了?”秦苏然眯起眼:“不像你啊。”严絮用小手指勾了勾秦苏然的小手指,眨了眨眼:“这就是我。”秦苏然颤了颤,捂住胸口,震撼道:“好了不要再勾引我了。”严絮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摆在秦苏然面前:“哪里勾引了?”秦苏然看着这张照片,瞳孔直接地震,手直接盖在屏幕上问:“你什么时候拍的?”严絮十分镇定:“这看不出来吗?”秦苏然冷笑了下:“确实看得出来。”也是明知故问了,床上那点事,还能什么时候拍的。午饭两人一起去食堂,饱餐一顿后严絮直接搂着秦苏然的肩靠了上去:“撑死了休息会儿。”秦苏然也是先一愣,看着身边的人扭捏道:“这里都是人。”严絮:“干嘛好闺蜜抱抱而已。”完全和以前反过来了,秦苏然真的想笑。“全校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严絮立马放开手,尴尬一笑:“也是哦。”秦苏然学着严絮嗲嗲的语气说道:“也是哦。”严絮假装嫌弃道:“你别这样夹我受不了。”秦苏然靠近:“这就受不了了~”严絮一个躲闪,身子骨差点软了:“我投降。”腻歪了两天总算到了周末,秦苏然直接想要来抢严絮身份证。严絮一个防备姿势,捂住自己胸口:“你干嘛?”秦苏然伸手:“身份证,交出来,开房去。”严絮瞬间松懈下来,勾起嘴角说道:“多大点事儿,直接要不就完了吗。”秦苏然:“?”只见严絮从手机壳里拿出身份证,在秦苏然面前晃悠着:“带上换洗衣服,出发。”一下子那么坦诚,也不害羞也不扭捏了,秦苏然实在不适应,但也懵懵地照做了。之前都不一样,上床是临时性的。现在却是带着目的一本正经来的。导致两人站在酒店电梯里,一时相顾无言,莫名的寂静。严絮凑近了问一句:“你不会紧张了吧?”秦苏然立马答道:“怎,怎么,怎么可能?”严絮:“手会不会生疏了?”秦苏然:“应该不会。”也是没话找话,两人讨论得一本正经。走进酒店房间,关上门,把包一扔,拉上窗帘。两人同时转过头,对视上。眼里的欲望要溢出来了。一瞬间,天雷勾地火。一秒钟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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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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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