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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腰往下,摸到了大腿,手在大腿处无法往下移,那块地方温度好高,指尖都烫了不少,猛然将手收回来。
耳根红了。
下面应该没胖,昨晚抱着花念都没察觉出什么。
只是肚子胖了。
他再次将手移上去捂着对方肚子。
什么病能只胖肚子不胖别的地方。
魏宿认真思索了会儿,倒是有不少病会如此,但不应该在花念身上。
他埋首在花念颈侧,闻着对方身上浅淡的香气,花大人可别生什么病啊。
神医没有跟着来他无法完全放心,想到这里他将花念抱紧了些。
花念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昨晚本就睡得晚,魏宿一来他莫名放松了不少,觉都好睡了许多。
但他没想到他醒来的时候魏宿还没起。
睁眼就撞进了魏宿的眼睛里,花念移开目光。
“你怎么还在?”
魏宿抱着人,压下心里的忧心笑着问:“我不在我去哪?花大人我可没有衣裳。”
花念看着魏宿光溜溜的肩颈,转身。
魏宿不放过花念,将花念抱着手掌固着花念的后脑勺:“花大人害羞什么?这具身体你哪里没咬过。”
花念盯着对方胸上的肌肉,闭眼。
“我都没咬过。”
魏宿瞧着花念的神情忍不住笑。
“是了,是本王忘记了,花大人那晚没有力气咬我,倒是我混账,咬了花大人不少地方。”
花念僵住。
他真没怎么咬过魏宿,床上他往往先没有力气,除了那晚他和魏宿的接触只在那个点,唯一一次咬人还是在小楼时气不过抓着魏宿的手咬了一次。
“起来,我饿了。”
他撑着魏宿要起床。
大早上的这种话题不适合说,他大腿处碰到清醒的魏宿了。
魏宿将人抱回来。
“跑什么?”
花念压着那东西,抬腿膝盖用力,神色莫测:“魏王殿下,白日宣淫不可取。”
魏宿闷哼一声,低笑:“花大人这是作何?”
花念无辜:“我起床啊。”
魏宿翻身压着花念:“起床?”
花念看着魏宿,笑起来:“殿下,你还真是毫无意志力啊,要做吗?我还欠你一次。”
魏宿顿时沉了脸。
艹,他当初是傻了吧,给花念说什么一次,就该说是成千上万次。
花念瞧着对方精壮的身子,眼神里全是欣赏,魏宿这身膀子练得是真是漂亮,这些肌肉全是他年少时想练成的样子。
看着魏宿的脸色他上手摸了摸,以前没仔细看,擦身时也没细细感受过,现在摸着让人舒心。
魏宿看着花念眼里的情愫,不作声让花念继续摸,他算是明白了,这狐狸根本就是算准了他现在不会做什么。
他也确实不可能做什么,花念话里话外不就是两人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散了,他不可能放过这个关系。
因为魏宿没出声,花念摸着摸着放肆了不少,魏宿昨晚的倾诉衷肠莫名让他有了底气,不知道哪来的反正就是有,这会儿摸人都理直气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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