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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罗奥图别墅的花园里,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一架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不远处的机场跑道上。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别墅大门。
车门打开,张晓梅副董事长走了下来。
三个月的欧洲之行,让她眉宇间添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坚定。
她刚站稳,一个身影就像小鸟般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
是谢嘉嘉。十四岁的少女,三个月不见,身形似乎又抽高了一些,但此刻脸上全然没有平日的些许叛逆和独立,只剩下纯粹的、对母亲的思念和依赖。
她紧紧抱住张晓梅,把脸埋在她带着旅途风尘气息的外套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嘉嘉……”张晓梅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用力回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中少女细微的颤抖。
她知道,这三个月,不仅仅是分离,女儿一定也感受到了笼罩在帕罗奥图、笼罩在联盟上空那无形的压力。
女儿的这份亲昵,是对安全感最直接的渴求。
“好了,好了,妈妈回来了。”张晓梅柔声安抚,捧着女儿的脸,仔细端详,“让妈妈看看,嗯,瘦了点,但也更漂亮了。”
谢嘉嘉破涕为笑,拉着母亲的手不肯放开,叽叽喳喳地问着巴黎的风光,抱怨着网课的枯燥,分享着学校里和朋友间的趣事。
少女的情怀,在母亲归来的这一刻,得到了最充分的释放和慰藉。
陆彬和冰洁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家庭的温暖,是抵抗一切冰冷逻辑的基石,此刻在张晓梅母女的重聚中得到了生动的体现。
晚餐后,谢嘉嘉心满意足地抱着母亲从巴黎带回来的礼物回了自己房间。
书房里,气氛变得严肃而专注。张晓梅洗去风尘,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套装,眼神清澈地向陆彬、冰洁汇报在欧洲这三个月的情况。
陆彬和冰洁也把“灰烬资本”做空行动作了介绍。
当听到“灰烬资本”的做空行动和“镜厅”新型数据爬虫的出现时,张晓梅的眉头紧紧锁起。
“金融战和数据学习……敌人的进化度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她沉吟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在欧洲这三个月,除了处理公司事务,也利用旧有的人脉,对‘镜厅’可能渗透的欧洲金融和科技圈进行了一些侧面调查。”
“‘灰烬资本’的名字,我隐约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听到过,它与几个老牌的、行事隐秘的欧洲家族办公室往来密切。”
“这些家族,历史上就以嗅觉敏锐、有时甚至不择手段而闻名。”
这个信息,为“灰烬资本”的背景增添了更复杂的国际维度。
“晓梅姐!”陆彬用了更亲近的称呼,“反做空需要庞大的资金和精准的时机。”
“我们需要您在欧洲的人脉,帮助我们摸清这些家族办公室的底细和动向,必要时,寻求一些……非官方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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