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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灯光再次稳定下来,刚才的黑暗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备胎脸上的诡异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柔体贴。
“你没事吧?刚才停电了,吓到你了吗?”他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郝悦定了定神,刚才的恐惧感渐渐消退,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没事,只是有点意外。”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然而,这仅仅是新一轮困扰的开始。
第二天,郝悦刚处理完棘手的项目,松了口气,准备享受片刻的宁静时,却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郝悦,你表哥在你公司楼下闹呢,说你忘恩负义,不给他安排工作,还说……”朋友欲言又止,郝悦的心却猛地一沉。
又是表哥在作妖。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朋友的吞吐暗示着更难听的谣言正在公司内部蔓延。
不安感笼罩着郝悦,走到茶水间,便撞上了晋升的竞争对手张面试官。
对方轻蔑地一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郝悦啊,我看你还是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再来考虑晋升吧。公司需要的是稳定的员工,而不是整天被家庭琐事缠身的麻烦精。”郝悦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冷声回击:“我的私事与我的工作能力无关,张面试官还是多关心自己的业绩吧。”
傍晚,郝悦疲惫地回到家,电话铃声却突兀地响起。
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悦悦,你表哥他……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帮他吧……”郝悦揉了揉太阳穴,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诉还在继续,而郝悦的手机却突然断线,屏幕上闪烁着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郝悦挂断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眼睛。
母亲的哭诉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是不想帮表哥,而是这个表哥好吃懒做,屡教不改,每次帮他都像是在填一个无底洞。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柔软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决心。
她不会再妥协了。
没有丝毫犹豫,郝悦直接找到了表哥。
他正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丝毫没有闹事后的愧疚。
郝悦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是他今天在公司楼下大吵大闹的场景,每一个嚣张的举动,每一句恶毒的咒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你想让所有亲戚都看看你这副嘴脸吗?”郝悦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表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郝悦竟然录了视频。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只是警告,”郝悦收回手机,语气更加冰冷,“再有下次,后果自负。”她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表哥一眼。
咖啡厅的落地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投射进来,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透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冷冷地抛下一句:“还有,别再让我妈哭。”
一阵冷风吹过,咖啡厅的门轻轻关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表哥呆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手里握着咖啡杯,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看着郝悦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咖啡厅里,备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还好吧?”郝悦的表哥猛地回头,看到备胎站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餐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与刚才郝悦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支吾道:“我……我没事。”
回到公寓,郝悦现餐桌上摆满了她最爱吃的菜,热气腾腾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备胎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容温暖:“回来啦?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郝悦心头一暖,走过去轻轻抱住他:“谢谢你。”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享用晚餐,互相鼓励,郝悦从备胎那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和力量。
刚才的疲惫和烦躁仿佛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感。
第二天,公司宣布了新的晋升规则,需要独立完成一个重要项目。
郝悦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挑战。
她决定全力以赴,不能让亲戚的琐事影响自己的工作。
她一头扎进工作中,废寝忘食,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一天晚上,郝悦正在修改方案,突然办公室的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黑暗中,她隐约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束昏黄的光线从外面透射进来,照亮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郝悦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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