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冲啊!”连淮双手撑着充气沙发立刻跑了出去。
“慢点慢点。”林成岸举着手机在后方喊道,“你当心点,别摔着了。”
只可惜连淮明显嗨了,一下子跑的老远,沙发早已充满气,但是他还在跑,绕着一圈又一圈,纯粹就是在玩儿了。
林成岸笑着叹了口气,嘴里还喊着好了够了,要当心脚下,但也没上前阻止,手机里收录了他此时此刻又无奈又宠溺的语气。
“啊,舒服。”连淮一下子躺倒,沙发软软的,动作时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连淮抬头看站着的林成岸一眼,往边上挪了挪:“你要过来一起躺着吗。”
“不用。”
其实这个沙发很小,如果是两个大男人的话略显拥挤了。
说完林成岸从包里拿出一块餐布,摆在地上准备铺开,连淮看了一眼,竟然是上次在K大湖边两人用的那块。
“你怎么随身带这个啊。”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林成岸把餐布铺好:“我做了攻略,说最好带个野餐垫。”
连淮躺着看他,开始哈哈哈的笑,笑得眼睛都看不着了。
台上的乐队换成了抒情风,歌词里讲的是虚无缥缈的爱,主唱轻柔而沙哑,配上暖和的气温让连淮险些犯困。
他仰躺着看向一旁的林成岸,他正认真的看着台上,不知道是在欣赏歌曲还是在发呆。
林成岸的侧脸可真好看啊,眉骨微微凸起,高挺的鼻梁线条从眉心延伸至嘴唇,勾勒出好看的唇形,下巴线条硬朗,展现出一股男性的力量感。
或许是感受到视线,林成岸转头,连淮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儿,他突然感到脸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接着,他又感觉对方似乎看了他一会儿,但是过了很久,阴影还是没散。
他怕是林成岸一直在看他,好久都没敢睁眼,半晌,他才偷偷眯缝着眼,偷看到林成岸依旧侧着身子望向台上,但是位置却往前挪了。
高大的身躯替他挡住了脸上的阳光。
扑通扑通。
连淮再次紧闭着双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慢慢的,随着舞台上悠扬颓靡的歌声,他竟真的睡着了。
咚咚!啪!猛烈的鼓点仿佛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连淮被音乐声震醒了。
“醒了。”
林成岸看到他醒过来也并不意外。
“嗯。”连淮坐起身揉揉眼睛,身上盖着的黑色大衣滑落,他用手接住搂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太暖和了。”
林成岸递给他一瓶水:“喝水吗?”
“谢谢。”连淮接过喝了一口。
“没事,你只睡了15分钟,大象还没出来。”林成岸说。
连淮看到林成岸一旁的手机屏幕亮着,估计看他睡着了,也一直在帮忙拍素材。
他抓过手机,然后林成岸拉他起身,两人准备去草坪中间蹦跶一会儿。
大概到了六点半,天渐渐黑了,台上的一组乐队表演完毕,此时舞台变得漆黑,几分钟后,灯光突然霎那间亮起,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束,大屏幕上露出一个小象头的LOGO,身边所有人都一下子举起了手中的手机。
“是大象!”连淮兴奋的喊道,“他们是不是来早了。”
“好像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