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半晌没有动静,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眼紧闭着,假装睡着了。
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
“昨晚撬开你的嘴那麽简单,今早让你叫我一声老公这麽难。”
蒋寒肃的话,让苏雨鹿霎时间拉起被子将自己盖紧了,双腿气愤地跺了跺,用膝盖顶他。
蒋寒肃掀开了被子钻进去将她抱住,“腿还挺有劲的,看来还能再来一次。”
被窝里传来苏雨鹿的尖叫,“啊,不行。”
之前,苏雨鹿不肯跟他做,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行,可是每次他想真的要时,她就会哭,会咬着手指,一副破碎的表情,他想要,可是却没办法继续,但这会儿苏雨鹿嘴上说不要,他却觉得有趣了。
两人正在被窝里闹腾时,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蒋寒肃一开始没接,直到响了第二遍,他不耐烦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手机接通,“喂。”
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敢耽误他好事!
对方说了一些什麽话,蒋寒肃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窝里的苏雨鹿,然後说道:“我知道了。”
手机挂断之後,蒋寒肃掀开了被子。
苏雨鹿双颊憋得通红。
“鹿鹿,我有点事,你再多睡一会儿,明天再去上班。”
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後下了床。
蒋寒肃洗漱之後换了一套西装,临走前又抱着苏雨鹿亲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他走後,苏雨鹿可算是松了口气,人也放松了不少,她掀开被子下床,可刚站起来时,那个地方的肿胀感又加重了,她迈开步伐的时候感觉那里好像有东西似的,很难受。
她现在有一种感觉。
是不是变成隧道了?前後透风!
蒋寒肃那麽高,那麽壮,以後她要是生他的娃,会不会生不出来?
要不她剖腹産吧,一想到要把那麽大的孩子从她那里挤出来,她有点崩溃。
苏雨鹿去浴室洗了个澡,顺便清洗了一下那,还是有点胀,估计得休息个两天才能恢复。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需要张开,要不然不舒服,这班今天也的确不能去上,要不然肯定会被看出什麽。
她也佛了,既然已经当了少奶奶,享受算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趁着有空,苏雨鹿打开电脑继续更新作品。
这段时间以来,她更新的断断续续,页面打开的时候,发现後台有一条读者的评论。
[大大,从你刚开文的时候就追了,这段时间怎麽更新一直不稳定呢?是三次元生活有事吗?我很喜欢这本书,希望你可以把它写完,小小打赏不成敬意]
苏雨鹿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数了数阅读币。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她给她打赏了500万个阅读币。
每100个阅读币就是一块钱,500万个就是整整5万块钱。
土豪!
苏雨鹿立刻点进去读者的用户名,想看看这个土豪,可是土豪读者的後台是隐藏的,她点进去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有。
苏雨鹿的手都在抖。
富婆会不会手抖,点错了?会不会让她退钱?
这个网站以女性为主,作者和读者群体基本都是女性,所以她默认她是个富婆。
怎麽会有这麽有钱的富婆?
喂,等等,自己现在好像也是富婆,吃一顿饭都能花几十万那种。
不对,自己的钱是老公,不是自己挣的,她不算富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