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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朕今日非要为你当一回昏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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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存稿丢了qaq,没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晚上十二点还有一更
独孤大哥输就输在不会撩妹~
风寒陛下的苦心
言到最后,皇帝的俊脸离顾盈盈又近了几分,眼瞧着薄唇便要落在她的脸上。
便在这时,顾盈盈猛地咳嗽了起来,久久不停,本就羞红的脸,就跟涂了一层胭脂似的。
皇帝一怔,还未回过神来,又让顾盈盈给挣脱了出去。
待从魔爪里出来后,顾盈盈才故作可怜道:“前几日,臣妾救了淑妃娘娘后,未及时更换衣衫,不幸染了风寒。臣妾方才百般拒之,不是不愿侍奉陛下,而是怕将病气过给陛下,有损龙体。”
皇帝冷道:“方才你还生龙活虎的,有力气掐朕,如今却同朕说你染了风寒,宝林这是把朕当三岁孩童吗?”
顾盈盈道:“臣妾方才不说,是觉这风寒不算打紧事,更不愿叫陛下和皇后娘娘因此事,而觉得臣妾矫情。”
皇帝闻后沉默,似在想此话的真假,片刻后,皱眉道:“你说你染了风寒,可朕怎不曾听闻翠微宫近来传过太医?”
顾盈盈道:“臣妾自知身份微贱,不敢因这等小事便劳烦太医。再来,风寒小病,于臣妾而言,又何须服药?睡上几日,醒来便痊愈了。”
皇帝似多信了几分,问道:“当真病了?”
“臣妾不敢欺君。”言罢,顾盈盈又应景地咳了一声。
片刻思索后,皇帝笑道:“好,那朕今日便看看,你是真患了风寒,还是又犯了欺君之罪。施德,让平太医去甘露殿候着。”
顾盈盈听了这话,面色立马白了几分,皇帝见之,似已料到,笑意更深。
他轻拍了拍顾盈盈的脸,低声道:“如今说实话还来得及。”
顾盈盈只是咳嗽,不敢答话。
皇帝吩咐后,施德上前,如常应下,他身后的大徒弟仁宝听了,心头却极是不解。
这平太医不早就领了旨意在甘露殿等候多时了吗?
……
甘露殿乃天子居所,殿宇之大,内里浮华自非寻常宫室所能较,入目所见,便是梁柱气派,藻井金耀,白玉铺地,珍宝晃眼,古董字画,琳琅满目,琉璃制的灯,珐琅造的炉,巧手织的毯。
殿内殿外宫人无数,皆是垂首而立,除开寻常宫人,还有一列护卫禁军日夜在甘露殿前值守。
御前值守,哪怕站在最末处,那也是禁军们艳羡的地界。在天子跟前当差,自然远胜看守寻常宫室宫门,这等肥差,寻常禁军自然是捞不着的,能安排到此处的,要不是家世显赫,上面有意提拔,要不便是本事过硬,有真材实料。
独孤野本事虽够,但因无家世,又入伍不久,自然轮不到这好事,蓝亭家世是够了,但本事上还有所欠缺,故而也跟御前无缘。
但说来也怪,自上回在御花园同蒙面刺客交过手后,未过多久,两人便接到了上头的指令,安排他们每隔七日便轮一次御前值守,其余时候一切如常。
初时,蓝亭还以为是家里面的人跟殿前司塞了银子,可归家一问,家中人都说不知此事,还纷纷夸赞他出息了。
眼见蓝亭这摊扶不上墙的烂泥有了长进,平威侯心头最喜,便顺势真又往殿前司处打点了一番,好叫蓝亭值守时候的位置离殿门近些,如此一来,更好在天子跟前混个脸熟。
但最让蓝亭觉奇的是,他有老爹替自己打点,可独孤野无父无母的,哪来银钱弄这些旁门左道?可真到了御前当值的那一日,蓝亭竟见独孤野站在自己身旁,且比他还靠近殿门些。
下值那晚,蓝亭便笑问独孤野什么时候发了横财,居然有钱贿赂殿前司了,独孤野听后,只给了好友一记白眼,但心头也对这调动大感好奇。
他隐隐觉得,此番调动似与那夜御花园中的刺客有关,却一时想不出这关联在何处。
蓝亭倒不曾多想这些,比之调动背后的缘由,他对天子更有兴致,以往值守的地界,几难见一回天颜,便是瞧见,也是远远相望,如今却不同了,可时时目睹,只是他每偷瞥一回,神色便会黯然一分。
这日下午,又轮二人值守御前,御驾到了甘露殿外,禁军们按制行礼,每每这时,独孤野皆是谨遵礼法,目不斜视。天子生得什么模样,今日又是何打扮,与他何干?
礼未毕,他便听左侧的蓝亭轻咳了一声,独孤野余光瞧去,只见蓝亭在给他递眼色,让他往殿门那边看。独孤野本不欲理会,但到底少年心性,抑不住好奇,偷瞧了一眼。
不过一眼,便如刀割。
握佩剑的手抖得厉害。
一旁的蓝亭,将之收入眼底,未动半点声色。
……
皇帝一路走来,皆牵着顾盈盈的手,任顾盈盈面红如烧,他也只作不见,时不时还会用拇指在顾盈盈掌中摩挲,惹得她又痒又羞,说不出半句话来。
直至到了寝殿,皇帝才停下脚步,松开了玉手,顾盈盈不发一言,也未曾像寻常妃嫔那般好奇偷瞧,只是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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