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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两人的小星舰上,言琦就哄着叶利谢伊戴上了颈环。两人都没有料到的是,在突然隔绝了所有信息素感知之后,叶利谢伊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崩坏了。他周身戾气骤然翻涌,猛地抬手,狠狠甩开了言琦的触碰。“别碰我!”突如其来的斥喝,让两人皆是一怔。叶利谢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来不及懊悔,眼前炸开无数杂乱的色块,搅得他天旋地转、神智昏乱。男人高大的身形猛地一晃,他无力支撑,重重跌落在地。叶利谢伊痛苦地抱住头颅,将自己死死蜷缩成一团,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抬手便失控地猛捶自己的头,手臂绷得青筋暴起,胸腔里压抑着一沉闷又暴戾的低喘。“叶利谢伊……你怎么了?冷静一下……别这样——喂!”言琦心头揪紧,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来不及细想,她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他自毁的动作。叶利谢伊残存的理智还在苦苦硬撑,拼尽最后一丝自制力克制住身体,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伤到她。他猛地抬眼,眼底布满血丝,嘶哑着嗓子近乎嘶吼:“快滚啊!听不明白吗?——离我远点!别再过来了!”极致的悲郁和狂躁疯狂地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近乎碎裂。言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世界从彩色变成黑白,除了剧烈的耳鸣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你到哪里去了?你去哪里了?你能听到吗?还要呐喊多久才能行呢?还要哭泣多久才会好呢?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为什么还不放弃呢。好痛苦、好难过,强忍住的泪水还是要溢出了吗?……叶利谢伊感觉自己在黑暗中下坠,被无数双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大力拉扯。无数零碎杂乱的过往片段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涌闪回,纷乱、破碎,乱七八糟的呼喊声声泣血,缠得他脑子阵阵发疼。他分不清今夕何夕,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心底翻涌着无边无际的哀恸和绝望,像被孤身抛在漆黑寂寥的宇宙里,只剩满心无处安放的惶恐,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伤。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庭院,暖阳倾斜而下,落在藤椅上悠然自得的女人肩头。昔日利落的短发被养长了些,她褪去军装,化作寻常人妇,温柔的抚着隆起的小腹,抬眼望向他时,神色柔得能化开一池春水。“这是你的第二个小外甥啦,”她唇角弯着,语气带着期许,“这回我想要个妹妹,埃蒙那个臭小子实在太淘气了,整日上蹿下跳,把家里闹得没一刻安生。”叶利谢伊看到年少青涩的自己正慵懒随意地倚在墙边,姿态松弛。“但凡埃蒙能有阿言一半乖巧懂事,我也用不着天天对着他发火。”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少年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这怕是没指望了。不过我会帮你多揍揍他,替你省点力气。”姐姐闻言失笑,眉眼柔和地看向他:“好啊,那我可就把这重任交给你了。”交给你了。大哥在星舰炸毁前,最后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则简短的遗言,发送到他的通讯仪里:家族的重任,以后就交给你了,叶利谢伊。作为唯一苟活下来的人。“……叶利谢伊!”混沌的黑暗里,带着焦急与担忧的呼喊穿透层层迷雾,硬生生拽回了他飘远的意识。掌心还在颤动,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拢一丝光亮,他先是嗅到一股清冽又安心的气息,紧接着知觉缓缓回到身体里,他竟然身处在一个无比的温暖的拥抱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渴望这很久很久了。“我一直在等你……”“什么?”叶利谢伊的呢喃声太模糊,言琦没有听清楚,或者说她听到了也不敢确认。先前言琦在星舰上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了镇定剂立即给他注射,一下子用掉了许多剂量;还费了一番功夫重新解开他脖子上的颈环,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安抚他。同时,强大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大手,温和却坚定地渗入他混乱躁动的识海,一点点抚平他翻涌的情绪,驱散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碎片,堪堪稳住他濒临崩溃的神智。此时言琦的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过她全然顾不上自己,一双眼牢牢盯着怀中的人:“你终于醒了,叶利谢伊。”“哎——你别哭啊。”言琦急忙为他拭去眼角滚落的泪水,可这眼泪却越擦越多,“……算了,你想哭就哭吧!有我在呢,就算放声大哭也没有关系。”“言琦,”叶利谢伊攥住她替自己擦泪的手,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干脆就用这双手,将我重新推入黑暗之中吧。”言琦一怔,眼底满是错愕。“我……”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唇瓣却忽然被人俯身封住。叶利谢伊阖紧双眼,虔诚地吻着她,滚烫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她的脸颊上。如同一阵无声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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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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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