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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憾在后台接到了燕尧的电话,他说自己已经出去了,问齐憾什么时候能出来。齐憾想来自己也没事了,于是回到储物间拿了东西给徐知寒发了个自己提前走了的信息,也离开了场馆。
场馆外面围观的人也不少,天色已经黑了,人流涌动的。齐憾刚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后他被燕尧拉住小跑着离热闹的场馆越来越远。
他们俩在马路边停了下来,燕尧微仰着头喘着气,偏头看向了齐憾,齐憾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些,燕尧喘息着靠近他,呼吸凑到了齐憾耳边,伸手捋了下他的发尾。
齐憾缓过了劲,看了眼燕尧单薄的穿着,说:“穿这么少。”
燕尧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些,他只穿了件黑色长袖和黑色外套,墨镜挂在了衣领上,他笑着,尖牙也露了出来,他说:“这是我的造型。”
齐憾没说话,温热的指腹顺着燕尧的手臂滑到手腕,指尖随意挑开燕尧半握着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钻进了他冰凉的掌心。燕尧的耳尖飘上两抹红,把手握成拳,握住了齐憾的手指,摩挲着齐憾食指上的银戒,轻轻地用掌心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的掌心容纳着齐憾的两根手指,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随后更加把手握紧了些。齐憾低头顺着他通红的脸,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银链,齐憾觉得那个三角形的吊坠很是眼熟,把手指抽了出来,手往上抬想拿起那枚吊坠看一眼。
燕尧反应迅速地用手握住了那枚吊坠,一脸紧张地看向齐憾,干巴巴地开口道:“哥,这个”
“松开。”齐憾看着他说。
于是燕尧只能缓缓地松开了手,任由齐憾拿起了那枚吊坠。那枚吊坠有了很多使用过的划痕,是一枚旧拨片,齐憾有一大盒一模一样的拨片,因为这枚拨片就是齐憾定制过的专属拨片,上面还刻着hansel的名字。
“哥,这是你之前在殷野那用电吉他的时候给我呃”燕尧着急解释,正说到一半,齐憾把拨片塞进了燕尧的嘴里,燕尧的话头被他打断,只是顺从地咬着拨片看向他。
齐憾把手收了回来,袋子挂在手腕上,两只手揣进了西裤里,他微微弯腰跟燕尧平视,看着燕尧越来越红的耳尖和脸,哼笑了一声说:“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啊。”
燕尧咬着拨片没法张嘴说话,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含糊地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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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憾看着他的表情,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直起了腰,把他嘴上的拨片拿了下来。
燕尧低头看着在胸前晃动了两下的拨片,头顶响起了齐憾的声音:“他们住酒店?”
燕尧依旧低着头应了一声,说了个酒店名字,看上去心情不怎么样,手捏着那枚拨片摸了又摸。
他低头了半晌,也没听到齐憾再接着说话了,又有点着急了,赶紧把头抬了起来,结果发现齐憾正在漫不经心地看手机回信息。
燕尧:“哥。”
齐憾把目光从手机移到了他的脸上,说:“殷野给我发信息,说给我带了新酿的酒。”燕尧皱起了眉,不想现在就离开,回去的话又是几个人在一起,他只想和齐憾两个人待着。
燕尧听到自己说:“明天再拿也可以吧。”齐憾继续看他的表情,燕尧非常藏不住事,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脸立马就拉下来了,比如现在他的脸都快拉到地表中心了。齐憾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听上去很正常又似乎有点调侃,“损失了两瓶酒,你用什么赔?”
“我我请你喝?”燕尧小心翼翼地问他。齐憾没有要求过什么,燕尧不确定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顺他的意,只是又拽着齐憾的袖子带着他进了一个酒吧,履行自己给他赔酒的承诺。
迎面走来一位男侍应生,他挂着服务性的笑容打招呼:“嗨,帅哥,需”
“不用,谢谢。”燕尧出言打断了他,拽着齐憾继续往里走。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太大声,燕尧听着有点不舒服,想着齐憾听觉这么敏锐肯定会更难受。所以他停下了脚步,不准备再进去了,后退了一步想拉着齐憾出去,身后的齐憾察觉到他的停顿,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手指了个方向,齐憾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去吧台。”
燕尧摇头摇得很快,他说:“别进去了。”
“往前走。”齐憾说着错身走到了他前面,燕尧只能跟着他去了吧台。
齐憾坐在高凳上点了一杯酒,调酒师了然,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燕尧,燕尧满脑子只想快点带着齐憾走,随口说道:“跟他一样。”
燕尧没来过酒吧这种声色的场所,他以为酒吧就是热闹一点的咸狗,但是进来才发现这完全是天差地别,而且为什么都是男的?
旁边的齐憾又打开了手机,看了眼时间徐知寒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二十分钟,于是他切到微博发送了早已编辑好的文案。
“哟,好久没来了。”吧台里面挤进了一个人,对着齐憾说话。那人满脸的钉子,脸长得挺臭的,他看到旁边站着的燕尧,很是戏谑地扫视了两眼,然后叹了口气,故作哀怨地对齐憾说,“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谁是旧爱?”齐憾关上了手机,对他的调侃有了回应。钉子男依旧自说自话,语气很幽怨,“哎,渣男啊渣男啊。”
燕尧本来就烦,看到这人更是脸色难看了不止一个度。他看向了正在疯狂摇晃雪克杯的调酒师,说:“我要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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