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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狗不在,也没必要逗留,她走到男人跟前,仰头问:“雪糕在哪,我去接它。”
谢宴洲看了眼手表,“再等10分钟,你先到沙发坐会。”
10分钟对于晏知愉来说,那是相当漫长。
两人无话,气氛隐隐尴尬,她眼皮下压,转身走向沙发。
“等下。”谢宴洲看着她入门至今未动的右手,叫停她的脚步。
晏知愉眸光微滞,纳闷回头。
谢宴洲疾步走到她面前,低眸锁着她的右手,“手怎么了?”
“没。”说了又能怎样,她重心后移,不自觉闪躲,细鞋跟磕到阻碍,异物又她跟两下。
谢宴洲见她无缘故躲闪,眼缝半眯,越觉不对,伸手想握住她手臂。
晏知愉神经绷紧,来不及看脚下动静,抬起左手拍开他。
“啪——”她用力过猛,下肢又站不稳,手一挥,身体失衡,脚步一滑,她瞬间瞠目惶恐。
谢宴洲走前一步,贴紧她腰身,左手掌按住她后脑勺。
两人齐齐倒地,地毯轻震。
谢宴洲瞬即双手撑地拉开距离,低头看,身下女孩发饰掉落,头发如云雾散开,她小脸皱巴,痛苦地喊疼。
谢宴洲错身起来,眉心蹙紧,“哪里疼?”
“手,手,右手。”晏知愉委屈得瘪嘴,捂住僵直的右手。
谢宴洲半蹲下,单手穿过她双臂,另手勾住她西装裙下的腿窝,腰一发力,打横抱起她,快步走进休息室。
室内漏进一束光,门关上后恢复黯黑,温度偏低,晏知愉打个冷颤,左手不自觉勾住男人脖颈,贴身汲取温暖。
谢宴洲察觉她的惊慌,手臂圈紧,“闭眼。”
他右腿弯曲,轻轻放下她到床上,抽回手,转身走到墙壁前,打开灯源,调高温度。
天花板投下柔光,回眸看她乖巧闭眼的模样,他眼色微沉,“我去找医生。”
听见关门声音,晏知愉缓缓睁开眼,室内只有她一人。
她尝试收拢右手,还是疼得慌。
情绪渐渐平稳,她抬头环顾,冷灰色调的布局,极具距离感,是他的风格。
空气中漂浮杜松混杂迷迭香的气味,细细轻嗅,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到底是错觉还是记忆混乱,她敛敛眼睫,思绪飘远。
总觉得,两人之前接触过,可回头想想,她这颜狗怎么可能忘记好看的脸。
房门从外面推开,一名女医生和护士走进来。
两人走到她面前,温声请示:“我们要脱下您的衣服判断伤情。”
晏知愉颔首表示无异议,歪头看她们胸前的医院标识——羊城第一人民医院脑内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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