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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见涯难得做的很克制,磨得时间更久,阙知受不住般抱着他的颈间,但是既不敢抓他的头发,也不敢用力,担心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阙知。”陈见涯再一次唤他的名字。
“……嗯,”阙知发出轻声的喘息,似乎是被他一次次叫得有些羞臊,说,“可以了。”
陈见涯又笑了,问他:“够了吗?”
“够了。”阙知回答他。
两人坐在窗边抽烟,这一边的景色不同于陈见涯房间的海景,反而是有几座高楼,在夜晚的时候亮起不同色的光,阙知能从这里再次望到声纳未来。
毕竟声纳未来还是太高了。
他靠着陈见涯,胆大包天地将他的头发一卷卷缠在手指上,但又因为他的头发太硬、又太直,丝滑般地从指缝溜走了。
“像吗?”陈见涯放任他去折腾他的头发,阙知手劲很轻,他几乎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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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阙知抬头,接过他的烟抽了一口,“像水母吗?”
“嗯,”陈见涯笑了笑,“高中的时候,他们总说太像了,对着照片说我就是冥河水母的化身。”
阙知点头。
在意向上,水母浮动的感觉也会让他想起陈见涯,或者说在更深的海底,那种深沉、静谧又自如的姿态,也像陈见涯。
“那,为什么说我是暴风鹱呢?”阙知问他,他当时在采访中都不知道,是后来才去查的。
“暴风鹱啊,”陈见涯揉着他的后脑勺,说,“因为你是很勇敢、很有力量的鸟。”
他不同于海鸥海雀海燕,他会一直不停歇地飞往他的海。
“听起来很厉害。”阙知感叹道。
没一会儿容乐溪来问要不要一起吃饭,敲的是阙知的房间门,开门的却是陈见涯。
陈见涯甚至还是穿着浴袍只系了一条腰带就来开的门,他看了容乐溪一眼,问:“吃什么?”
阙知连忙套上衣服走过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们、我们在商量下一首歌写什么。”
然而容乐溪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地说:“我想吃潮汕火锅,章沉和顾川也去,问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正好你俩都在,免得我还要敲一次门。”
阙知有些尴尬地抿抿嘴,陈见涯看了他一眼,声音放得很轻:“想吃吗?”
“有点。”阙知答道。
“那快点。”容乐溪觉得这个氛围有点奇怪,但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他匆促说完,往自己房间门口走,遇上章沉和顾川。
“陈见涯在阙知屋里,穿着浴袍,得等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他陈述了事实,而后忍不住嘟哝道,“聊下一首歌就聊下一首歌,怎么不穿好衣服聊。”
“噗——”正在喝水的章沉一下子喷了出来,他呛了两口,说,“可能就像我这样,不得不把衣服脱下来吧。”
容乐溪纳闷儿地看了顾川一眼,顾川没说话。
最后章沉也去换了一件上衣,几人坐电梯往下,容乐溪还在问那个问题:“你们聊下一首歌聊得怎么样?”
阙知捏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答,陈见涯站在他旁边,将他的手整个拢进掌心,没好气地回道:“哪有那么快。”
“好吧,那明天练什么?”容乐溪感慨假期过得太快,“之后的工作安排呢?”
章沉生无可恋:“去吃饭为什么还要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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