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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知一连几日都待在家里养病,陈见涯限制了他的练琴时常,以至于他只能眼巴巴看着陈见涯弹奏——当然这也很好,能近距离看陈见涯。但他总会有一种急迫的心情,有更重要的事还没做,有音乐想要表达。
陈见涯放好琴过来抱他,问:“怎么了,闷闷不乐。”
从阙知几个小时前弹奏完今天的份额开始,就一直动也不动地坐在地毯上,阙知看向他,说:“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对不对。”
“对。”陈见涯等他接下来的话。
“那我现在遇到了困难要第一时间告诉你。”阙知又说。
陈见涯笑道:“你说。”
“那你能帮我弹吗?”阙知戳了戳他的手,又有些担忧,“可你也在写歌,会不会太累了?”
“没事,”陈见涯长臂一伸,将他的贝斯拿过来,说,“弹什么?”
“C-G7-D-F。”阙知说得是C大调,可以是C-G-D-F的低音弦,也可以是E-F-F#-A的高音弦,或是混合、或是其他。
陈见涯依次弹奏,阙知说:“要加滑音和闷音,在C-D7的时候滑,低音的时候闷一些。”
陈见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继续按照阙知的方式去弹奏,阙知皱了皱眉:“要不你还是别按照我说的来,你自己发挥会怎么弹?”
“我啊?”陈见涯直起身,以较快地节奏和强有力的拨弦完成这部分弹奏,他问,“这样?”
阙知又坐下了,思绪卡了壳,他看向陈见涯:“能不能让我再弹两个小时。”
陈见涯见他实在是眼馋,克制不住地想要弹奏,轻轻在他额头敲了一个脑瓜崩,说:“两个小时,不许得寸进尺。”
“嗯嗯。”阙知连忙从他手里接过贝斯,缩到角落去弹奏,刚摸到琴,就像是和阔别已久的老朋友再一次见面,如饥似渴地弹了起来。
陈见涯抱着吉他,没有弹,而是去听他在弹奏过程中的每一次变化,每一次修改,每一个音符的递进,阙知这一次的歌他有些意外,因为好像和之前他写的那些歌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他按动品位,随着琴弦下滑,根据阙知的弹奏,用吉他配合他,这相当于是二人的共同创作,音乐交织在一起,而他们也这样不分你我地相融。
阙知弹了两个小时,回视过来,眼带笑意地说:“我要把这个写下来。”
他埋进陈见涯的怀中,抬头:“谢谢。”
陈见涯把桌上的纸笔递给他,说:“不客气。”
阙知把鼓谱发给容乐溪,容乐溪在通话另一头说道:“你和陈见涯一个两个呆在家里变异了是吗,怎么都写得这么快,我和章沉在排练室要累毙了!”
阙知轻轻地笑了:“不着急,慢慢来。”
“主要是章沉,他看到你发来的吉他谱立马就摇摇欲坠地躺下了,”容乐溪边笑边骂,踢了踢不想起来接受现实的章沉,说,“我们明天再练,对了,溺于深海的短片明天发,你跟陈见涯也说一下。”
阙知转头告知陈见涯,陈见涯点头表示了解,接过他手里的手机,说:“通知顾川,专辑可以开始预热,《溺于深海》同名专辑,其他歌的歌名我晚点发给他。”
这也意味着专辑之后就该有巡演了,阙知有些紧张,陈见涯把他捏衣角的手握住,边讲电话边放在手心里把玩:“其他舞台事项不用我多说,他知道怎么做。”
“哦,”容乐溪应道,“我听说你之前有要求过舞台灯光和造景,他正在为这个头疼呢。”
“嗯,有消息了让他联系我。”陈见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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