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了那许多话,不知先生名姓是哪几个字?”兜兜转转,竟是又将这问题又问了回来。
只是此刻,两人立场已变。那人等着萧恪盖印,不知不觉竟已被置于被动之地。
他愣了片刻,随即朗声大笑,笑中并无讥讽轻蔑之意,倒像是掺了几分真心的。
“无怪乎王爷对燕郡王忌惮颇多,郡王若生了作恶之心,必是世间无人可及。”
“九皇叔向来喜欢怪外抹角骂人,不过这话从先生口中说出,本王但不怎么气了,权当是夸赞听了。那…现下,先生可否如实告知?”
“劳郡王如此挂念。在下姓楚,单名一个寻字。”
楚寻一名报出,萧恪难掩脸上诧异之色。
盖因前世‘楚寻’这名字他十分熟悉。虽未得了庐山真面目,却中过此人几次圈套。上辈子萧定昊将贺绥从他府中弄走,又险些将人送离京师,因此招来他二人矛盾,其中便有此人的手笔。
此刻方知,当初萧定昊身边的谋士之一原是康王的人。这般说来,前世太子因此事险些丢了储位倒也说得通了。
如今楚寻现身北境,摆明了是康王将这副棋作为明牌亮了出来。不论用意如何,总好过如前世那般被蒙在鼓里懵然不知。
“在下这名可是有何不妥?竟令郡王如此神情?”楚寻不是傻子,萧恪如此大的反应自是看得出来的。
萧恪忙敛了面上诧异之色,只道:“并非不妥。而是本王昔日见过一人,名字与先生十分相似,只是为人颇为神秘。本王仅是偶然之机听过此人之名,并未得见其真容。”
除了未提重生之故,萧恪这话也算都是真话,自然说得坦诚。毕竟前世楚寻能被康王派去算计萧定昊,甚至一个计同时将他和太子都套了进去,可见其谋算之深。而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是最愚蠢的行为。
萧恪说得真诚,楚寻虽觉这说辞有些蹊跷,但见人面上全无异色,便姑且算信了这话,只道:“竟有这等事,若有机会,寻…倒真像见一见此人。”
“先生所言也合了本王的心思,本王心中也一直有疑问向问一问那位楚先生……”
“机缘勉强不来,郡王还是顺其自然得好,名不正言不顺的权势拿来也是烫手。”
“先生这是替你家王爷点本王呢?”
“郡王心思重,在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们并非主仆,本就不是坦诚相待的关系,再说下去,也不过是互相打哑迷,话是决计套不出来的,索性也便算了。
楚寻将那契书递还一份给萧恪,后者接过折起交由贴身侍卫保管,而后才道:“先生这话带到了,契书本王也签了,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
说的自然是楚寻方才主动说的‘明路’。
楚寻便将所知所闻道来:“王爷交代在下时,本只打算当个甜头的。不过今日来时,听闻郡王设计烧了北燕粮草,军营内一副拔营的征兆,方觉此时说出来意义不同。”
“先生不妨直说。”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北燕断粮不得不撤兵,可若是大军开拔,粮草却出了差错,届时北境军便是内忧外患,不攻自破。”楚寻所说不过是人人皆会说的空谈,而他接下来说的才是真正令萧恪为之愤怒的。
“郡王如今在朝中日渐势强,但终究只让京官多些忌惮,那些州府属官固然怕朝廷的人,可他们贼心更盛。朝中筹措粮草,其中四成出自京中,余下六成则由永州、襄州、漳州分摊。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年后北境大败,这次本就是苛捐杂税,压榨了百姓存粮,若再一路盘剥下来,到郡王手中能有多少,又会为北境军招来多少怨怼,您心里应当有数。”
“听起来楚先生怎么像是不与你家王爷一条心啊?”
康王一心要颠覆萧家江山,别人不知,萧恪却一清二楚。楚寻这等才思的谋士合该是康王身边最值得托付之人,然而楚寻这番话说出来,便算是与康王的心思背道而驰了。
萧恪说得含糊,只因朱昭并他的徒弟仍在帐中,固然对于康王和萧恪来说,朱昭等人不过是随手可以解决掉的人,但此刻皇权并无甚大动摇,萧恪还不至于蠢到当着外人的面说康王有反心。
不过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原不需要过多言语。
楚寻闻言面色不变说道:“在下确实忠于王爷,只是这忠并非是一味愚忠。凡有战事,无论胜败,遭难的皆为无辜百姓。军中士卒亦是大齐儿郎。权术谋算固不可舍,只是不该建立在牺牲弱者和无辜之人的苦难之上。”
“先生高智,此番话发人肺腑。只可惜并非所有人都能如先生一样,将黎民苍生放在心上。本王认识的人中,唯有阿绥与先生相像些。”
“寻…略有耳闻。”
“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引先生与阿绥相见。”萧恪提起贺绥,言语之间总是满满的骄傲,偏这番赞颂之语从他这个玩弄权术的人嘴里说出来,让人听了格外讽刺。
“郡王在州府官员中的声望不高,这克扣粮草以次充好之事屡见不鲜,朝廷无明旨要查,他们多半不会收敛,届时郡王杀鸡儆猴,自可扬名天下,事半功倍。”
“本王心中尚有一疑问。先生为何要如此助我?”萧恪在世人眼里可着实不是什么良善贤臣,这匡扶天下救济黎民的事怎么看也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历来清官贤臣鲜有手段,虽得人心,却无力改变朝廷,往往或死或贬,政局混沌之时更是如此。若想快刀斩乱麻,唯有以恶制恶!”
“以恶制恶…呵!先生果然有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