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有一天我去给太爷送饭时,詹叔来找我,听说我下午要洗衣服,就让我顺便把他们的也洗了。”
“他们?”
“太爷和詹叔的。”
“你没拒绝吗?”沈黛末问。
阿邬低下头:“我……不敢。”
詹和与甘竹雨时不时就把要赶他走挂在嘴边,席氏以前就嫌弃他丑,想把他赶走,如果不是沈黛末执意不肯,他早就不知道被再次发卖到什么地方了。
所以,如果这些脏活累活他再不做的话,席氏就更加对他不满意,一定会再次想办法赶走他。
他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他呆过的最好的地方,第一次有人不嫌弃他丑陋的样貌夸奖他,还对他温柔的笑。
他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被人温柔以待的感觉。
阿邬默默将沈黛末的裙摆攥得更紧,仿佛这一片小小的衣摆是什么养分,只要握紧了,他就不会迅速的干涸枯死。
沈黛末叹息一声:“我明白了。所以之后就是詹和他们看你好说话,就一点一点地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你来做了是吗?”
阿邬点点头。
沈黛末揉了揉额头,既怜悯阿邬的遭遇,又生气詹和那一伙人。
活都让阿邬一个人干了,那甘竹雨、詹和这两个人不就是白拿工资不干活,在她家里当大爷吗?这她可不能忍。
“从今天起除了那边院子的饮食,你什么都不用管,你跟我一起回去。”沈黛末说道。
“……好。”阿邬低声答应,弯腰伸手准备把地上的麻布袋子拿起来带走。
沈黛末直接拉过来,然后丢到一边,冷声道:“不用管这些,一会儿让他们自己来收拾!”
阿邬看着沈黛末,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了一下:“娘子、生气了吗?”
“有点。”沈黛末直说道。
“……对不起。”阿邬低垂着脑袋,下午的阳光之下,照得他的发色也比中原人的发色稍浅一些,是深褐色,发梢微微有些卷弧,看起来就像一只皮毛质地很柔软的橘猫。
“你不必跟我道歉,我知道你的难处,甘竹雨、詹和他们很得父亲的喜欢。如果我要求你拒绝他们的要求,反而就是在为难你了,只是阿邬,你要懂得爱惜你自己。”沈黛末柔声道。
“爱惜……自己?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爱惜的”阿邬低声呢喃。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父母兄弟姊妹的嫌弃中长大的,就连他最疼爱的弟弟,也会在长大之后,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说‘哥哥太丑了,不想跟哥哥一起出门’‘哥哥你把脸遮起来好不好?’这种话。
父母更是轻贱他,直说他以后倒贴都没有女人要,是个赔钱货。
他厌恶自己这张丑脸和身材,视其如洪水猛兽,毁了自己一辈子的祸根,恨不得撕烂了它,又怎么会爱惜?
“不要轻贱自己,阿邬你很好啊,你不要跟别人的审美比,说不定在其他人的眼里你很漂亮啊。”沈黛末笑着鼓励他。
“我……漂亮?”阿邬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渴望从沈黛末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一毫的捉弄,但是沈黛末眸光似水,蕴藏着淡淡的温柔,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阿邬,你很好看。”沈黛末点了点头,再次说道。
一瞬间,阿邬浅色的眼睛里里晕开一团模糊的水晕,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双手压抑不住的捏紧颤抖,沈黛末的面容身形在他的眼里淡化成纤长的影子,融入了背后暖洋洋的光芒中。
“走吧,这里的事我一会儿处理。”沈黛末盯着他伤痕遍布的手,说道:“你的手上这是冻疮烂掉之后结的痂吧?冻疮如果不处理好,以后年年都会长的,而且又痒又疼,一到深冬时节,手指就像烂了一样。”
阿邬拘谨地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不想让沈黛末看到自己粗糙难看的手。
沈黛末微微一笑:“你躲什么?我早就看见了。”
阿邬的脸色更加红了,深邃立体的混血五官因为他羞赧的表情,难得显现出一丝清俊的少年气。
“一会儿我让白茶给你拿点冻疮的药,你记得涂,虽然不能彻底根治冻疮,但至少可以缓解一下冻疮发痒的问题。”沈黛末说道。
“……嗯。”阿邬压着嗓子回应她,声音很轻,仿佛蜻蜓翅膀般轻盈。
沈黛末走在前面,阿邬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但无论沈黛末走得是快是慢,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午后的阳光温柔和醺,也将沈黛末的影子拉的细细长长,像一片黑云掠过山川似得,飘过一块又一块淡青色的砖,阿邬垂着眸子,纯净的浅色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生怕踩到了这片影。
经过蜿蜒的小路时,他会特意放慢步调,看到自己的影子与沈黛末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即使他竭力克制自己,完美而深邃立体的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像是被毒辣的阳光晒伤,心脏在他的胸腔处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着,脑子也开始昏涨不受控制。
阿邬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跟着沈黛末走过曲折的花园石子小径,经过无人居住的西厢房和亭子。
眼看着八角洞门就在眼前,他的身体莫名的开始越来越难受,视线也越发模糊,高大又过分消瘦的身形开始摇晃,即便这样他还是强忍着努力跟上沈黛末的步伐,跟着那片永远触摸不到,令他向往的的影子。
八角洞门越来越近,隐约可以看见四合小院里熟悉的玉兰树,横斜不一的枝桠上有些已经开始长出了绿色的花苞,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开始盛雪般的玉兰花来。
阿邬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视线已经有些涣散。
好不容易捱着过了洞门,他眼前那片温柔和飘忽的影忽然生动了起来。
“郎君!”沈黛末的脚步突然加快朝前跑去,影子离他越来越远。
阿邬掀起沉重的眼皮,抬起头看。
冷山雁一人静立在玉兰树下,黑白分明的丹凤眸半垂,仿佛绝世罕见的黑山白水的风景图,淡而幽静却艳杀一切。
“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不冷吗?”沈黛末笑着来到他身边,驱寒温暖。
冷山雁不着痕迹地睨了她身后的阿邬一眼,狭长的冷眸弧度漠然,再看向沈黛末时,眸中却淡淡含情:“屋子里有些闷,就想出来走走。”
“那也小心点别着凉了……差点忘了,我这次回来给你买了一个暖手炉,这样你就不会冷了。”沈黛末开始手里的盒子,指尖勾着镀银的细把手,将小巧精致的暖手炉提了起来:“喜欢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