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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柠的耳朵尖悄悄发烫,她好像已经忘记这个东西了,大概丢在了书房或是走廊的某个角落。但沈夏衔又将它捡起来了,自觉地好好戴上。
也不知道是戳中她哪个点了,她突然觉得沈夏衔这个模样好乖。她竟然用了“乖”。仿佛昨天被关在三楼的不是她。
阮柠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说过她的一句话——记吃不记打。
“”
余光瞄见女生过来的身影,沈夏衔抬起头,就望见阮柠那张脸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精彩纷呈,翘起的嘴角又微微抿平,看得他想笑:“收拾好了?”
顺势起身,将沙发上的另一只头盔递到她怀里。
阮柠点头,下意识地接过,又抬起眼盯着沈夏衔将手里的头盔戴到她头上,男生宽硬的骨节蹭过她脸颊,阮柠忍不住缩起肩膀,偏了偏脑袋,长翘的睫毛轻轻扇动。
沈夏衔手上扣安全扣的动作稍停,忽地觉得她又像只猫一样。
从企鹅到猫,他靠观察阮柠应该能摸索出一本动物百科全书。
而阮柠双手背在身后,感觉着两人的近距离,男生给自己佩戴头盔的动作,她想让他发现自己今天的不同,于是忍不住地带了点期待地抬眸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
沈夏衔扯了扯唇,故意着:“吃了辣条嘴没擦吗?”
“”
阮柠转身就走了。
看她生着气快步走的背影,沈夏衔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将头盔同样戴到自己头上,又觉得她像是一条炸毛的博美犬小狗。
小狗没炸毛多久,坐上他车后面的时候,又开始装模作样地问:“我能搂着你吗?”
沈夏衔被光线照耀得微眯下眼,抬手伸手往后将她的胳膊拉过来,笑着:“那谁能呢,别人的女朋友吗?”
阮柠,真好玩啊。
没什么规划的一次旅行,出发前好像谁都没细想,一辆电量充足的小电驴,两部满电手机,两个人,就能支撑起一整天。
他们先去了一家早点店解决早饭,最经典好评的是肉燕和鼎边糊,还有一颗就能饱满占据一个小碗的鱼丸,丸子七分瘦三分肥,汤鲜味美;
沿街骑过一条古桥,路上学校、高楼、市场,庙宇都沿街经过,密集绿油的爬山虎攀附在高架桥下迎风招展,阮柠今天发送的三件恋爱小事第一件就是去海边,赶在毒辣的太阳高悬之前。
游客少,沈夏衔在海边买一束茉莉花串成的手串,带在女孩白皙的手腕,咸湿的海风卷着浪花,将翻飞的裙边溅得潮湿。
玩得累了,并肩穿过熙攘的人群,路灯与茂盛大树间的光线虚晃闪人眼。
头顶的榕树和潭城的很像,只要抬眼朝天空看,就似乎还未离家。
过马路,红灯等得有些久。
她听见沈夏衔无聊地哼歌:“多热烈的白羊,多善良多抽象,多完美的她呀,却是下落不详”
两句歌词叫她耳廓不受控地开始发烫。
她想,他可能也是一个音乐家。
她的心跳是弦,他的手随意掠过,就能奏出一篇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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