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暗流初探(第1页)

海上巡游回来,小安像换了个人。往日里总爱用控水术逗溪鱼——让水珠在鱼鳍上打转,看鱼慌慌张张躲,他能笑半天——如今却常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脚边堆着半颗没吃完的野果,冰蓝的眼睛望着远处的海,发愣。有时风卷着浪沫打在他手背上,他也不躲,只指尖凝起一缕细弱的水纹,试着往海的方向探,探着探着,小眉头就皱成了个小疙瘩,像摸到了什么扎手的东西。

相柳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在练剑时多叫上他。晨光里,相柳的冰蓝光绕着剑转,却没往日的凌厉,反而像条软乎乎的海带,贴着草叶滑过。“力道别太急,”他把小安的手按在自己腕上,让儿子摸那股收放自如的灵力,“你看,像海流绕着礁石走,不是撞上去。”他教小安把灵力揉成细得看不见的线,往深海里送,“别惊动鱼虾,就听,听海水里的动静。”小安学得认真,指尖的水纹从抖抖索索,慢慢变得稳,有时还能回来带点海带的腥气——那是他探到了浅海的藻丛。

小夭则翻出了压箱底的医书。书页黄得发脆,夹着当年在北境采的雪魄花干,她摊在石桌上,指着画里的怪海藻给小安看:“你看这个,叫‘腐心藻’,海水要是脏了,它就疯长。大海生病跟人一样,得先知道是哪出了问题。”她还带着小安去溪边舀水,教他看水里的浮游生物:“你看这些小虫子,要是少了,就说明水不对劲。”小安蹲在溪边,用玻璃片盛着水看,眼睛亮闪闪的——原来看水,也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日子看着还和从前一样:相柳钓鱼,小夭晒药,小安在旁边打帮手。可夜里吃饭时,小安会突然说“今天探到东边的海,有点闷”;相柳收拾渔网时,会多往东南方向望两眼;小夭熬药,会特意多煮些清心的草药,装在小瓷瓶里,塞给小安。那点藏在日常里的凝重,像海面上的雾,慢慢聚着。

月圆那晚,海面上像铺了层银,连浪头都软了。相柳坐在平台上,手里拿着根没编完的草绳,见小安又在看海,就招了招手:“要不要去看看,你说的‘闷’,到底是什么?”

小安眼睛一下子亮了,跑过去抓着相柳的手:“真的能去?”

“得听我的。”相柳揉了揉他的头,转头喊小夭。小夭早备好了东西,手里拿着个绣着小鱼的布囊,往小安腰上系:“这里面是宁神的药粉,要是不舒服就闻闻。别靠近脏水,别乱碰东西。”布囊上的线还带着她手心的暖,绕着小安的腰缠了两圈,又轻轻扯了扯,怕松了。

相柳没唤冰舟,只周身漫开淡蓝的光,像裹了层薄海雾,把小安护在里面。“闭紧嘴,别说话。”他带着小安往东南飘,脚不沾海面,只贴着浪尖走。小安扒着相柳的胳膊,看下面的海水飞快往后退,银亮的月光在浪尖上跳,像撒了把碎钻,心里又紧张又兴奋,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飘了一炷香的功夫,空气突然变了味——没了海的咸,多了股腐臭,像烂鱼晒在太阳下。相柳停住,让光裹得更紧些:“开始吧,轻轻探,别让它发现我们。”

小安点点头,闭上眼睛,指尖凝起那缕练了许久的灵力线,慢慢往黑沉沉的海水里送。

刚碰着海水,小安就打了个寒噤。

不是海的凉,是“死”的冷——水里没了鱼摆尾的动静,没了海藻晃的软,只有水慢慢流,像睡着了,还睡得很沉。他接着往下探,突然,一股疼扎进脑子里:是鱼的,鱼鳍拍着死水,想游却游不动,最后只能慢慢沉下去;是珊瑚的,一点点变灰,硬邦邦的,像碎了的石头;还有股邪乎乎的味,缠上来就不放,像沾了泥的藤,往他的意识里钻。

小安的脸瞬间白了,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但他没收回灵力——爹说过,要听清楚。他咬着牙,接着探,忽然摸到了几根“线”。

不是海草,是灵力!细得像头发丝,藏在海草里,正往水里注墨绿的东西,那腐臭味就是从这东西里来的!他顺着“线”往源头找,却只摸到一片更深的黑——像是海底的沟,深得看不见底。还有,泥沙里埋着些黑石头,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印,石头周围的水,都成了墨绿,连靠近的小虾米,一沾就翻了肚皮。

更吓人的是鱼——有些鱼的眼睛成了幽绿色,疯了似的撞别的鱼,嘴张得老大,连自己的同类都咬。

“爹!”小安猛地睁开眼,声音都发颤,想把这些告诉相柳。

可话音刚落,底下的海水“哗啦”一声翻了!一条粗得像水桶的触手破水而出,带着腥风往他们扑来,触手上面还沾着墨绿色的黏液,滴在海面上,连海水都冒了泡!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冒出来,深海里传来一阵闷吼,像有个大家伙醒了。

相柳眼疾手快,手臂一抄就把小安护在怀里,脚尖点着空气往后飘,避开触手扫过的风。他没反击,只指尖弹了缕冰蓝的灵力,精准地打在触手的根上——那触手像被烫到,猛地缩回去,海水里溅起墨绿的水花。“走!”相柳的光裹得更紧,带着小安往回飘,比来时快了好几倍。他能感觉到,深海里的东西不弱,还藏着别的猫腻,不能在这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

;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们刚走,那片海就起了雾——墨绿的,臭烘烘的,雾里还传来怪物的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安趴在相柳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还能闻到那股腐臭味,手指攥着相柳的衣襟,没敢松。相柳能感觉到他在抖,就放缓了速度,轻轻拍他的背:“没事了,我们回家。你做得很好,看得很清楚。”

天快亮时,终于看见谷里的木屋。小夭早等在门口,手里攥着温了又凉的山泉水,听见脚步声就冲了过来,一把把小安搂进怀里:“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她摸着小安的脸,见他脸色白,又赶紧把布囊里的药粉凑到他鼻子底下。

小安缓了缓,拉着小夭和相柳的手,把刚才看见的都说了:墨绿的水、藏在海草里的灵力线、刻着印的黑石头、眼睛发绿的鱼,还有深海里的触手怪物。他说得断断续续,却很清楚,说到触手时,还下意识往相柳身边靠了靠。

小夭和相柳越听,脸色越沉。

“是人为的。”相柳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安的头,“那些符文,像辰荣巫祝的禁术,却比以前更毒。”当年的余孽没清干净?还是有人学了他们的法子,想搞事?

小夭握紧了拳:“污染海水,控制海怪……他们想干什么?搅乱山海,还是有别的图谋?”

相柳没立刻答,只看向东边的天,天已经亮了点,泛起淡淡的橙。他低头,看着小安——小安的脸不那么白了,正睁着冰蓝的眼睛看他,小拳头攥了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相柳笑了笑,问他:“怕吗?”

小安摇摇头,声音虽还有点软,却很坚定:“不怕!我们要把海水弄干净,不让怪物出来!”

相柳和小夭对视一眼,心里都暖了。危机找上来了,可他们的孩子,已经能站在他们身边,学着扛了。往后的路,或许会难走,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两个人,是三个。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你在搞什么飞机

你在搞什么飞机

清冷厌世万人迷白月光苏受x忠犬攻(正攻小许)沈偏宜上一世是个透明人,游离于世界之外,成长,工作,然后死亡。然而上天给了这个毫无求生欲望的人第二次机会。透明的隔膜已经消散。沈偏宜以为重来一次不会有什么区别,但不知为什么注意到他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掌权人,商会会长,世家公子,i国伯爵他们爱着他,追逐他,向沈偏宜乞求一个回眸。而研究员只看着天上,他要送飞机上天。后来,电视台播出他的采访,只见年纪轻轻,一身素服也挡不住盛世美颜的z国航空元老沈偏宜淡定浅笑我只不过是个没什么天分的研究员罢了。众人看着旁边的头衔陷入沉思沿海华侨大学首席。国际物理竞赛z国首枚金牌得主。h洲大学最年轻的外籍教授。沿联研究院名誉院长。可这位天之骄子,不过三十出头。某系统躲在被子里,一边数自己的灌溉值一边笑出声原来单机直播也能这么赚啊人人都爱我,我不爱人人。看文tips请尊重个人xp谢谢杰克苏文学,苏掉牙,全世界受宝最nb作者纯纯文科生,资料来自度娘,勿杠民国背景,架空架空架空!无现实原型,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真超级万人迷,是个人都爱他主角厌世但不会自残回箭头浅可以骂作者,可以骂攻,不能骂受小许的身份由那啥改为晏城掌权人(?)...

一觉醒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一觉醒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综同人)强者是怎样炼成的+番外

(综同人)强者是怎样炼成的+番外

小说简介强者是怎样炼成的作者老肝妈文案狗文案无法描述本文一言难尽的狗内容她狗带了,她重生了,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恐龙,而曾经的同类如今的人类正在研究她,他们称她为暴虐霸王龙!1升级流,慢热,有CP2女主一开始不记得她是谁3综恐,综英美内容标签英美衍生魔幻日韩泰升级流转生搜索关键词主角阿萨思┃配...

橘家男性事情官方小说润色汉化版

橘家男性事情官方小说润色汉化版

人,如果获得了与自己能力不相符的幸福,往往反而会因此导致悲剧。今天一大早,一阵节奏欢快的闹钟声嘀嘀作响地把佑从睡眠中唤醒。前额被黑遮住犹如女孩子般纤细的清秀少年在被窝中翻过身,打着呵欠按掉了闹钟。刚开春的空气还有些冷,即使沐浴着从窗外射来的舒适阳光,少年还是感到凉意。他一边缩着身子一边换好还没完全适应的新学校制服,看看手表走出了房间。佑‘京香姨姨,早上好,你今天气色好好哦!’刚走进客厅,佑就迎面遇到了他最爱慕的女性,急忙撒娇般黏上去打招呼。京香‘谢谢小佑,早上好,今天你也很精神啊。’...

抛弃阴湿表兄後

抛弃阴湿表兄後

文案正文‖完下本开风月局,文案在下面,求收藏呀本文文案姜云婵出嫁当夜,心心念念的郎君却不知所踪。花轿被弃于闹市。她一介孤女走投无路,推开了表哥谢砚的房门。谢砚乃世家培养的典范,如圭如璋,最是谦和。姜云婵垂泪跪在他脚边,提起情郎字字哽咽,寸寸肝肠,只求他出手寻人。袅袅檀香中,谢砚睇了眼梨花带雨的红妆少女,执笔之手微顿。一滴朱墨落于工整的心经上,满目赤红。良久,凛然无尘的公子轻点下颌。自此,无数避人耳目的夜。姜云婵轻解狐裘,在他身侧研磨添香,伴他抄经礼佛,一声声甜软轻唤他哥哥。只为从他口中得到些许情郎的消息。一次意外,姜云婵撞倒了谢砚身後挂着的巨幅血色心经。狭小的空间後,情郎穿着接亲那日的喜服,被铁链禁锢着那牵过她的手丶吻过她的唇丶听过她情话的耳血痕蜿蜒,滴滴落入砚台。姜云婵惊恐後退,却被一只大掌抵住了细腰。要救他吗?头顶,一道温润的气息熨烫过她莹白的肌肤。谢砚天生带煞没有人知道,他多厌恶这张虚僞皮囊。偏偏他倾慕的姑娘最循规蹈矩,时时刻刻将男女大防挂在嘴边。谢砚不敢越雷池半步,只得自断爪牙,做她喜欢的端方君子,盼她侧目。直到,他从门缝瞥见她踮起脚尖,亲吻另一男子的脸颊。谢砚才知原来,她不喜欢规矩。于是,在铺满佛经的书房里,谢砚的手穿过她腰肢,手把手带着她把规矩寸寸揉碎。排雷1丶男主前期爱而不得,强取豪夺,後期火葬场找头。2丶男主顺毛是舔狗,逆毛是疯狗,总之非常狗,腹黑,斯文败类3丶女主成长型,白里透黑,感情比较淡薄,後期一直在琢磨鲨狗证道4丶双c,恨海情天,狗血泼天风月局文案文案罪臣之女薛妤险些沦落风尘之际,被镇国公次子魏衍所救,带回府中。魏衍乃世家公子之首,性情疏冷出尘,偏对薛妤一见倾心。自此于父母兄长前,常执她手,不吝柔情蜜语。于非议声中,吻她眉心,许她红妆十里。因着魏衍的偏爱,薛妤在国公府倒也顺遂。唯独,每次花前月下,薛妤被撩拨得情难自抑时,总会被魏家大郎魏瞻撞见。魏瞻行伍出生,赤红双目锁着薛妤,似笼中困兽。每每吓得薛妤钻进魏衍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直至大婚那晚,鸳鸯帐中,云雨初起。魏瞻竟也闯了进来,将薛妤拉至身後,挥剑刺向魏衍。魏衍不避不闪,漫不经心望向肩头晕开的血迹,大哥如此欺我,我家夫人会心疼呢!薛妤当真心疼,情急之下,一把金簪偷袭魏瞻後背。魏衍曾告诉她魏瞻心有旧疾,若他僭越,可攻他弱处。可当魏瞻痛苦倒在血泊中时薛妤猛然记起她与魏瞻有过山盟海誓魏瞻曾将她护在身下,替她受过穿心一箭魏衍在画舫里随手救下失忆的薛妤,意外发现她是大哥以命相护之人。起初,魏衍只是好奇若他与薛妤举案齐眉,他那虚僞的大哥做何反应?直到那晚,本该义无反顾奔向他的姑娘,转头抱住了血泊里的男人。魏衍眼中只剩滔天的占夺欲202455留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相爱相杀成长姜云婵谢砚一句话简介正文完‖阴湿病娇超绝占有欲!立意尊重爱人...

咸鱼结婚

咸鱼结婚

佟贝贝脾气好,自信乐观,爱生活,就是工作上没什么志向,咸鱼一条秦岭一心扑在工作上,生活就是事业,事业就是生活佟贝贝和秦岭结婚,是因为秦岭长得好,大方好说话,可以如愿让他过上不用工作的婚后生活,还不管他,格外自由秦岭和佟贝贝结婚,是因为佟贝贝性格好,够闲鱼,随便他什么时候回家,家里永远温馨干净,有好吃的饭菜两人原本说好,试婚一年,合得来继续做夫夫,合不来好聚好散一年期到,佟贝贝有点愁,秦岭现在回家的频率也太高了吧,还要抱他,还要亲他,咸鱼觉得好累哦秦岭也愁,贝贝为什么还不问他要工资卡,怎么还不设置老婆给老公的专属门禁,不问他身上的香水味哪里来的?一群已婚的朋友,为什么只有他没跪过搓衣板?佟贝贝犹豫地看了看秦岭,觉得是不是委婉地提示一下,别那么频繁,他最近都睡不满十个小时了秦岭先一步道离婚?休想!食用指南双C,甜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