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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刚刚确定这张牌是什么,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实上,师绯叶的手只是抖了一下而已啊“二嫂,你刚才换牌了﹖”千薄文以一种不是很确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语气问。“嗨呀,干嘛说的那么好听,你就说是出老千,我也不会怪你的,这就是出老千嘛。”师绯叶倒是坦荡的很:“没错,我刚才就是凭借着这一手,保证每次发到我手里的牌都是好牌,而且就算拿到了不好的牌也没关系,因为我还有别的办法换牌。”出老千这操作千薄文和邹敛旬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从来都没有人会在他们面前施展,而且这是师绯叶啊,他们怎么会朝这方面想。师绯叶好像怕他们不信,又把其他的招数都给他们展示了一遍,如此一来,千薄文和邹敛旬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看走眼了。邹敛旬嚷嚷起来:“二嫂,你这也太狠了,你怎么还会这种东西啊﹖”哪个正常的女孩子会去学这个,学打牌的时候出老千,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像话吗﹖秦不俍也有些奇怪,按照师绯叶的说法,她小时候应该过得比较幸福,但是为什么会这种普通人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东西﹖“这有什么奇怪的。”师绯叶把牌重新聚到一起,刷刷刷的开始洗牌,动作要多利索有多利索,要多麻溜有多麻溜,就跟电视上演的赌神高手一样。“我外公在我小的时候爱打牌,他闲的没事儿干,就把我喊到跟前去教我如何破解别人的老千,我又闲的没事儿干,干脆就学一学怎么出老千。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玩意儿确实比玩泥巴有意思多了,当然,也比洋娃娃有意思,然后一不小心就练成了现在这样。”这一不小心的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点儿﹖邹敛旬和千薄文想到刚才他们甚至在怀疑自己眼睛的状态,觉得师绯叶口中的一不小心,属实太随意了些。“你外公喜欢打牌﹖”秦不俍问的倒是另外一个问题。“对啊,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牌,但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而是对牌这个东西格外感兴趣,所以还特意找了师父学呢,后来学成之后就成了打牌的高手,不过他打牌很有意思,跟平时的玩法不一样。”师绯叶想起来就笑:“我外公打牌的一大乐趣,就是跟人比谁出老千更厉害,更不容易被人看出来,今天是碰上了我,要是我外公还活着,那你们更惨,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他就是当着你们的面出老千,你们都未必能看出来。”千薄文咽了口唾沫,非常诚恳的说:“二嫂,你已经够厉害的了,你出老千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我们也看不出来。”邹敛旬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凑近师绯叶,一拍手,紧接着双手抱拳:“二嫂,啥都不说了,是亲弟弟不﹖是亲弟弟就教我两手吧,你看上什么衣服啦化妆品啦,我都给你弄到。”然后,下一刻千薄文就以悲悯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看什么,就觉得脖子后面的领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扯离师绯叶,重新把他按回原位。邹敛旬扭回头一看,扯他的人是秦不俍。千薄文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该’,好死不死的离师绯叶这么近,是生怕秦不俍不吃醋啊,还想卖萌,呵呵哒,没见他这么想学都老老实实坐着不敢乱耍帅卖萌吗﹖再说了,师绯叶面前,什么时候轮得到他献殷勤。“这个东西学着可没那么容易,主要还是得多练习,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只能一次次练习从而熟练,越熟练就越不容易被人看穿,你确定要学﹖”师绯叶不觉得邹敛旬能吃的连这个苦,亦或者能坚持下去。“学这个做什么,你还想跟谁打牌的时候出老千﹖”秦不俍问的语气让邹敛旬脊背一凉,冷飕飕的。他赶紧表白心迹:“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好奇么,而且学会了以后跟别人打牌就不怕了啊,二哥你得理解我的爱好。”“真是难为你居然没有退缩,看来是真的想学,二哥你就让他学吧,我也想看看他能不能学会。”秉承着自己也想学的想法,千薄文声援邹敛旬。秦不俍没出声,邹敛旬知道这是默认了,赶紧求师绯叶:“二嫂,你教教我跟五哥呗,我们真的是超级好奇。”“既然你想学,那就学吧,反正学的话是没那么难,呐,看好了。”师绯叶说着开始给他们演示,动作放慢了无数倍,两个人总算是看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了。但是眼睛看明白了是一回事儿,大脑理解了是一回事儿,手还是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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