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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光芒却如同无孔不入的利箭,透过指缝的缝隙,狠狠地刺在他们的脸上,带来一阵阵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眼前瞬间陷入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这光芒,更是携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炽热,像是来自太阳核心的高温,瞬间席卷大地。
士兵们的皮肤在这高温的炙烤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通红滚烫,就像是被置于烈火中炙烤的铁块。
紧接着,他们的头和眉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滋啦滋啦”地冒着青烟,迅被烤焦卷曲,散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皮肤上传来的阵阵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他们忍不住扯着嗓子出声嘶力竭的惨叫,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
在核爆中心,那是一个彻底的死亡漩涡。
无论是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人类士兵,还是那些身体畸变、疯狂嗜血的感染者,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中瞬间被吞噬。
他们的身体在高温的瞬间汽化,连一丝残渣都来不及留下,就像是被太阳风暴吹散的尘埃,直接化为灰烬,消失在了这方世界。
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建筑,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在核爆的刹那,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堡,瞬间崩塌碎裂,化为齑粉,扬起漫天的灰尘。
爆炸产生的强光和高温,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一道道炽热的火舌如同愤怒的蛟龙,从核爆中心喷涌而出,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所过之处,树木瞬间被点燃,化为冲天的火炬;车辆的油箱被引爆炸开,火光冲天;地面的植被更是瞬间枯萎碳化,大地被烧得龟裂开来,裂缝中冒出滚滚热气。
核爆中心的地面,在这股恐怖能量的冲击下,瞬间被蒸,一个直径数十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赫然出现。
周围的泥土和岩石在高温的熔化下,流淌成一片炽热的熔岩,散着刺鼻的硫磺味,冒着汩汩的气泡,如同地狱中沸腾的岩浆池。
紧接着,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从深海中觉醒的巨兽,从核爆中心爆开来,以过音的惊人度,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无情地摧毁,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它的脚步。
冲击波先席卷了距离核爆中心最近的区域,这些可怜的士兵被冲击波狠狠地掀飞,在空中打着旋、翻着滚,身体与空气剧烈摩擦,出“呼呼”的风声,衣物瞬间被撕成碎片,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血痕。
然后,他们重重地摔落在地,出沉闷的“砰砰”声,身体在这巨大的撞击力下,骨骼断裂,内脏移位,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口中、鼻中喷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支离破碎的肢体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那些侥幸远离了爆炸中心,却未能躲过冲击波的士兵,也在随后的高温和辐射侵袭下,迅失去了生命。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和惨白的骨骼,肌肉在高温下逐渐焦黑碳化,散出令人窒息的恶臭,他们的眼神逐渐黯淡,生机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在距离核爆中心不足13公里的位置,一辆重型装甲车正试图逃离这场灾难。
这辆装甲车通体漆黑,外壳布满厚重的装甲板,车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痕迹,炮塔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
车内,十余名士兵挤在一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装甲车的驾驶员拼尽全力地踩着油门,动机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试图在这最后的时刻逃离死亡的阴影。
然而,核爆的威力远远出了他们的想象。
冲击波以惊人的度袭来,狠狠地撞击在装甲车上,巨大的力量让装甲车瞬间失去了平衡。
它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出剧烈的碰撞声和金属扭曲的声音。车内的士兵们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掀飞在车内,重重地撞在车壁和装备上。
一些士兵的头盔在撞击中被狠狠地砸在车壁上,头盔的面罩瞬间碎裂,头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凹陷,脑浆混合着鲜血从裂缝中流淌出来。
另一些士兵的肩膀和肋骨在撞击中被折断,锋利的断骨穿透肌肉和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还有士兵的腿部在撞击中被扭曲变形,膝盖和脚踝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车内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地狱,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痛苦中戛然而止。
装甲车在翻滚了几圈后,最终停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它的外壳已经被高温烤得通红,部分装甲板甚至被撕裂开来。
车内已经成了一片死亡的地狱,士兵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鲜血和内脏洒满了整个车厢。
而感染者们,在这股毁灭力量面前,同样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它们那原本就扭曲畸形的身体,在高温和冲击波的双重打击下,瞬间被撕成碎片。
被病毒强化过的肢体如同泛黄的树叶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摔落在地,内脏器官被强大的惯性抛洒在空中,还没等落地,就在高温的炙烤下迅被烧焦,化为黑乎乎的焦炭。
那些普通感染者,出一声声痛苦而短促的嘶吼,但这声音在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瞬间就被淹没,它们的身体在高温下迅脱水碳化,变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僵硬地躺在废墟之中。
然而,死亡的蔓延并未就此停止。冲击波继续向外疯狂扩散,度没有丝毫减弱。
它如同一头疯的巨兽,撞上了远处的高楼大厦。刹那间,玻璃幕墙如同被巨石击中的镜面,“哗啦啦”地碎裂开来,无数玻璃碎片如同密集的子弹,向着四周飞溅,出尖锐的呼啸声。
建筑的钢筋混凝土框架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如同被拧弯的玩具,出刺耳的“嘎吱”声,然后扭曲、撕裂,最终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灰尘,废墟堆积如山。
远处的桥梁也未能幸免,冲击波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斩断桥身,桥面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向着河中倾倒,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激起数十米高的巨大水花。
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但很快又在高温的作用下蒸,化为袅袅水汽。
田野里,原本郁郁葱葱的庄稼如同被镰刀收割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被连根拔起,在空中打着旋,然后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土地被翻起,露出下面新鲜的土壤,瞬间又被高温烤得干裂,一片片焦土蔓延开来,如同大地的伤疤,触目惊心。
在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中,人类的驻军,整整3o万人,无一幸免,他们的生命在这核爆的恐怖威力下,如同蝼蚁般脆弱,瞬间就被收割殆尽。
感染者们,虽然同样遭受了灭顶之灾,但它们那顽强到近乎变态的生命力,在这毁灭性的力量面前,也得到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展示。
即便身体被烧焦,肢体被撕裂,仍有少数感染者凭借着本能,在临海市的一些残垣断壁之中挣扎着,出低沉而痛苦的咆哮,那声音在废墟之上回荡,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悲鸣,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残酷与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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