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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
“当然!你好坏!”
被打了几下,凛子好像彻底死心了。
“有没有受伤?”
打开床头的台灯,照着床边的镜子,从背部到臀部有几条交错的红色的鞭痕。
“有点红肿。”
“你打得好用力!”
“是你叫我打的。”
“没想到你真的下手。”凛子的说法既任性又矛盾。
“马上就会好的。”
久木抚摸浮凸在白嫩皮肤上的红条痕印,凛子嘀咕说:“那里都麻痹了,谁知道。”说完,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对了,下回我要报复,该我打你!”
“不行,打男人有什么意思!”
久木说的是挨打的样子,凛子说的却是打的效果。
“我想看你挨打逃窜的样子。”
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久木离开床,俯视着凛子的背部。
“可是很美哩!”
鞭痕蛇行在近乎透明的白嫩肌肤上,像是一幅现实画。久木指尖抚着从背部到臀部的红印,凛子低声呻吟:“好烫……”
是鞭痕烫的缘故吗?凛子扭动腰躯。
“像烫伤一样好热。”
久木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凛子拉住他的手。
“抱我,紧紧地抱我!”
久木再回到床上,凛子主动靠过来紧抱住他。
“我很奇怪是吧!”疯狂似的叫喊中有着果决,“快点给我!”
久木避免触痛她背上的伤痕,紧抱住她。
“要很用力很用力!……”
凛子似乎把刚才的鞭打当做情爱前戏。
已经充分润泽的私密处牢牢抓住男人的阳物,就这样等不及久木引导,凛子就自顾自地狂放地运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着火了……”,紧接着又说“烧得难受”,就在这同时久木忍受不住,将自己释放了出来,而凛子也被带动着大叫。
“死了……”
那语尾像吹过虚空的风般消失不见,而接下来,只有死一般的静寂。
就这么屏息躺着,久木回想一瞬前席卷他和凛子的风暴经过,是那么地不可思议。凛子要求自己打她,是因为想让身体疼痛。
被母亲斥骂淫荡,断绝母女关系后她着实惊慌,为潜藏在自己体内的风情血流而不安,她想把这血放流出去,这才突然想到没有比鞭打更好的方法。
而久木实际挥鞭抽打她的时候,也错觉凛子全身喷出无数的风情之虫。
但打完以后,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凛子挨打时确实喊叫挣扎,但所有的不安与羞愧也随之消失,反而体会到更刺激的快乐。
她全身的欲念之虫不但没有除去,反而钻入更强烈、更深邃的快乐世界里。
照此看来鞭打她根本起不到惩戒的效果,非但如此,反而使她身躯烫,成为煽起新的欲情的兴奋剂。
即使如此,性爱之后的凛子肌肤更是说不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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