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默云溪
晨光透过蓝染工坊的雕花窗棂,洒在排列整齐的染缸上,映得缸中静置的清水泛着细碎的金光。孟云穿着素色的棉麻工装,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正小心翼翼地将采集回来的“秋霜蓝”花叶从密封盒中取出,平铺在铺了宣纸的木桌上。
工坊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蓝靛特有的温润气息,那是孟云从小熟悉的味道,却因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和旁边散落的陶片残片,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厚重感。笔记本上,是陆承宇昨日连夜整理好的古染坊石板刻文,每一个隶书汉字都被清晰誊抄,旁边还标注着他查阅古籍后的注解,而那些陶片上的零星刻痕,则被她用透明胶带小心拼接,试图找到更多与染方相关的线索。
“晨露浸泡三日……”孟云指尖划过笔记本上的文字,轻声念出,眉头微蹙,“可现在已是深秋,晨露稀薄,且夜间温度极低,如何保证浸泡时的温度稳定?”她转头看向窗外院中的那口老井,井台上还放着昨日收集的半桶晨露,水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显然无法直接用于浸泡。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孟云回头,只见陆承宇提着一个保温箱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微凉气息。“早,我按你说的,去山里收集了新鲜的晨露,用保温箱装着,温度应该能保持在适宜范围。”他将保温箱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箱清澈的露水,还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另外,我查了古籍,古人在深秋提炼‘秋霜蓝’时,会在浸泡容器外裹上干草保温,再放置在向阳的室内,这样既能保证温度稳定,又能让花叶充分浸润。”
孟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走上前查看保温箱中的晨露:“太好了,这样就解决了温度的问题!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没想到你已经想到了。”她抬眸看向陆承宇,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让他眼中的温柔愈清晰,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自从秋山回来后,陆承宇几乎每天都泡在她的工坊里,帮她查阅资料、准备工具,甚至主动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植物学专家,咨询“秋霜蓝”的人工培育可能性,这份细致与周到,让她原本因工艺未知而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些都是古籍中记载的方法,我只是做了些整理。”陆承宇笑了笑,目光落在桌上的“秋霜蓝”花叶上,“现在晨露和保温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开始第一步浸泡了?”
孟云点点头,转身从墙角拖出一口新定制的陶缸。这口陶缸是她特意找金市最有名的陶艺匠人烧制的,缸壁厚实,内壁光滑,形状与古染坊遗址中现的陶片拼接出的染缸轮廓极为相似,只是尺寸略小,更适合工坊内的小规模试验。她将保温箱中的晨露缓缓倒入陶缸,清澈的露水撞击缸壁,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工坊里格外清晰。
陆承宇则按照孟云的吩咐,将“秋霜蓝”的花叶仔细分拣,去除枯萎的部分,只留下鲜嫩的花瓣和叶片。两人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将花叶均匀铺入陶缸,一个则用干净的木勺轻轻按压,确保每一片花叶都能充分浸泡在露水中。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在陶缸上,将缸中的露水与花叶染成温暖的金色,空气中的草木清香愈浓郁。
“对了,昨天警察联系我,说那伙抢夺遗址的歹徒已经抓到了。”陆承宇一边按压花叶,一边轻声说道,“他们交代,是有人听说秋山有稀有的染料植物,特意雇佣他们进山寻找,想抢占资源用于商业开,幸好我们现得及时,不然不仅古染坊遗址会被破坏,‘秋霜蓝’的生长区域也可能遭到毁灭性的开采。”
孟云心中一紧,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顿:“竟然是有组织的商业掠夺……还好相关部门已经加强了巡逻保护。”她想起秋山深处那片静静生长的“秋霜蓝”,心中愈坚定了要做好人工培育的决心,“等我们这次试验成功,一定要尽快推进‘秋霜蓝’的人工培育项目,只有让这种植物摆脱对野生环境的依赖,才能从根本上保护它们。”
“我已经联系了省植物研究所的朋友,他们对‘秋霜蓝’的人工培育很感兴趣,答应派专家过来协助我们。”陆承宇说道,眼中带着笃定的光芒,“而且我申请的传统染料植物保护与利用课题也批下来了,后续会有专项经费支持,我们可以在工坊后面开辟一块试验田,专门用于‘秋霜蓝’的培育研究。”
孟云闻言,心中充满了感激,抬头看向陆承宇,认真地说道:“陆承宇,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推进得这么顺利。”从寻找原料、现古染坊,到解决工艺难题、申请项目支持,每一步都离不开他的帮助。这份帮助,早已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让她心中那道因三年前不告而别而筑起的高墙,渐渐出现了裂缝。
陆承宇感受到她目光中的真诚,心中一动,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回望着她:“孟云,我说过,能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当年我不告而别,让你受了委屈,现在能陪在你身边,帮你实现对蓝染的热爱,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弥补。”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希望,未来的路,我能一直这样陪着你,一起守护这份传统手艺,一起走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云的心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陶缸中的花叶,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工坊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陶缸中露水轻轻晃动的声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目光,温暖而炽热,像阳光一样包裹着她,让她有些慌乱,却又莫名地安心。
过了许久,孟云才缓缓抬起头,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我们先专注于染方试验吧,别耽误了时间。”她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也需要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否真的是她可以重新信任、重新交付真心的人。
陆承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平静,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先做试验。”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按压陶缸中的花叶,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将所有“秋霜蓝”花叶浸泡好后,孟云按照古染方的记载,在陶缸外裹上厚厚的干草,再将陶缸推到工坊东侧向阳的墙边,确保能充分吸收阳光。“接下来就是等待三天,让花叶的汁液充分释放到露水中。”孟云在笔记本上记下开始浸泡的时间,“这三天里,我们每天都要观察一次,确保没有异常情况。”
陆承宇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温湿度计,放在陶缸旁边:“我已经设置好了定时提醒,每天早晚各记录一次温湿度,这样能更精准地掌握浸泡环境的变化,为后续的工艺调整提供数据支持。”
临近正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工坊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孟云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正准备起身去煮点热水,工坊的门被轻轻推开,林薇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两位大忙人,吃饭啦!我特意做了你们爱吃的菜,补充点能量继续战斗!”
“你怎么来了?”孟云惊喜地迎上去,接过食盒放在桌上,“不是说今天要去面料市场挑料子吗?”
“挑完啦,顺便给你们送午餐。”林薇打开食盒,里面是两荤一素,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汤,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可是特意绕路过来的,快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她看向陆承宇,眼神暧昧地眨了眨眼,“陆先生,也谢谢你一直帮着孟云,这顿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陆承宇笑着道谢,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真诚地说道:“味道很好,多谢林小姐。”
三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林薇拿出手机,翻出今天挑的面料照片给孟云看:“你看这块重磅真丝,质感特别好,颜色也很正,用来做旗袍主体再合适不过了,等你的‘秋霜蓝’染液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试染了。”
孟云仔细看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块料子确实不错,垂坠感很好,就是不知道染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放心吧,有你这个金牌染匠在,肯定没问题。”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陆承宇,“陆先生,听说你帮孟云申请了课题经费,还联系了专家,真是太给力了!以后孟云的蓝染事业,可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陆承宇看向孟云,眼中满是温柔:“我会的。”
吃过午饭,林薇帮忙收拾好食盒,便笑着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给孟云递了个鼓励的眼神。工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孟云和陆承宇稍作休息,便又投入到工作中。他们一起整理上午记录的数据,核对古籍中的记载,偶尔讨论着后续的试验计划,默契在一次次的交流中不断加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