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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情愿我入局
◎灵魂与爱共生存。◎
梦中有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长衡越是想努力看清那双眼睛,眼睛就越模糊,最後全身颤抖,从梦中醒来。
茫然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是自己的房间,真实的眼睛原来是梦。
长衡掀开被子下床,看见窗外露出天光:“世安,现在几时了?”
世安坐在门前打盹呢,听见长衡的声音打了个哆嗦,瞬间惊醒:“回侯爷,现在是卯时。”
“洗漱,更衣。”长衡揉了揉眉心,馀光瞥见渗出血的伤口,又觉得头疼,今日要去面见皇上,围猎赛他没拿第一,也没能让君齐拿第一,皇上指不定要怎麽编排他。
又要应付皇上,还要担忧君灼的处境。
长衡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烦死了。
世安端着热水盆进来,放在脸盆架上,伺候长衡洗漱。
“侯爷,准备好了。”
长衡点头,世安为他穿衣服。
他问:“南王府可有什麽动静?”
世安说:“听说南王昨日夜里醒来,嘴里叫嚷要见什麽人,好似着了魔。”
长衡微微蹙眉:“可听说他嘴里念叨的人是谁?”
世安为长衡整理好腰带,想了想说:“没有,他说的是‘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没有牵扯到人的名字。”
长衡转了个身,坐到铜镜前,让世安为他束发戴冠。
墨发银冠,玉颜生辉,一双桃花眼泛着丝丝波澜,什麽都不做,光是那麽看着你,就能让你春心荡漾,失陷其中。
世安道:“今儿个侯爷怎麽想起穿这身衣服了。”
长衡这个人在衣食起居方面格外讲究,糕点要吃最好的,外形上有一点瑕疵,也会无情扔掉。衣裳要穿成套的,衣服什麽颜色,发冠丶腰带就得是什麽颜色,包括佩戴的玉佩,也要和衣服上的图案相得益彰。今天穿的这件衣裳,做工粗糙,布料低劣,也没配套的发冠,被好好搁置许多年了,久到他都忘了还有这样一件衣服的存在。
不知侯爷为何今天想起来穿了。
“没什麽,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件衣裳。”长衡低头看着衣裳上的图案,不是什麽祥云飞鹤,也不是绿竹幽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朵普普通通的小花。花瓣大小不一,甚至还有残缺,一看就是不善女工的人绣的。
长衡却格外喜欢,眼中泛着温柔浅淡的笑意。
世安狠狠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他没看错吧,侯爷竟然在笑!?
侯爷笑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情感。长衡脸上虽然经常挂着笑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种笑就是不达眼底的笑,永远透露着冷淡与疏离。看似温柔,实则根本猜不透。可现如今,映入眼底的是发自内心的流露出来的浅然笑意,不带任何算计。
好似一直挂在天上的月亮,主动落入了人的怀中。
长衡在想什麽呢?
是什麽人有那麽大的本事,让长衡露出这样温柔的笑。
世安想,那人对侯爷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
长衡以为这次皇上就找他一个人单独谈话呢,结果他到了保和殿才发现,君齐丶君灼都在,不知道老皇帝又要打什麽主意。
“免礼。”
长衡站起来,站到君灼对面,眉毛微微蹙起,没偷看我,君灼还在生气?
“还在生气?”
君灼没理他,甚至连馀光都没给他。
长衡眉头皱得更深了,小崽子的脾气什麽时候那麽大了!?竟然还敢生他的气。
保和殿内安静极了,一呼一吸声都听得极清楚,不知为什麽,长衡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觉得不安,认为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安静了许久,皇上终于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论事。”
“此次主要是昨日的围猎赛。君灼对于你昨日在围猎赛上的表现,你可有什麽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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