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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要了命的欢愉
熏香似有若无浮动,说不上来的味道,很淡,格外好闻,它钻进体内,唤醒撩拨最隐秘的一根弦,我愈发燥热,虚汗打湿皮肤,滑腻腻湿漉漉,张世豪舌头卷着,伸展着,打着弯儿,变换各样的形状,连同那些跳跃的颗粒糖,把我推向了第一波高潮。
他自下而上舔,掠过挺立的突兀,会逗弄得久一点,他问我怎麽没奶。
我浑浑噩噩颤栗着,分辨不出是舒服还是冷,他忽然发狠的嘬,两腮越来越瘪,直至真空,我疼得尖叫,厮打抓挠他後背,我给他几分疼痛,他幻化为吮吸的力度,将奶子吸入温热的口腔,牙齿按摩底部,片刻的刺疼过後,流窜的暖意,像是冲出闸门,如数泄入他舌尖,他吮着那一口甘甜的乳汁,包裹住我私处,连带刚才喷射的潮水,混合咽了下去。
他乐此不疲,反反复复,我被他玩弄得软趴趴,除了流汗流水,什麽也不会了,他亲我的嘴,若我还有足够的气力,我只会咬他,和他两败俱伤,而现在,他怎麽搞我都反抗不了。
他强横抵着我的唇,迫使我张开到最大,容纳他的完全吞含,这样深入野蛮的吻,持续了十几分钟,我缺氧到含着他舌头,汲取他的呼吸,就连祖宗也没这麽吻过,他更喜欢玩我下面的嘴。
我哆哆嗦嗦的,在他三根手指从下面拔来时,泄了第二股水,他将水渍涂抹在挣脱了束缚直挺挺弹出的家夥,我被他翻过去,背对他跪趴的姿势,我反手抓紧他手臂,香料搅得迷迷糊糊的意识,还有最後一丝理智,我哀求他,“戴套。”
他沉默了一会儿,拉开抽屉,取了一枚。
最大的尺码,还有三四厘米的一截根部露在外面,他扶着粗大的棒子在肛门流连,时而插一下,时而摩挲,滚烫的硬头几度破开,又被狭小孔里的嫩肉挤出。
我想起祖宗干後庭的情景,吓得脸发青,我求他别进那儿,他伏在我背上,贪婪舔吻着,“你让我进哪个洞。”
我红着脸咬唇,他掐我屁股,“乖,扶我插进去。”
我的手被他放在根部,许是太凉了,刺激到了他,他一下子绷得更紧,胀得更大,我颤抖握住,滑向水汪汪的私处,他压抑着欲望,诱哄我,“我不会,你教我。”
我骂他流氓。
他笑得很轻,很哑,他的鼻息是热浪,“我遇到你,紧张得不会了。程小姐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爽。”
他托着我的手腕,一起送了进去,我闷哼,噗哧噗哧的水声从交合的部位溢出,张世豪全身的肉都在剧烈的膨胀收缩,他面孔燃了一团火,狰狞的筋脉从他白皙的耳畔延伸,抵达脖颈,胸膛,屋内的香味更浓,浓得像是散开了几百条,几千条,几万条蛊虫,蚀咬人的血肉,骨骼,痒得不知所措。
我难耐翘起屁股,高高迎合他,我说着毫无意识的露骨的话,他问什麽我答什麽,那些色情的词句,撕下了张世豪克制的面具,他抓着我的奶子,整根没入。
那样的硬度和修长,骤然顶破小腹,隐隐生出破裂发胀的灼痛,我受不了,我以为我会受不了,可头皮溢满的舒爽,解脱,叫嚣着我还可以要得更多,我发出娇媚淫荡的呻吟,他扳着我脑袋,强迫我看他,“我是谁。”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天堂地狱间徘徊,我顾不上回答,他狠狠顶了一下,粗暴戳入子宫里,顶开了那块小小的闭合的从未开啓过的肉包,这股蛮力令我仰面惊叫,他不罢休,“说,我是谁。”
我觉得耻辱,也莫名刺激,偷偷的,躲藏的,说不出的欢愉,“张世豪。”
他双眼赤红,咬着我肩膀横冲直撞,他声音断断续续,“张世豪是谁。”
我哭着说是你。
他闷声笑出来,抽离我体内,翻转脊背从正面刺入,他和我肌肤相贴,完美而紧密重合,他压着我柔软的奶子,抽插有多深,碾磨就有多狠,我竟然爆发了乳房高潮。
在我胸口痛痒交接,一波比一波收缩得急促时,他吻了下来,将汹涌喷薄流淌的奶汁大口吞咽掉。
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另一副自己。
粉红的,娇艳如盛绽的红梅,绵软的,温柔如三月的春雨,那是从未被发掘过拥有过的程霖,连我都不曾见过。
我抗拒不了张世豪,抗拒不了他这样的男人,爱与不爱不再重要,欢愉战胜理智,刺激麻木了尊严,他使我上瘾,使我迷失,使我忽略掉这一切的道德,伦理,禁忌和感情,他的亲吻和抚摸,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药,我忘乎所以,我甘之如饴。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舔着我耳廓,他很喜欢我敏感娇小的耳垂,在上面流连许久,“程小姐这麽紧,我不想离开了怎麽办。”
我哼哼唧唧的哭着,他沉浸在情欲中,暗哑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性感磁性,那一刻,我眼前心虚闪过祖宗的脸,他雷霆大怒,拿枪指着我,我惊吓之馀蓦地一抖,下面夹得过于紧,张世豪一声高亢的啊,猝不及防泄了出来。他的精量无比多,一汪接着一汪,喷了足足十几秒。
他并不尽兴,眉眼有懊恼,摘掉射了多半管的套子,拆开一枚新的,“程小姐故意对吗。”
他那玩意射了一发有些软,在我乳沟里摩擦了几下,立马硬了,床头时明时暗的香饵烧了两寸,我已经意识到那是什麽,我却克制不了,难以形容的燥热没有完全宣泄,狠狠折磨着炙烤我,我情不自禁爬到他身上,仿佛一个褪去了羞耻的荡妇,伸出舌头含他的雄根,他一把扯住我头发,将我提了上去,他不要我的嘴,他上一次说过,他要我的身子。
我骑坐在他胯上,用力晃动,毫无章法,他被夹得痛苦又舒服,眉眼皱成一团,精壮的胸肌膨胀如海。
他火热的视线中,是一对莹白如玉的奶子上下摇晃,奶汁四处洒落,如波涛,如莲花,交缠翻滚,肆意弹跳,每当我整个屁股都擡起时,就会射出一股温热的水,喷溅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远,形成半弧状,射向张嘴迎接的张世豪,湿润晶亮的黏液拔丝缠绵,不肯折断,在我扭摆的胯骨盘旋描摹出一条九曲回肠的水帘,他刚毅分明的脸庞,沾满属于我的水渍,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他快要高潮,从我身下坐起来,和我面对面,他疯了一样啃咬,挺动,我挂在他怀里,享受尽这世间最无耻,最暴力,最销魂的性爱。他把我无比凶狠抛上房梁,以那根棒子做支点,我飞离他胯间,又重重刺入,他两颗蛋在我臀部的挤压碰撞下颠簸得摇摇晃晃,似乎随时要爆裂。
吊灯垂下的流苏,还挽成手铐的形状,只是来不及拴住我,长长的黑发垂在床沿,被撞击得妖娆凌乱,我在最惨烈的一次飞翔结束,近乎魂飞魄散,我伏在他头顶,他的呼吸透过溢奶的乳房,凝入我的心脏,烫得蜷缩。
他一贯到底,带出一枚环儿,环儿跌落在枕芯,我并不痛,起起落落的快感取代了一切知觉,我只想叫喊,我也的确在声嘶力竭呻吟着,张世豪的勃发在我的深处跳动抽搐,他狰狞抱紧我,像是一个修炼的魔,大声吼了出来。
那一刻,天塌地陷。
指甲嵌入他皮肉,我失去了独立存活的能力,他喷射出的粘稠,融于我流泻的春水里,在我身下弥漫。
我默默数着,十秒,十五秒,满满的注入,他一遍遍吼,我无助而麻木望向窗外浓黑的天色,这座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得所剩无几。
谁又知道张世豪的疯狂,知道我的放荡。
谁也不会知道,更看不着。
它藏在似遮未遮的帘子後,藏在这间淫靡的,不见光,不见世人的屋子里,它被欲望的大火吞没,焚化,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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