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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你不在他身边,谁去照顾他?”许骁回头问。慕沂才想起来,除了她跟许骁,没人知道苏羽寒在哪,而她还拿着他的手机呢,于是赶紧给吴佟发了一个信息。发完信息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她问许骁:“这样说来,你是阿寒的表兄?”“我是他表弟,他比我大几个月。”“许老师她,不知道他是她的儿子吗?”“不知道。”许骁不紧不慢地回答,“更确切地说,她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就死了。”“死了?”“快到了。”绕过一个湖,慕沂随着许骁的目光眺向不远处的一棵木棉树下,一个纤瘦的身影正对着一块墓碑,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不知道在想什么。落梓天躲在草丛的一角,静静地看着她。慕沂与许骁走近,才发现那女子正是许珞珞,看她的侧脸,面容憔悴,悲戚悯人,只见她把手里的花放到了墓碑前,窈窕的身段如弱柳扶风。按照许骁的说法,那她是来祭拜自己以为死掉的“儿子”了?她仔细看向那块墓碑,发现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刻上去。“阿骁。”落梓天看到慕沂,正想跟许骁说话,却被许骁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许骁拿过落梓天手上的铲子,转过头看向慕沂,叮嘱道:“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你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做。”慕沂下意识地点点头。便听到许珞珞对着墓碑说起话来:“昨天,他来找我了。十七年了,我没想过我们会再见面。他跟以前的变化很大,好像成熟了很多。样貌倒是一点也没变。他告诉我他还没有结婚,一直在等着我,你说,我该相信他吗?对了,他还问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呵,我真的……”说到这里,她突然就哽咽了,蹲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珞珞。”这时,许骁走了出来。许珞珞猛地回头,神色慌张地看向三人,迅速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强硬挤出一个微笑:“你们,怎么会在这?”许骁面无表情地指着那无名墓碑,问:“他是谁?”许珞珞尴尬地挡了挡,说:“一个朋友。”“是吗?”许骁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向她走了两步,问:“是什么样的朋友?”许珞珞双手紧紧捏着裙子,模棱两可地回答:“朋友就是朋友,你问那么细做什么?”“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说着,许骁推开了许珞珞,腿上一用力,便把墓碑给踹开了。“你干什么!”许珞珞怒火攻心,正要阻止,却被落梓天抓住了。许珞珞挣脱不得,看着许骁用铲子将坟墓崛起来,整个人陷入疯狂的状态:“你疯了是不是?”随着泥土一点点被挖开,那棺木一点点地出现在眼前,许骁想也没想,用铲子一把将那小小的棺木掀开,吓得许珞珞目眦尽裂。“衣冠冢?”慕沂轻轻嘀咕。再看向许珞珞,她从愤怒渐渐转变成震惊,一下子瘫软地跪在了地上,奋力爬向那棺木,不可置信地望着里面的一件破旧不堪的衣服,眼里是汹涌澎湃,嘴里一直呢喃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珞珞。”许骁甩开铲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实话吗?”“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许珞珞近乎崩溃地猛抓住许骁的衣角,眼里充满了绝望的神色,冲着许骁失声大喊:“你还我儿子!”“好啊。”许骁将外套链子拉开,又将里面的衬衫扣子解开,敞着胸膛,对着许珞珞一字一句说道,“来,把你儿子的心拿回去。”慕沂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不寒而栗,浑身发软。许珞珞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到递上去,浑身看着凌乱不堪却无暇顾及,只是痛恨内疚地喃喃:“对不起,对不起……”许骁蹲在地上,轻轻撩起许珞珞凌乱的秀发,问:“为什么要救我?”一说到这,许珞珞的情绪便把控不住,她双手捂住眼睛,哭得撕心裂肺一样,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待她哭得有点累了,才听到她的回答:“你是姐姐的全部希望,她不能没有你。”“然后呢?”“你刚出生,心脏有先天性缺失,医生说活不过一周。有位神医告诉我,只要找到相匹配的心脏,哪怕是个活人,都能起死回生。我就想到我的孩子,他跟你是一样的血型,他……”说着,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没想到,你是救活了,但他……我那时候急着把你带回医院,就委托他替我葬了这孩子。我那时是意外有了他,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本来也就不见得光,就当做是我从来就不曾有过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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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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