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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弦一也没有继续追问,把吉他放回盒子里,递向她:“如今,我把吉他送给你,也算物归原主了吧。”慕沂这才清醒过来,抬头,目光坚定地望着莫弦一:“莫老板,你搞错了,我不是。”莫老板似乎并没有听明白她的话。她只好换个方式说:“莫老板,我家中有个哥哥,还有姐姐,我妈现在四十多岁了。”莫弦一这回听明白了,明白过来之后不只是悲是喜,不由得喃喃:“原来不是洛洛。”“珞珞?”慕沂疑惑地重复这个名字。“嗯,她的名字。”莫弦一一边回答,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慕沂,“她叫许珞珞,这是她大学时候的照片。”慕沂接过照片一看,瞬间傻了。这照片里的人,美得不可方物,虽然还带着稚气,但一眼便看出是她的班主任许珞珞。没想到莫弦一想方设法,殚精竭虑要找的人,竟然是她的班主任!仔细想想,许珞珞的确符合他所描述的那样。如此推断,来找他的男生,大概就是许骁了,他是许珞珞的外甥,而前几天她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他,正对的上时间。那么说来,许骁也是已经知道了莫弦一与许珞珞的事情,他来找莫弦一,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说许珞珞有孩子了?“你认识她?”莫弦一又重燃了希望,激动得抓住了她的手臂,问,“她现在在哪儿,过得好不好?”说完,又觉得自己失礼了,赶紧松开了手道歉。“许珞珞是我的班主任。”慕沂如实奉告。“这么巧,那我真的是遇上有缘人了。”莫弦一说完,又想到了什么,忽而陷入了悲伤之中,“她,孩子也在你们学校吧?”许骁向来深不可测,说话总是意味不明,但印象中他并不是喜欢妖言惑众的人,他说许珞珞有孩子,或许是真的。慕沂仔细地琢磨一番,突然想起那天她在办公室看到的那张照片,猛地抬起头来,说:“莫老板,我并不是很了解情况,但有一点我能确认的是,许老师并没有结婚,她对外称自己是单身。如果她真的有孩子的话,那么……”那么,那个孩子很可能是莫弦一的!对,这么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许骁会找到莫弦一了。只是那孩子到底是谁?十七岁的高中生,比比皆是。“你说什么?”莫弦一不可置信地重复问了一句。“我也只是猜测,我没见过许老师的孩子,也没听她提及过。”慕沂说,“也许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莫弦一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不知在思考什么,或许他也猜测到那可能是他的孩子。慕沂看了看天色,发现自己聊得太晚了,就对莫弦一说:“莫老板,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哦……这样。”莫弦一还沉浸在思绪中,一看手表,才发现自己的确耽误了对方太多时间,也很过意不去,“慕同学真是谢谢您,解开了我多年的心结,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既然你喜欢这吉他,我就当送给你作为报答。”“其实也不是我喜欢……”慕沂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对莫弦一笑道,“这是你与许老师之间的回忆,我受之有愧。”“要你这么说,这乐器却是导致我跟她分离的原因,我留着也只徒增悲伤而已,送给你,我也觉得没那么大的压力。”莫老板看着并不是客套话,他确实是该与过去做一个了断,慕沂不再与他客气,接过吉他,说:“那就谢谢莫老板了。”慕沂想到还有话未说完,“对了,我在a中,高二(9)班。”“谢谢你。”莫弦一明白慕沂的言外之意,眼睛的笑意渐浓。慕沂踏出心珞,突然回头看向那两个字,心珞心珞,心上之珞,原来如此。吉他已经得到了,接下来,便是去找苏羽寒了。回想起来,自从体育节之后,他们都没有联系过,换做平时,苏羽寒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拨通了他的号码,可接听的人却是吴佟。“嫂子……”吴佟的声音听着有些虚。“阿寒呢?”“他……我们刚才去办事的时候,被人半路截了。事……事急从权,他让我跟孟祁先过去。手机给忘在车上了。”“什么啊,被谁截了?多少人?什么事?”“好像是s中校花的哥哥,叫罗什么来着,大概十来人,阿寒说是他个人私事,让我们别管,我们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他又那么能打,就先走了。”“在哪里?”“好像是羲和南街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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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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