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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玉恨极了自己的笨嘴,越描越黑,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大胆小仙,胆敢当着本公主的面说本公主是鸡!”凰羽一声怒斥,凭空变出一根两尺长的羽毛朝着莲玉劈头盖脸打了过来。那根羽毛看似平平无奇,只是比普通羽毛多了些灵气环绕,可其中散发出的杀气让莲玉脊背一紧。她连连后退。可惜莲玉一介文官,平日里疏于锻炼,骨头也能称得上神仙里最懒的那一拨。避无可避,莲玉脚下一滑,跌坐在地,眼看羽毛朝着她的脸打了过来。莲玉紧紧闭上眼,若是伤了脸,必定要去求老君赐药,到时候顶着这样一张脸上朝会,少不了要被同僚嗤笑。唉,言多必失啊。做好了挨打准备的莲玉,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为低沉的嗓音:“谁人敢在水君宫殿动武?”她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只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凰羽公主,如今跟只掉毛鹌鹑似的瑟瑟发抖。凰羽腿一软,跪倒在地:“凰羽参见神君,神君有所不知,是这位没有名帖的小仙试图混进水君……”男人冷冷道:“本君不想听,凰羽公主于水君宴会上动手伤人,禁足三月。”凰羽脸色惨白,嘴唇嗫嚅了半天才道:“凰羽听命。”莲玉撇了撇嘴,好威风啊,上来就能让妖族公主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帝他老人家亲临了呢。莲玉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男人又出声了:“这位小仙无故与人动手,自行去司法殿领罚。”莲玉努努嘴,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是被打的那个,怎么还要受罚。无故与人动手就要受罚,有故呢?今天一堆倒霉事凑到一起,最后还没能吃上水君的席面。一气之下莲玉就这么坐在地上,垂着头抱怨了起来:“神君好生不讲道理,小仙明明是被打的那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怎地还要受罚?”静默半晌,莲玉都没听见男人的动静。她抬了抬眼皮,却落入一双寒潭般幽冷的眸子里。冷得她脊背发紧。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褚庭愣怔一瞬,眸底骤然升起滔天的火,将五脏六腑并理智一起烧成灰烬。对上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眸,褚庭几欲发笑。妄他煎熬苦痛,独受焚心之苦,谁曾想只是自作多情?甚至是被人有意设计。莲玉好好的活着,甚至……成了神仙。褚庭唇边笑意愈盛,这可太有趣了。九重天上决不允许神仙用同一个命簿,偏偏他们二人的命簿却被牵连在一起。是不经意造就的误会,还是蓄意的谋划?况且如今的样子,莲玉好似不认识他了。莲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垂下眼眸,躲开那恨不得将她吃了的眼神,轻声唤道:“神君?小仙知道小仙有错,可能不能别罚了,小仙刚上任不久,若是被其他仙官知晓,小仙的面子该往哪搁啊……”明明是自己有理,说出口又像是无理取闹一般,莲玉越说头越低,恨不得将脑袋埋进东海的水草里。“唔——”一只大手忽然卡住莲玉的下巴,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整整包住了她半张脸。手劲极大,让她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将她掐疼了。这只手慢慢将她的下巴抬起,一双皂色麟纹靴映入莲玉眼中。渐渐的,她又与这位不讲理的神君视线撞到了一处去。褚庭喉结滑动,嗓子涩的讲不出一个字,他拇指抬起,蹭了蹭手指下滑腻如脂的皮肤。莲玉被这位神君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这位神君一甩衣袖便走了。真是怪人。东海龙宫内,蚌精穿梭在觥筹交错间,吹拉弹唱的水蛇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人怀疑那柳腰里面到底生没生骨头。位于主座的东海水君将酒樽举过头顶,对他郑重道谢:“有神君相助,我东海才能大败妖族,神君之恩,承泽没齿难忘。”闻言,褚庭将视线收回,见其大礼,偏了偏身子,颔首肃然道:“天帝陛下愿天庭与水族永世交好,水君将功劳独归于我一人,褚庭担待不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水君赶紧收回胳膊,讪讪一笑:“天帝陛下高瞻远瞩那是自然,是承泽醉酒胡言,还望神君莫怪。天帝陛下英明神武,得此明主,乃是水族之幸、苍生之幸。”说罢,一饮而尽。褚庭这才缓缓饮尽一杯酒,放下酒樽时,淡漠的视线从台下众仙家间轻扫而过,不做半分停留。水君的宴席向来是不拘小节,众仙家喝到兴起,勾肩搭背、载歌载舞者不在少数,光台前就有不少空闲的座位,更别提远处那些极目也看不大清楚面孔的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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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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