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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眉开眼笑地接住芝麻糖扔嘴里去——白哥哥的糖真心甜。:。“陶志,拿铁钳子来……错了错了,那把是锤子。等会,我是叫你把铁放炉里,不是把你的手放火炉里!”在抢救了陶志差点就变成焦肉的手后,魏匠师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小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陶志摸了摸装满了糖的裤袋,脸本就被热气熏得发红了,现在更是红得跟那烧红的铁一样:“魏伯伯,我喜欢上一个人了。”魏匠师瞧着还没有自己裤腰带高的陶志,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我感觉白哥哥就是我的命定媳妇。”陶志握紧了拳头,信誓旦旦道。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一看见白哥哥,眼睛就不由自主黏上去,心脏砰砰地跳,这就是一见钟情吧,今年刚满六岁的小陶志红着脸想道。当然,如果他能更大一点,估计就会明白那并非是一见钟情,兴许还能懂得那其实是来自白哥哥身上捉摸不到的魅惑。狐族天生就拥有魅惑人心的能力,且不受其本身所控,即便是自诩高洁的九尾狐,也会散发出让人心生好感的气息,难以彻底摆脱这被称为低劣的本能,而心智尚且不全的孩童对此更是敏感。魏铁匠楞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说的“白哥哥”是谁,顿时哭笑不得,只当是童言无忌。不过陶志这些话可不能让柳三思听到,不然柳三思这小心眼的小子定是会记仇。自小对于看中的东西就有一种独占欲,不容他人碰触,就算现在换成人,魏铁匠也不觉得他会因此收敛。确实如魏铁匠所想,对于喜爱之人,柳三思也不会有半分收敛,即便他只是站着并未做些什么,但许是靠天生其利弊害的直觉,小孩们三三两两地跑到别处去玩,自觉给柳三思与白九祝二人腾出空间来。柳三思蹲下来挼了把小土狗背上的毛,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居然还待在这,毛是挺好摸的。”笑得就跟下一秒就会将那毛全拔了一样。小土狗四肢一软,趴在了地上,看模样可不是因为舒服。正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也凑到他旁边挼毛。小土狗似乎本呜咽着想蹭那只手,但一对上柳三思的眼睛,脑袋顿时又趴回去了。看到它的表现,柳三思奖励式地再摸了两把,虽然摸得小土狗瑟瑟发抖,看起来是恨不得离得他三尺远。柳三思肩膀忽然被戳了下,一偏头,模样清秀的少年双眼弯似月牙,夹在食指与拇指间的糖也肖似月牙。柳三思回过神来,好笑地咬走那月牙糖,酸酸甜甜的,意外的还挺合他心意。“好吃吧,比芝麻糖好吃多。”因为嚼着糖,白九祝脸颊有些鼓起,矜傲地扬起头,表情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孩子,只要一得肯定,就会展露出毫不保留的笑,灿烂得让人以为是太阳落到了面前。因为芝麻糖吃厌了、又舍不得丢掉,所以索性将其分给那些小孩子。白九祝的心思实在不难猜。柳三思笑着点点头,将他的手揣到怀里,但似乎没什么用,不论再怎么捂紧,那双手依旧冰冷,冷得就如同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冰层。没有脉搏。冷得像不该存在于世上。这是在冯家碰见祸魔开始的异变,有如本就毫无生命迹象的傀儡木偶被强行脱去人皮温暖的伪装,然而那木偶自己似乎还未意识到真相。他将那双冰凉的手揣得更紧了。“九祝。”“嗯?”“我带你去个地方。”◇千秋酿(4)魏铁匠屋后是一片蜿蜒而上的深绿,小山披就了一身驱热的绿衣,乍一眼望过去,被人踩得露出大地颜色的小路格格不入。道路坑坑洼洼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跌倒糊了满脸的土。然而柳三思已经走过千百遍,即使避着眼也能踩在正确的地方,更何况不过是分神牵着白九祝走,依旧是如履平地。树木都有些年龄了,长长的枝蔓倾泻而下,叶片肥厚圆润,倒有些像是深绿色的珠帘。柳三思轻车熟路地撩起左侧的“珠帘”:“小心些,这里有个小坑,土质松软容易滑倒。”他一边说着,一边单手环住白九祝的腰,小心翼翼地抱到“珠帘”后,方才自己大步跨过那被草丛遮掩的坑。“珠帘”之后是一片空旷的草地,灰白色的墓碑伶仃屹立于空地中间,显眼得很,又平白使得那繁茂的枝叶添上几分凄冷之色。柳三思拂去上面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暗红色的朱砂衬得那灰白的碑石愈发气死沉沉。许是有人经常打扫的缘故,墓碑周围干干净净,不生杂草,只有几根早已燃尽的香烛横七竖八倒着。白九祝悄悄挪了下身,脚尖一点将它们踢到边上去清了地。他舒了口气抬头,看清了那朱砂摹写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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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