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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迟爷。”
岑阮慵慵懒懒的翘起了眼尾,风情万种又攒着小坏二儿的故意臊他。
“你说我是该信你的纯情还是该信你的浪荡啊?”
陆迟野:“……”
他被她这话给他妈逗乐了。
舌尖顶了顶腮帮骂了句脏的。
有些咬牙切齿的缓慢重复她那句:“该信我的纯情还是该信我的浪荡啊……”
陆迟野脚抵着桌脚将椅子往后翘了起来的同时五指捋着头往后抓了把。
“宝贝儿。”
“你就没有想过,我他妈老子的纯情是你,浪荡也是你。”
这猛不防的一句糙情话带感的要命,岑阮都听的眯了眯眼。
她那样儿又纯又焉儿坏焉儿坏的,看的陆迟野喉咙痒的想咬她。
忍住了。
陆迟野点头特坦诚的承认了:“我是放了句话。”
“赢的人可以来我房间。”
岑阮:“……”
“毕竟我这张脸跟身段儿都那么顶是吧。”
“……?”
不是。
这突然就开始骚痞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陆迟野你小混蛋这名儿是真一点儿都没白瞎你。”
听到这话的陆迟野不怒反笑,跟纵似的。
“但一夜春宵那字眼儿我可真没说。”
陆迟野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胳膊搭椅子扶手上。
笑。
“我当时放那话的最后一行他们可能没注意,毕竟光顾着惦记我这张脸跟身体去了。”
他垂眸这么磕烟灰的动作硬生生的勾出了种说不出的荷尔蒙那劲儿。
很性感。
“最后那行是,跟我对赌一局。”
“所以前后合起来应该是,赢的人可以来我房间,跟我对赌一局。”
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陆迟野突然勾住岑阮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叼咬了下。
“你也知道,一个人想闯片天有多难。”
“我又那么快的想要站你身边。”
“违法乱纪的事儿不敢,怕哪天你不小心知道会弄脏了你耳朵。”
陆迟野说着懒洋洋的哼笑了声儿:“只能靠玩点儿小心机来搭我的摘星梯了。”
岑阮抿着唇,视线不偏不倚的直直落在陆迟野那张痞坏至极的帅脸上。
摘星梯。
她眼睫微动。
跟下意识似的,不自觉的往下,落在了他锁骨陷窝里那颗随着他晃动的光泽感特别好的黑钻上。
亮晶晶的。
真像黑夜里最闪耀的星星。
不止摘了,还被他炫耀似的戴在了那儿。
刹那间,好像有什么画面蹭的在岑阮脑袋里闪过。
正要抓住仔细回想的时候,陆迟野突然捏了下她耳垂。
岑阮蓦然回神,就撞进他那双凝重的眼神里。
“真的。”
“你别不信。”
“我记得当年有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赌场闯到了最后一关,特直白的就是奔着我去的,黑市赌场里的人跟她怎么解释都不通,一根筋,愣是要去我房间,最后我为了守住清白,装了三天三夜的病,能漏在外边的皮肤上全画满了红色痘痘,跟传染病似的,瞧着就特吓人。”
“但那小姑娘也是个虎的,跟不怕死似的开门就往要往里闯,还非要我给她跳支舞,跟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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