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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什么事,请您直说吧。”
&esp;&esp;还在绞尽脑汁想开场白的朱老师:“……”
&esp;&esp;“是这样,我们少年宫要参加一个比赛,一个很大的比赛,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参加?”
&esp;&esp;“是市里面举办的比赛,珠算和心算都有,以你的水平,正常发挥,肯定能拿一个奖状回来,到时候你爸爸妈妈肯定会很高兴。”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也加进游说解析的队伍中。
&esp;&esp;“如果能得奖,以后上学……”
&esp;&esp;任凭他人把解析的才能和比赛的含金量夸成一朵花,解析仍旧岿然不动。在他人说得口沫飞溅时,解析冷静地拾起被大背头男人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红色单子,快速地浏览全文。
&esp;&esp;“作为参赛者,要在相关单位加入相关项目培训班,以团体名义……”解析一针见血地指出参赛必备条件。
&esp;&esp;众人:“……”
&esp;&esp;这孩子的眼睛在文字方面怎么也这么毒?!
&esp;&esp;大背头男人打着哈哈:“是,是要先加入我们少年宫的培训班,然后才能以少年宫的名义去参赛。怕你不懂,也怕你做不了主,我们是想稍后再和你家长谈这些事。”
&esp;&esp;解析点点头,表示认可,继而迷惑不解地问道:“我年纪还小,做不了主,那你们为什么要和我谈呢?”
&esp;&esp;“……”
&esp;&esp;众人:擒贼先擒王。自然是先把你争取过来,然后再和你家长谈交培训费的事。
&esp;&esp;解析把宣传单放回原处,被数道焦灼的视线看着,依旧镇定自若:“我的家长大概四点过来,到时候你们和他谈,可以吗?”
&esp;&esp;朱老师愣愣地点头:“可以。”
&esp;&esp;大家长元璟还未来接,李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esp;&esp;彼时,解析正站在走道上与花甜对峙。
&esp;&esp;“婳婳,嗯……哥哥?嗯,我在二楼c区的跆拳道馆正门前,嗯,好。”
&esp;&esp;“你也要去参加比赛?”穿着跆拳道服的花甜从室内的玻璃窗户望见在培训室外徘徊的解析,冲出来质问道。
&esp;&esp;解析原想摇头,又转为语言叙述:“不一定。”
&esp;&esp;“你、我、你……”花甜用力地跺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
&esp;&esp;解析见状,默默地避过她,花甜却张开双臂挡住解析的去路。
&esp;&esp;“你不能去。”花甜跺跺脚,委屈地撅起小嘴。
&esp;&esp;“我不一定会去。”
&esp;&esp;“不行,你去了我拿不到第一名。”
&esp;&esp;解析沉默了,她眼皮轻阖,纤长的眼睫下,双眼沉澈,眼中的茫然不含一丝作假。
&esp;&esp;“即使我去比赛,但这是未知的事,你怎么知道我会得第一名?”
&esp;&esp;“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去比赛你就会得第一名?”
&esp;&esp;“难道你会预料未来?”
&esp;&esp;堵路的花甜也跟着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esp;&esp;“哼!”
&esp;&esp;“哼!!”
&esp;&esp;“哼!!!”
&esp;&esp;李婳大步流星地追上又一次考试早退的元和,对他冷哼。
&esp;&esp;“怎么了这是,你是哼哼精吗?”元和抛着车钥匙,边走边笑。
&esp;&esp;荀子言也气喘吁吁地跑来,一手勾住李婳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掏出手机打个车的工夫,你怎么就跑了这么远?”
&esp;&esp;元和好奇道:“打车?你们二位一起提前交卷,这可不寻常哪,是要去干嘛?”
&esp;&esp;荀子言跟没听见似的,揽着李婳亲亲热热地往前走,将元和视若空气。
&esp;&esp;“哼!哼!哼!”见元和拐去停车处的方向,李婳鼻孔朝天,又冷哼三声。
&esp;&esp;“到底怎么了?哪怕是上断头台,也能喝一碗临行酒,你们总不能一棒子就将我盖棺定罪了,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呗。”元和嬉皮笑脸道。
&esp;&esp;见元和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荀子言摇头直叹:“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esp;&esp;元和抬手遮了遮太阳,手指上串着的车钥匙发出闪闪银光。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人:“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esp;&esp;“不用觉得了,他就是在骂你。”李婳偷偷踮起脚尖,眼皮微垂俯视着元和,“等我让解析开口管我叫婳婳哥哥后,你就骑着你的自行车后悔去吧。”
&esp;&esp;一脸茫然的元和:???
&esp;&esp;这都哪儿跟哪儿。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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