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疤!”蒙面人低喝一声,黑刀出鞘,直劈男助手后心。他看出这助手的路数邪门,招式间带着阴柔的狠劲,绝非普通什么教授助手的身手。
男助手被迫回防,与蒙面人缠斗在一起。疤痕男趁机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按着肚子,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土淌下来,嘴唇咬得紫“陈……姓陈的……你他妈玩阴的!”
陈教授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早说过,别跟我硬碰硬。”他看向女助手,“再敲。”
“叮——”
锣声第三次响起,这次倒下的是戴眼镜的研究员。他比疤痕男更不堪,刚哼了两声就疼得晕厥过去,脸色青得像涂了颜料。
“宁院长……”小赵吓得浑身抖,紧紧抓着宁院长的胳膊,“我们怎么办?粥……我也喝了……”
“行了,住手吧!”宁院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却又透着无奈,“陈教授,你究竟想怎么样?”
陈教授脸上立刻绽开得意的笑,像只得逞的狐狸,抬手朝两个助手摆了摆。男助手立刻收招后退,蒙面人虽仍保持戒备,却也暂时停了手;女助手则将小铜锣重新揣回背包,目光冷幽幽地扫过众人。
“早这样不就省事了?”陈教授慢条斯理地折好帕子,塞进兜里,“宁老弟是个聪明人,总不至于看着自己的人活活受罪吧?”
他踢了踢地上还在呻吟的疤痕男,语气轻描淡写“这‘子母牵心蛊’虽不至立刻要命,可每半个时辰听一次锣声,那滋味……啧啧,想想都觉得难受。”
“你到底要做什么?”宁院长攥紧拳头。
“很简单。”陈教授伸出一根手指,笑容里藏着贪婪,“跟我合作,一起去找玄月府的主墓室。找到我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他们解蛊。”
“你要找什么?”丁勇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玄月府的文物属于国家,你休想染指!”
“你个莽夫懂什么。”陈教授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有些东西,放在博物馆里才是暴殄天物。”他话锋一转,看向宁院长,“怎么?答不答应?再磨蹭下去,下一个倒下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
小赵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宁院长身后缩了缩。
宁院长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疤痕男和昏迷的研究员,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再伤害他们。”
“这才对嘛。”陈教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放心,只要你们听话,大家还是队友。”他朝女助手使了个眼色,“先给他们松松劲,别现在就丢小命。”
女助手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药丸,分别塞进三人嘴里。不过片刻,疤痕男的呻吟声就小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了些,只是依旧虚弱地躺在地上。
“这只是暂时压制。”陈教授解释道,“想彻底解蛊,还得等找到东西再说。”
他走到被捆着的助手身边,亲自解开了绳子“起来吧,废物,不过你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还能收服一条狗。”
那助手踉跄着站起,怨毒地瞪了疤痕男一眼,才走到陈教授身后。
“你知道怎么找到主墓室吗?”宁院长盯着陈教授,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既然对方执意要去,总该有些线索才对。
陈教授却摇了摇头,脸上的得意淡了几分“不知道,所以才要和你们合作。我手里的图纸只到外阵,这的空间根本不在记载里。”
宁院长沉默了。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资料册,借着微弱的光线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我手上的资料也完全没用了。之前标注的方位、机关,到了这里全对不上,像是被什么力量彻底打乱了。”
两人的对话让周围的人都沉下脸。连最熟悉玄月府的两位都没了头绪,这主墓室岂不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对了。”陈教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众人,“是谁想到用炸药炸那个出口的?倒是歪打正着破了法阵,把我们引到了这里。”
陈教授看向疤痕男,眼神带着质问“不会是你的人干的吧?炸了出口,想困住我们独吞好处?”
“放你娘的屁!老子的人一直和考古队的人在一起,要困就一起困了!”疤痕男挣扎着骂道,肚子里的隐痛让他说话都虚,“老子的炸药是被人偷了!还以为是你这老东西干的好事!”
“那我困你们干嘛?”陈教授嗤笑一声,“这阴阳阵本就需要活人气息催动,多几个人试错,才能更快找到空间平衡点。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
“那到底是谁?”
院子里陷入一片沉默。
沉默被陈教授的问话打破,他忽然转向刚被松绑的助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韦澍老道那个徒弟,你开枪到底有没有弄死他?”
那助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狠厉的神色“应该是弄死了吧。”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语气笃定,“我那子弹上不但淬了剧毒,还刻了‘锁魂符’,混着子母蛊的虫卵粉末。不管他本事再大,中了这三样东西,也难逃一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没当场死透,也肯定受了重伤,绝对撑不了多久。炸药的事绝不可能是他干的。”
陈教授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哼,这师徒俩倒是有点本事。”他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在石林里我本以为那个小老道已经被我解决了,没想到还能让他跑掉,倒是留下个祸患。”
“接下来怎么办?”宁院长看着院子外浓稠的黑暗,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眼下线索全断,与其盲目乱闯,不如先理清头绪。
陈教授摩挲着下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半缸米和几坛酒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不急,原地等等再说。”
“等?”丁勇皱起眉,“等什么?难道等蛊虫作吗?”
“放心,半个时辰内不会敲锣。”陈教授瞥了他一眼,“这里有吃有喝,正好养精蓄锐。而且我总觉得,这空间的阵法在不断变换,说不定再等等,就能有新的转机。”
他走到压水井旁,压了几下,清澈的井水汩汩流出,带着股沁凉的气息“你看,连水源都是没问题的。”
宁院长沉默不语,心里却并不认同。他研究古籍多年,深知阴阳阵的诡谲,所谓的“变换”往往伴随着凶险,绝非坐等就能化解。但眼下受制于人,也只能暂时按捺住焦虑。
喜欢猛鬼旅行团请大家收藏.猛鬼旅行团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圣女大人,您,您还好吗?我,没事请加油吧,我还可以坚持的!被簇拥在一群身披重甲的圣骑士中间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女。她那一头飘散着淡淡金辉的长与纯白的纱裙无不契合着圣女的身份。在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后,她用虚弱而坚定的嗓音喊出崇高又圣洁圣洁的光明之神啊,请抹去您的信徒的疲惫,治愈他们的伤痕吧!圣治疗之雨!伴随着她虔诚的吟唱,天空中一道光划破了层层叠叠的阴云,凝结着精纯生命能量的雨点慢慢滴落到了负隅顽抗的圣骑士们身上。...
文案一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后,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
叶唯安是一只漂亮的丧尸王,从一开始就有灵智,他知道人类最终会战胜丧尸病毒,于是给自己在深山老林弄了个窝,不管外界的风风雨雨,每天只收集漂亮的晶体。最后人类胜利时,他非常平静地看着自己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