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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我闭着眼听到讲话声,但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开,很困…
“我说暸月,耀京为什么还没醒?”瑜秋问得很着急,想说只是被打昏,应该不会昏得那么久吧。
“你别急!我正在查了!还有!不要再用那滑润的脚碰我!”暸月差点被她给吓死,怎么才几天没见,她就变成这副怪物样,还跟他说她杀了刯因那疯子,还有柳组长!
还笑笑的对他说,帮她跟上位者解释!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给弟弟收摊!
心里抱怨完了,就仔细的看耀京脖子上的伤口,“我想柳组长割她脖子的手术刀上有涂一些液状安眠药,她现在想醒也难。先讨论一下你的问题吧。”暸月拿起绷带,帮耀京包扎一下脖子。
“我的问题?”暸月说话跳太快,瑜秋一时不知道他要讨论她什么问题?
“你现在这个样子问题还不够多吗!哪有被实验的人像你一样趴趴走啊!而且你明明就知道刯因跟其它上位者都串通好了,你还把他杀掉!你的冲动,惹出来的麻烦很多,你知不知道!”暸月越念越顺口,而且越骂越生气!
“我惹这么多麻烦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跟刯因谈话时出了点小意外,事后就衍生出来。”瑜秋吐吐舌头耍无辜,其实她也知道,这次事情真的变的很大条,如果是她本人去解释的话,那还很容易,但就是因为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自己又杀了人,上位者一见到她,一定是拿硫酸泼她,不然就是拿机关枪扫射她。
“不过跟洋幻女士讲讲道理,我想她应该会听。毕竟当初她是第一个提反对的人,只是其它上位者都同意,所以她的意见并未列入采纳。顺便跟那些交集好的人解释一下,我想你要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自由走到其它地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暸月说着说着,气也慢慢的消下去。
“暸月,你真的要帮我解释啊?”瑜秋心里蛮高兴,没想到他还会帮她。
“要不是你在研究所的人缘好到离谱,不然我才懒的理你!”暸月说这话是实话,他知道瑜秋是得罪很多人,但她也在其中交到不少好朋友,不要说这一整个研究所,光是这个区域,全部的人都认识她。
这时有一条黏液的东西在他背上划圈圈,惹的他一身恶心,怒吼,“瑜秋!你再用你那怪异的脚碰我,我就真的不帮你了!”
“好好,我可爱的弟弟不要生气。”瑜秋现在觉得,其实这个身体还蛮好玩的,以自己的意志可以同时控制这十只脚,要不是还怕这身体有副作用还没生,不然她还真不想恢复原状。
“真是有够现实的姊姊,这时候才把我当亲弟弟看。”暸月讽刺着,她对耀京就好的离谱。
“彼此彼此。”瑜秋倒是觉得,暸月只有在帮她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是他的亲姊姊。
“你有想过要怎么恢复原状吗?”暸月想说她应该有什么对策。
“得再打散一次我的细胞跟神经组织,然后重组。只要把刯因的这份报告用逆向操作跟重新做对应的药物配对,要恢复原状应该不成问题。至于副作用会怎么样,只能再看看了。”瑜秋在杀完柳组长时,就在刯因教授的实验室里的资料柜找到时这份报告。
暸月从瑜秋手上把报告接过来看一看,眉头马上深锁起来,“你确定?恢复原状的时间,我想你应该会等上两、三年才可以。”材料不是问题,问题是要研究出需要哪些对应材料,而且又是复杂的分解理论。
“报告给我,我先把复杂的理论分析出来。这几天,你就先帮我对外界解释我的事,要是上位者要求要见我,你再告诉我。”瑜秋抢了报告、事情交代完,就到暸月的办公桌上研究起来,神情马上专注进去。
“真是…算了。”暸月不得不承认,他在思考方面跟理解方面,都比他姊姊还要差。
换一种说法,他姊姊的思考能力根本和上位着那几位天才有得拼。
要拿他跟他姊姊比,他样样都输的惨兮兮。
暸月真是越想越不甘心,不过他还是认命的离开实验室去找洋幻女士。
我不知睡多久,睁开眼睛就看到的就是灰暗的天花板,晚上了吗?
“耀京,醒来啦。柳组长的安眠药给你睡了好几个小时。”瑜秋这时就坐在我床边,手上还拿了几张纸。
我看到她,马上整个人清醒过来,把她的脸抓过来,紧张兮兮的看一看,看她有没有事?
我记得…我被打昏以后…我醒来就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但可能是因为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我没有事,这里是暸月的实验室里的房间。”瑜秋看的出我的疑惑就对我交代一下。
“那柳组长呢?我昏过去的期间,生了哪些事?”虽然瑜秋看起来没事,但我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所以很着急。
“耀京,你别紧张,你先放松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冷静下来慢慢听我说。”瑜秋用其中一只脚环住我的腰,把我抱到她的腿上…算是腿吧。
把我紧张的情绪安抚下来,然后把经过的事情说给我听,我听完的反应…只有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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