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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晴:……?!
就这么简单?!这怎么可能?!她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震惊。
靳迦陌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正事要紧。
他轻咳一声,收敛了那点不自在,神色转而变得严肃冷凝
“那个林晖,我私下调查过,身份背景非常干净,而且也算得上根正苗红,没有确切证据,我就没跟刘队提,毕竟他很看好林晖。”
“但我肯定,他就是冲着阿霰来的,晴姨,我们以后都要注意一些,提高警惕,绝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王琳晴的心一沉。
靳迦陌的直觉是出了名的准,他如此肯定,事情绝不简单。
她这几天也被局里各种突案件忙得脚不沾地,心力交瘁,偶尔抽空来看望小霰也是来去匆匆,确实疏忽了。
要不是靳迦陌,小霰就……
她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一阵后怕。
“我知道了……”
王琳晴声音有些干,重重地点了下头:“我会加倍小心。”
靳迦陌见她听进去了,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扯出一个笑:“那晴姨,我就回去了,阿霰还等着我呢。”
说完,不等王琳晴再开口,便立刻转身大步离开,颇有些迫不及待。
王琳晴站在原地,抬手抹了把眼角,对着靳迦陌的背影郑重说道:
“靳迦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靳迦陌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有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清晰地传来
“不会有那一天。”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拐过走廊尽头,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王琳晴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握紧了拳头。
所有的担忧和柔情都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护犊般的锐利和警惕。
林晖。
……
靳迦陌轻手轻脚地刷开门。
室内一片静谧,那些旖旎躁动的空气早已沉淀,恢复了往常那种近乎凝滞的安静。
凌霰白已经将送来的早餐吃完,空餐盒被整齐地放在桌角。
而他本人,则又坐回了那个高脚画凳上。
但与往常那种沉静投入的状态截然不同——此刻,他单薄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握着炭笔的手也在不住地颤抖,每一次落下都显得无比艰难,画上几笔就不得不停下来,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几下。
靳迦陌心猛地一沉,一个箭步冲过去。
他越过凌霰白剧烈颤抖的瘦削肩头,视线急切地投向画纸——
瞳孔骤缩!
凌霰白画的,赫然是那个喉结左侧带着蝴蝶印记的凶手侧影!
靳迦陌又急又怒,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那只冰冷颤抖的手,阻止他继续画下去。
“阿霰!停下!”
画笔被迫停滞,尖锐的笔尖悬在画像那狰狞的印记上方,微微颤动着。
凌霰白的眼睫颤抖着抬起,看向靳迦陌。
那双平日里总是雾蒙蒙、缺乏焦距的眸子里,此刻竟透出一种靳迦陌从未见过的偏执和清明。
“我,要画。”
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音节,声音沙哑得厉害。
靳迦陌喉结滚动,唇角努力扯出一抹与以往相似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柔声哄道:
“阿霰,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很快就能抓到他,你听话,把笔放下,这些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可凌霰白只是静静凝视着他,仿佛洞穿了一切。
他唇瓣抿得白,试图从靳迦陌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靳迦陌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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